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酒足飯飽後,李景林面帶微笑,語氣隨和地開口詢問:“觀二位的氣質,似乎並非此地之人。不知二位來自何方?”歐陽平禮貌地回應道:“我兄弟二人自九州城而來。家中長輩命我們外出辦事,路過鳳凰城,便在此歇腳,不想竟遭遇如此變故,幸得方兄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方天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歐陽平隨即端起酒杯,向李景林敬了一杯,感激地說道:“承蒙李兄關心,幾位來這鳳凰城,也是為了遊玩嗎?”李景林笑著搖搖頭,回答道:“並非如此,我等聽聞明日將有一場盛大的拍賣會,順路過來一探究竟。二位若是有興趣,不妨一同前往,或許會有不錯的收獲。”歐陽雪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什麽拍賣會?好玩兒嗎?要不哥,咱們也去湊湊熱鬧。”歐陽平眉頭微皺,責備道:“小雪,莫要忘了臨行時家中長輩的囑咐。”他轉頭對李景林說道:“多謝李兄好意,我們有要事在身,怕是無法一同前往了。”李景林理解地點點頭,笑著說:“無妨,機會難得,確實有些可惜了。”
此時,在座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歐陽雪,露出驚訝的神情。歐陽雪率先嬌嗔道:“你胡說什麽?我明明是男子,你為何說我是女子?”李景林面帶微笑,指了指歐陽雪的耳洞,調侃道:“我可未曾見過哪位男子有打耳洞的習慣。況且姑娘的肌膚如此嬌嫩,又豈是尋常男子所能擁有的。”歐陽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歐陽平見狀,哈哈大笑起來,解釋道:“李兄慧眼,實不相瞞,小妹出門在外,確實多有不便,這才扮作男裝。還望各位莫要見怪。”李景林拱手笑道:“原來如此,我等自然不會在意。”
就在這時,包房的房門突然被狠狠踹開,眾人皆是一驚,紛紛起身,警惕地望向門口。只見進來三人,為首的是一位滿臉凶相的中年人,身旁跟著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最後一位便是之前被歐陽雪打跑的張虎。張虎一進門,便指著歐陽平與歐陽雪,怒氣衝衝地說道:“大哥,就是他們,今日不僅打了我,還口出狂言,不把我們狂刀門放在眼裡。”歐陽雪毫不示弱地回懟道:“你是今天沒挨夠打吧?還敢找上門來。”
張龍瞪著歐陽平與歐陽雪,惡狠狠地說:“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鳳凰城撒野。你們是誰家的孩子,難道你們的父母沒有教導過你們,出門在外要懂得收斂嗎?”歐陽雪反駁道:“你管我們是誰家的,這事與你有何關系?”那老者看向張龍,平靜地說道:“張老弟,需要我幫忙嗎?”張龍連忙拱手道:“城主大人,今日原本是請您喝酒的,不料竟發生這樣的事,還勞動您大駕。不過此事就不勞煩您了,交給我處理即可。待我收拾了這幾個小子,再與您共飲。”說完,他轉頭陰沉著臉,一步步向眾人走來。
歐陽平與歐陽雪對視一眼,眼中毫無畏懼之色,他們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準備迎接這場戰鬥。盡管張龍赤手空拳,但其實力已臻四品初期境界。面對如此強敵,歐陽平與歐陽雪心知肚明,單憑他們三品的實力,即便有武器在手,也絕非張龍的對手。然而,他們毫不退縮,毅然決然地挺身而出。
歐陽平挺身而出,將歐陽雪護在身後,大聲說道:“這件事是我做的,與他們無關。有什麽衝我來!”張龍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嘲諷道:“挺有義氣的嘛!不過,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說罷,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氣勢洶洶。歐陽雪心急如焚,她深知哥哥不是張龍的對手,焦急地喊道:“哥哥,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她試圖掙脫歐陽平的保護,卻被緊緊地攔住。
就在張龍又一次將歐陽平打退之後,一隻手如疾風般朝著歐陽雪抓去。張龍伸手抓向歐陽雪的瞬間,一隻強勁有力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捏住了他,令他的手無法再向前移動分毫。張龍驚愕地看向手的主人方天,心中暗自詫異:“這是哪裡來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
方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他就這樣平靜地看著張龍,仿佛在看著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醜。張龍見狀,怒從心頭起,他瞪大了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起,另一隻手猛地朝著方天的面門打去,同時口中怒喝:“小子,敢多管閑事,你是活膩了!”只見方天身形一閃,輕松地避開了張龍的攻擊。他順勢一揮手,將張龍的胳膊一帶, 緊接著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張龍的小腹上。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將張龍踢飛出去,撞碎了走廊的護欄,掉到了樓下去。
眾人都被方天這雷霆般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方天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沉默片刻後,老者開口說道:“小兄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身手,實在令人欽佩。但這裡是鳳凰城,是我的地盤,由不得你在此撒野。”方天聽後,原本輕松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剛要出手,卻被李景林給攔住了。
李景林對方天說道:“賢弟,稍安勿躁,交給為兄來處理吧。”說罷,李景林從身上摸出一塊腰牌,扔給了老者。老者接過腰牌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恭敬起來,他連忙將腰牌交還給李景林,說道:“不知大皇子在此,多有冒犯,還請恕罪。”李景林則起身還禮道:“無妨,是我們來到林城主的地方沒有打招呼,失了禮數,還望林城主莫怪。”
這時,鳳凰城城主林霸天站了起來,他不卑不亢地對著李景林說道:“不知大皇子來我鳳凰城有何貴乾?難道是專程來給我這老頭子難堪的嗎?”狂刀門乃是鳳凰城的勢力,張龍被打,他的臉上自然也無光。
李景林微微一笑,語氣和緩地說道:“林老,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只是聽聞鳳凰城要舉辦拍賣會,心中好奇,便過來看看。剛才看到此人在街上打著狂刀門的招牌為非作歹,我想鳳凰城乃是百姓安居樂業之地,出現此等惡徒,林城主日理萬機,定然無暇顧及。我便出手替林城主教訓了一下他,還望林城主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