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弟聽到眾人議論,轉過身來,惡狠狠地呵斥道:“少在這兒胡亂囔囔,信不信到時候連你們一起打。”另一位小弟也附和著喊道:“不想死的都給老子滾。”圍觀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紛紛驚恐地朝後退去,一些膽小的人甚至嚇得屁滾尿流,開始往家裡跑。
方天看到這樣的景象,憤怒異常,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這群人太過火了!”他一邊說一邊奮力向前擠去。旁邊的李景林看了看,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勸阻,畢竟狂刀門還不至於讓他有所顧忌。
可就在方天走到一半,嘴裡的“住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時,只見兩位俊朗男子如閃電般迅速地走了出來大喊道:“住手。”只見兩人其中,左邊那位男子劍眉星目,英姿颯爽。而右邊的那位則柳眉鳳目,略顯柔美。
這時,一位小弟一邊挽起衣袖,一邊罵罵咧咧、張牙舞爪地走向二人:“你們兩個算什麽玩意兒,居然敢管虎哥的事,是嫌命長了吧!”說完已然近身,抬起巴掌就準備狠狠地扇過去。圍觀的人都嚇得用手遮住眼睛,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就在巴掌快要打到臉上的一刹那,左邊那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踢出一腳,這一腳猶如疾風驟雨,狠狠地踢在小混混的身上。強大的力道將他直接踢飛出去,直到撞爛一處攤位才停下身形。小混混吐出一口鮮血,便昏死過去。其余小弟見狀,都驚得目瞪口呆,他們停下了毆打老人的動作,只是驚恐地看向了虎哥。
此刻,虎哥松開緊抓住女孩的手,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起這兩個人。女孩剛一掙脫,即刻就撲到自己爺爺身旁抱住老人啜泣起來。
虎哥瞧到來者這二人衣著亮麗,氣宇軒昂,想必並非尋常人家,心中暗自揣測:“在鳳凰城怎麽沒見過這兩人?”於是,他臉上掛著笑容朝著二人說道:“不知二位是哪家的公子,在下張虎,狂刀門門主的張龍乃是家兄。”二人聽完,那左邊的男子一臉冷漠,回答道:“什麽張龍、張虎的,我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張虎一聽,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心中暗自思忖:“狂刀門在鳳凰城也算有些名氣,這二人竟然不識得,難道是外地來的?”口中的氣勢則較之前又更強了幾分,說道:“二位不知今日張某有何冒犯之處,引得二位打了我的手下。”
左邊的男子回答道:“也沒什麽,只是路過之時看到你們欺負人家爺孫,實在看不下去罷了。”
在道上混跡的,哪個不是精明之人,虎哥有些忌憚二人背後的勢力,便拱手一禮,陪笑道:“那今日張某就給二位一個面子,放了他們。”說完便揮手準備帶著手下離去,可就在這時,那陰柔男子卻是開口了:“你們打了人,就想這樣拍拍屁股走人,可沒那麽容易。”
虎哥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目圓睜,問道:“那不知二位,還想要怎樣?”
陰柔男子雙手抱胸,冷笑道:“你們打了人,砸了東西,自然得賠禮道歉咯,老人的醫療費也得由你們出。”
虎哥此時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惡狠狠地盯著陰柔男子,露出一個凶狠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若是我說不行呢?”
陰柔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那你就別想走了。”
虎哥怒發衝冠,隨即沉下臉吼道:“二位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們打了我的人,我都不計較,讓我放了這老頭,我也放了。現在還要我賠禮道歉,你們太過分了,此地可是鳳凰城。我們狂刀門的臉面可不是誰都能打的。”隨即對著眾小弟一招手,怒喝道:“給我上,打死了算我的。”一群小弟聽到虎哥的命令,都撿起地上一些之前砸爛攤子的木棍,氣勢洶洶地朝二人衝去。然而,這二人卻是面不改色,鎮定自若,只是靈活地施展著拳腳,進行回擊。不一會兒,虎哥的一群小弟便都躺在了地上。
虎哥見狀,心中暗驚,這二人身手不凡,絕非等閑之輩。他目光閃爍,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緊張地思考著應對之策。突然,他注意到地上的一把長刀,便迅速彎腰撿起,朝著那陰柔男子猛刺過去。陰柔男子側身一閃,輕松躲過了這一擊。緊接著,他飛起一腳,如疾風般踹向虎哥,將虎哥踢倒在地。
虎哥掙扎著爬起來,臉上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他自知不是這二人的對手,今天恐怕難以脫身,但仍不甘心,色厲內荏地威脅道:“你們竟敢與我們狂刀門為敵,日後定會後悔!”
二人緩緩走向倒在地上的虎哥。就在他們距離虎哥還有三米時,突然,一名漢子從他們身後衝出,手持大刀,氣勢洶洶地朝他們後背劈砍而去。方天見狀,眼神一凝,迅速抬腳踢出地上的一枚石子。石子如流星般疾速飛出,準確無誤地擊中刀身,將刀打向一旁。此時,二人回過神來,轉身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佩劍,警惕地看向那漢子。
“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們?”二人齊聲喝道,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我乃狂刀門羅非,受門主指派,前來保護虎哥。你們這兩個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敢不將狂刀門放在眼中。”羅非咬牙切齒地說道,臉上充滿了敵意。原來,他早已悄悄置身於人群之中,將虎哥與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他沒料到二人如此厲害,竟然能輕松擊敗虎哥的一群嘍囉,這才不得已出手。
“看來你們這個所謂的狂刀門,盡是些卑鄙小人,專門乾些欺負弱小和背後偷襲的齷蹉事。”陰柔男子一臉不屑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們今日必然會為你們所言付出代價。”羅非怒發衝冠,舉起大刀,狠狠地砍向二人。
“你這人好生無禮,明明是你們有錯在先,還如此囂張。”另一男子拔劍將陰柔男子護在身後,同時大喝一聲,如猛虎下山般衝向羅非。兩人刀來劍往,互不相讓,一時間劍拔弩張,激戰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