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葉松照例惹了阿膠湯,然後晨練。
只是,晨練的途中,他似有所感。
金剛琉璃功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然後,之前那種皮膚緊繃起來,像是有一層無形的膜一樣緊緊擠壓著,十分的難受。
大概兩分鍾左右,葉松漸漸感覺到身上的皮膚有種“開裂”的跡象。
隨後他又經歷了一次神奇的蛻皮。
這一次蛻皮後,葉松的皮膚變得比之前更加光滑細嫩,就好像是經過精心保養一樣。
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身材比之前壯實了很多,仿佛有一股充沛的力量蘊藏著。
他開始像上次一樣測試皮膚的防禦力。
這次他拿了一把水果刀,先是在自己的手臂上稍微用力劃了一下。
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然後他又開始加大力氣使勁劃了一下,正常情況下皮膚絕對會裂開一個大口子。
但是他不僅沒有感覺到疼痛,皮膚上甚至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很明顯,這次蛻皮後,他身體的防禦力更上了一個層次,已經有了一些刀槍不入的特征。
葉松來不及繼續嘗試,就感覺到腹中熟悉的饑餓感再次傳來。
好在灶上還剩下半鍋人參雞湯。
他連忙來到廚房,也沒有加熱,直接就喝了起來。
直到將一鍋湯徹底喝乾抹淨,方才感覺到腹中的饑餓感稍稍退去。
這時,他才有空查看起突破之時,腦海中多出的信息。
“閉合毛孔,這是......”
在金剛琉璃功的這些碎片化信息中,葉松看到了有關於閉合毛孔的領悟。
什麽是閉合毛孔?
人在劇烈運動之後,產生的能量熱量會隨汗水通過毛孔排放出去。
全身的毛孔就相當於人體的閘門,而如果能在運動之時,不讓能量排泄出去,形成一個內循環,人的體能自然也會隨之上升一個檔次。
武術裡的暗勁,能夠將體內的因為運動而產生的元氣,通過毛孔,化作暗勁擊出。
這其中的基礎,就是要做到閉合毛孔。
如果時時刻刻泄露,又怎能將其化為暗勁?
能做到這一步,就代表對於人體的掌控力達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葉松來到外面,先是擺了一個太極拳的樁功起式。
雖然他不用練習樁功,但並不代表他不會。
然後他開始運“炁”,讓體內的那股炁流出現在尾椎骨上面。
就像貓咪受驚會炸毛一樣,往往會尾巴先敲起來,然後背一弓,全身的毛根根都豎了起來,尤其是尾巴會炸毛。
其實這就是在閉合毛孔的方法,只不過貓身上沒有毛孔。
而要想要學會閉毛孔,就要像貓一樣學會炸毛,在貓身上是從尾巴開始,在人身上就是從尾椎骨開始。
這就是為什麽他要運炁至尾椎骨處。
隨後開始引導著那股炁流順著尾椎骨,一節一節的往上遊走。
當炁來到頸椎骨的時候,他仿佛聽到了“啵”的一聲。
瞬間就出了一種寒毛倒豎的感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渾身上下的毛孔真的閉合了。
這是一種隻可言傳不可意會的境界。
葉松找不出任何的語言來形容這種奇妙的感覺。
總之他知道,全身毛孔真的在這種狀態下一瞬間閉合了。
隨著毛孔閉合,他發現自己對於外界的感知變得更加靈敏,仿佛五感在這種狀態下都得到了增幅。
練習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葉松就已經熟練的掌握了這種閉合毛孔的狀態。
“噗!噗!噗!”
金剛琉璃功突破帶來的體質提升,以至於太極拳的威力都提升了不小,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強大的威勢,變得更加具有殺傷力,道觀裡不斷回蕩著拳擊的空爆聲。
而隨著他的出拳發勁,體內的熱量和元炁朝著體表衝擊。
然而剛到表皮,就被閉合的毛孔鎖死逼了回來。
最後葉松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渾身上下閉合的毛孔也隨之一松。
就像是緊閉的閥門一下子打開。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氣,從他全身上下傾瀉而出。
如果有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所以我這算是變相的進入了暗勁嗎?本來以為暗勁還要等到體內氣旋再一次突破......”
葉松緩緩收功的同時,心中也十分欣喜。
“而且,我竟然能夠閉合毛孔這麽久......”
要知道,閉合毛孔這種狀態也是有極限的,太久的話人體根本無法承受。
根據他在書上看到的記載。
就算有人練武能夠做到這一地步,功成暗勁,最多也就做到閉合毛孔幾分鍾,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而他卻維持閉合毛孔的狀態至少達到了十幾分鍾。
簡直神奇!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沉下來,葉松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鍾。
先去洗了個澡,隨後開始修煉導引術。
一直修煉到十點鍾,才關燈睡覺。
……
由於昨天晚上睡的比較遲,早上葉松快六點鍾才醒過來。
因為修煉長壽功的緣故,他感覺現在自己每天精力充沛,睡幾個小時都不會感覺到疲憊。
透過玻璃看出去才發現,夜裡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沒關好的窗戶上,裡面濕了一大片。
他打開屬性面板。
發現自己的壽命已經突破到兩年的時間。
吃過早飯之後,葉松穿上負重背心和綁腿,開始日常的晨跑。
此時已經上午八點多鍾,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烈日灼灼。
但此時地表溫度還沒有起來,再加上清風徐徐,倒是讓人很舒服。
這座小鎮的人口比較多,路邊能看到許多家熱氣騰騰的早餐店,不少鎮上的居民,正坐著吃早點。
葉松路過其間,也感受到了久違的煙火氣。
往日裡他晨跑都是去上面的水庫,那裡人煙稀少,他也不想太過引人注目。
但是由於昨天張力從縣城回來的太晚,已經是深夜了,所以他今早就順便來鎮上去對方那拿一下帶回來的人參。
而此時,鎮外,通往道觀的水泥路上。
一個扎著馬尾辮,穿著防曬服,頭頂戴著遮陽帽,皮膚白皙的女孩正一個人晃悠悠地往前走著,時不時的這看一下那看一下。
她忽然注意到身後的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人從北面順著大道朝這邊跑過來。
似是有些眼熟,馬尾辮女孩下意識的多看了一眼。
“二叔公?”
當看清老人的模樣,她先是震驚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