公司大廈一樓熙熙攘攘擠滿了人,平日裡下班的點都未有過如此大的人流量。
誰也出不去,誰也進不來,無數好奇的人都想著探頭往裡面看,打聽打聽情報。
畢竟龍頭企業的一舉一動都
“無良資本家!!我為公司流過血,我為公司出過力!我要見董事!”
幾個身材臃腫領導做派的人坐在沙發上,搖旗呐喊的則是他們手下,同樣被顧恆開除的人。
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坐在公司的待客區。
他們為什麽還能進來鬧事,而不是直接被驅趕?
為什麽消息還要直接告訴顧恆?
因為蛀蟲啃食過後留下的空洞也扎根了新的蛀蟲,而現在顧恆是該清理門戶了。
在這裡妨礙正常秩序,想要等事情鬧大等他妥協?
要是技術崗,顧恆還真要思索一二。
但這些啥事不乾領著工資又什麽貢獻都沒的家夥,怎麽敢的?
重生之前的顧恆已經徹底看透了他們的存在形式。
沒了他們公司反而更好了。
像是那種裁員裁到大動脈的錯誤,顧恆可不會犯。
顧恆剛一到下方就被人注意了。
原因無他,他坐的電梯是從頂層下來的。
但鬧事者現在都有些懵。
顧恆這個看起來小帥的年輕人,是誰?
公司的總裁分明不是他,若是換人他們被裁員之前,也理應多多少少聽到一點消息吧?
但顯然,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迷茫的看著顧恆。
顧恆一直都在遮掩自己的身份。
顧家沒有發現,也沒找到他的痕跡。
這些天除了自己信得過的人以外,誰都沒上到頂樓,也不知道明面上的掌權者早已交權。
現在的掌權者,是擁有這家公司51%絕對控股權的顧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