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箭矢全部射盡後,從道路的兩側走出了十余個身影,他們的身影在密林的陰影中若隱若現,仿佛從黑暗中走來的鬼魅。方天雙眼緊緊凝視著這些不速之客,突然,人群中間閃開一個口子,走出三人,為首的正是血溪宗少宗主血無涯。他身後緊跟著兩位老者,眼神中透露出威嚴。
血無涯眼神冰冷地看著方天等人,厲聲道:“莫非你們覺得,在這片地界之上,有人搶了我們血溪宗的東西,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方天等三人跳下馬車,怒喝道:“休要胡言亂語!這明明是我們的東西,你們難道想強取豪奪?”血無涯冷笑道:“本來我們還可以交個朋友,但你們偏偏要與我作對,今天就用你們的性命來謝罪吧!”方天盤龍槍向前一指,豪情萬丈地喊道:“要戰便戰,少廢話!究竟今日鹿死誰手還未可知!”說完,他便如猛虎下山般朝著血無涯衝殺過去。
血無涯見方天有所行動,眼神微凝,轉頭對身後的二人低聲說道:“二位長老,此子就交予你們了。”身後的二老在方天快要靠近的瞬間,身形一閃,同時出手,如疾風般與方天纏鬥在一起。這二人雖然沒有使用兵器,但配合卻極為默契。
只見其中一人的手掌寒氣森森,另一人的手掌則熱氣騰騰。他們的掌風凌厲,威力驚人,被掌風擊中的地方,要麽瞬間被凍結成冰雕,要麽立刻燃燒起來。方天不敢有絲毫大意,全力以赴地應對著。
血無涯注視著戰場,看到方天能夠與二位長老長久對戰而不落下風,心中不禁一驚,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要知道這二位可是血溪宗的冰火長老,而且是一對親兄弟,心意相通。無論對手是一人還是百人,他們向來都是共同迎敵。這二人如今都已是五品境初期的實力,聯手起來足以與五品中期的高手相抗衡!”然而,這種想法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的眼神迅速恢復冷靜,因為田友文與程奎已經向他這邊展開了攻擊。雙方的激戰一觸即發,一時間,刀光劍影,掌風呼嘯,打得天昏地暗。
血無涯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閃動,手中的血色長劍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劍勢凌厲,帶著破空之聲,讓人眼花繚亂。田友文和程奎則緊密配合,一左一右向血無涯發起猛攻。田友文的彎刀如閃電般劈砍,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帶著致命的威脅,刀光閃爍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程奎的雙斧則如狂風暴雨般揮舞,斧刃閃爍著寒光,每一斧都蘊含著千斤之力,仿佛要將大地劈開。
隨著三人的戰鬥越發激烈,血無涯和田友文、程奎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血無涯的劍法越發詭異,每一劍都猶如毒蛇出洞,刁鑽狠辣,讓田友文和程奎不得不全力應對。而田友文和程奎的配合也越發默契,他們的攻擊如潮水般源源不斷,不給血無涯絲毫喘息的機會。斧光刀影交錯,火星四濺,三人的身影在空中閃爍,仿佛一場驚心動魄的舞蹈。
在激烈的戰鬥中,方天逐漸適應了冰火長老的攻擊節奏,開始尋找反擊的機會。他靈活地側身躲開一掌,順勢揮出一槍,槍尖帶起一陣勁風,如蛟龍出海,直刺冰火長老的要害。冰火長老見狀,急忙側身閃避,但方天的攻擊如影隨形,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炫目的光芒,讓他們陷入了被動。
在方天等人混戰之時,李景林的侍衛們並沒有主動出擊,他們堅守在馬車四周,以防禦為主。
血無涯帶來的十余人此時也是主動發起了攻擊。他們如狼似虎地撲向侍衛,侍衛們不得不被動應戰。他們緊密地團結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抵禦著敵人的凶猛進攻。
侍衛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果敢,他們雖然處於被動,但並沒有絲毫的退縮。手中的武器在他們的揮舞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一時之間也是攔住了敵人進攻的腳步。
整個戰場上,呼喊聲、兵器相交聲和掌風呼嘯聲響徹一片,仿佛一曲激昂的戰鬥樂章。雙方都拚盡全力,互不相讓,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必殺的決心。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滑落,與血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他們的衣衫。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鬥的激烈程度逐漸減弱,眾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平穩起來。方天在與冰火兩位長老的激戰中,雙眼緊盯著他們的動作,不斷地調整自己的步伐和身姿,逐漸適應了他們的攻擊節奏。就在一個瞬間的空隙,他眼神一亮,猛地揮出一招。這一招蘊含著九天雷火槍的雷電之力,如閃電般迅猛。他手中的長槍如遊龍般舞動,槍尖刺穿了冰長老的胸口,在其胸前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創口。冰長老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和絕望的神情,無力地倒了下去。
火長老目睹冰長老的慘死,心中恐懼不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和無助。他自知不是方天的對手,轉身便企圖逃離戰場。然而,他才剛剛跑出沒幾步,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體。他低頭看去,只見一支銀槍貫穿了他的身軀。此時,方天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和堅定。
方天轉眼看向田友文那邊的戰局,發現他們三人依然在僵持著。他毫不猶豫地提起長槍,腳步沉穩地加入了他們的戰鬥。有方天的助力,血無涯的壓力倍增。不到十招,程奎便大喝一聲,用盡全力一斧拍在血無涯的胸口,血無涯口吐鮮血,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
血無涯看著戰場上的慘狀,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淋漓,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他急忙求饒道:“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方天三人對他的求饒視若無睹,他們的眼神冷漠而堅定,繼續朝著他走去。血無涯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恐懼:“你們不能殺我,要是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方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他手中的長槍揮舞得更加凌厲,槍芒劃過,帶著破風之聲。他冷冷地說道:“你與我們如今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又何必向我求饒呢?”
解決完血無涯後,方天三人如釋重負,他們迅速朝著李景林的馬車奔去。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馬車旁,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了血無涯帶來的所有敵人。
這時,李景林和熬燦從馬車裡走了出來。李景林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賢弟,你們怎麽樣,可有受傷?”方天微笑著回答道:“兄長放心,我們沒事。”李景林點了點頭,說道:“那血無涯他們呢?”方天的語氣平靜而堅定:“他們已經全部都死了。”李景林稍稍松了口氣,說道:“那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吧!”方天點頭表示同意,眾人收拾了戰場,便又踏上了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