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安國的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顯然是即將施展武技的征兆。隨著白光越來越耀眼,他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當氣勢達到巔峰時,他驟然出手,口中怒喝一聲:“狂風刀法!”只見他的刀勢如狂風般席地卷來,朝著方天狠狠劈去。方天手中並無兵器,在這凌厲的攻勢下,他只能步步後退,一直退到牆角,再無退路。
秦安國見狀,趁機凌空而起,一刀從上往下猛劈下去,同時大喝一聲:“力劈華山!”這一刀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如泰山壓卵般朝方天直劈而去。方天眼見已無處可躲,當即挺直手臂,將右手中指與食指伸直,做出一個劍指的手勢。他以手為槍,以指為矛,身形一閃,躲開了這必殺的一刀。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纏繞著絲絲雷霆之力,如利箭般破空刺出“雷龍刺”,這一指快如閃電,直接刺穿了秦安國的手臂,雷霆之力也隨之侵入他的體內,瞬間將他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離方天兩丈遠的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一瞬,在場的眾人中,除了牛大壯,其余人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就看到秦安國已經倒在了離方天兩丈遠的地方,嘴角還掛著幾絲鮮血。謝安和范咎愣了好一會兒,才趕忙上前扶起秦安國,焦急地詢問他的傷勢。
這時的秦安國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恐懼。畢竟,他剛才不但動用了武器,還使用了武技。他的武技可是玄階下品,結果卻被這個年輕人輕松一指擊敗,而且輸得如此狼狽。
然而,這時的方天也向前邁了一步,秦安國三人嚇得連忙後退,惶恐地說道:“前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多多包涵。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吧!”
方天沉聲道:“我之前就說過,我來這裡是有事情要問你,並非想對你們做什麽。只是你們不聽,非要對我們喊打喊殺。”
秦安國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說道:“是我們的錯,前輩您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方天說道:“我想知道我母親現在被關在哪裡。”
秦安國聽後,連忙讓謝安去書櫃拿了一個本子過來,賠笑道:“敢問前輩的母親姓甚名誰?”
方天回答:“許穎。”
秦安國安排方天兩人坐下,又讓人準備了一些茶點,然後便開始埋頭查找起來。
才過去一個時辰,秦安國就手捧本子,心懷忐忑地走到方天面前,低著頭說道:“前輩,您的母親不在我們這兒,興許是被送到別的監區了。”
方天聽了這話,忽地站起身來,嚇得秦安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方天一把奪過秦安國手中的名冊,一邊焦急地翻找一邊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那我母親會被送去哪裡呢?”
直到把名冊翻完也沒看到母親的名字,他一下癱坐在椅子上。
這時,秦安國說道:“前輩,大元王朝像我們這樣的監區有十個。您的母親可能被送到其他監區去了。”
方天抬頭看著秦安國,問道:“那我母親現在安全嗎?”
秦安國:“像前輩您這種情況,沒什麽大不了的,情節也不嚴重,所以通常就是在監區做些活兒而已,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想必您母親現在一定安然無恙。”
方天沉默了許久,點了點頭,拿起名冊,找出了自己、牛大壯和金老的記錄撕下,用體內真元將其震碎。然後起身對牛大壯說:“師兄,我們走吧!”
牛大壯應和著點點頭,說道:“好,走吧!”
秦安國和謝、范二人聽到這話,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兩位瘟神終於要走了,怎能不讓他們欣喜若狂,趕忙相送。
就在幾人快要走出監獄的時候,方天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秦安國,說道:“對了,我還有件事要問你。”
秦安國滿臉堆笑地回答:“前輩請講。”
方天:“之前你和我對戰的時候,我看到你憑空變出一把大刀,是怎麽回事?”
秦安國說:“回前輩的話,這是因為我有一枚空間戒指,這戒指可以存放萬物,我只是之前把刀放在這戒指裡,當時又拿出來了而已。”
方天:“空間戒指,這東西真方便啊!你們之前三番五次地要殺我們, 我都放過了你們,我看你們就拿兩個空間戒指給我們賠禮道歉吧。”
秦安國頓時露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前輩,這空間戒指可是稀世珍寶,價值連城啊!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這一枚,還是最低等的,空間只有半間石室那麽大。您一開口就要兩枚,這實在是讓我為難啊。”
方天瞬間變了臉,惡狠狠地看著秦安國,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想賠償我們兄弟了?”
秦安國見方天變臉,心裡一驚,想到這位瘟神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就當花錢消災了,說道:“回前輩,這戒指我只有一枚,願送給前輩,但是希望前輩見諒,我確實沒有多的了。”
方天和牛大壯相視一眼,牛大壯點了點頭,方天說道:“那好吧,就便宜你了,一枚就一枚吧!”
秦安國心裡雖然不舍,但還是強顏歡笑地把空間戒指遞過來,說道:“謝前輩體諒。這戒指裡還有一百兩紋銀,就當給二位前輩當盤纏了。”
方天接過空間戒指,說道:“這東西要怎麽用呢?”
秦安國:“只要注入真元,然後用意念探入其中就可以了。”
方天嘗試了一下,發現沒問題後,就和秦安國等人道別,和牛大壯背著師傅走了。
秦安國直到方天二人走得沒了影兒,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換上之前那副威嚴的臉,對謝、范二人說:“總算是把這兩位瘟神送走了,你們兩個去告訴崔鑫。讓他立刻寫一封狀子,把這件事呈報給雲陽城。”
謝、范二人隨即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