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盯著面前堆成一座小山似的鈔票,心中掀起波濤巨浪。
令他眼紅不已。
現在顧卿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撲上去,將這些錢據為己有。
現在一切都不重要,當務之急是怎麽合理的把這筆錢收入囊中。
但當他從顧家的傭人口中知道了這筆錢的來路。
貪婪的心思頓時收斂了起來。
這些錢來自於顧恆,前幾日他就說過會將扶養費償還。
但所有人都認為這不可能。
顧恆怎麽可能有這本事。
當時只是拿著帳本要挾顧恆,不讓他離開顧家。
不過是顧恆急於離開,隨口應下的而已。
顧卿也不過將這個當成笑話看。
怎麽可能真的辦成了?
十年時間,顧家在他身上花的錢總共才這麽多,都比不上他的零花錢。
現在沒過幾天,他就籌夠了?
就算把顧恆賣了都不可能做到。
顧卿下意識看向了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裡面是他剛剛從姐姐們的首飾盒中拿出來的。
這是罪證,但也讓顧卿想到了一絲可能性。
來錢最快的路子都在那本書上寫著。
他回到顧家也快一年了,對顧恆的了解也不少。
他不過是在同齡人裡比較優秀而已。
放在社會上,只能吃盡苦頭。
他之前都舔著臉都回孤兒院裡住了,怎麽都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這筆錢的來路一定不乾淨。
顧卿想當然的認為這筆錢來路不正。
現在顧家只有他一個能做主的。
他很缺錢,但只要他昧下這筆錢,不就有錢花了?
就算他拿了,也不會有任何事。
稍稍賣賣慘,她們就會自覺虧欠,或許還會給他更多。
顧卿大步上前,準備拿起幾張錢驗驗真假。
“慢著。”江伯一把拍掉了他的手。
他知曉顧恆的遭遇,對於顧家人也沒什麽好感,根本就不可能對顧卿有什麽好臉色。
若不是顧恆現在難以騰出手。
否則顧家,早就消失在帝都。
無人會在意。
如果顧卿妨礙他,江伯也不介意給顧恆再出兩口氣。
只是讓他磕頭下跪,實在不足以平息心底裡的憤怒。
他現在只是按照顧恆的吩咐前來辦事的,比起在這個晦氣的地方繼續待下去。
不如快點辦完,然後回去。
這個地方一秒鍾都不想多待。
“收錢之前,先把這份合同給簽了。”
江伯拿出一份合同。
縱使顧恆和顧家的收養手續都沒有辦。
但的確已經形成了收養關系。
不管那邊如何,勝率幾成,都必須要徹底排除隱患。
本想著讓三個白眼狼簽,可惜她們都不在。
但顧卿簽也是一樣的。
顧卿謹慎的看著上面的內容,並沒有發現坑,反而正順遂了他的心意。
他倒還怕顧恆回來和他搶家產呢。
現在剛好給他遞這個,當真是鐵了心。
那可真是雙贏的一個局面。
利索的在上方簽上了顧父的名字,見江伯也沒在意,立刻就招呼著仆人準備把這筆龐大的現金藏起來。
他總算是有錢了。
把這些珠寶賣出去,再順手買一些奢侈品……
顧卿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將這筆錢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