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安全,方天靜靜地坐在黑暗中,宛如一尊雕塑。他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深夜降臨,萬籟俱寂,整個院子都被寧靜所籠罩。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他才小心翼翼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顆皇極丹。他雙腿盤坐,調整好呼吸,然後緊閉雙眼,仿佛在與內心的恐懼作鬥爭。做好充分的準備後,他毫不猶豫地將皇極丹整顆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強大的藥力瞬間爆發開來,如同一股熾熱的洪流,湧入方天的丹田。丹田內的真氣與皇極丹的藥力相互融合,迅速膨脹。然而,就在藥力達到巔峰時,它突然變得狂暴起來,仿佛脫韁的野馬,在方天的丹田內橫衝直撞,試圖衝破他的丹田。方天緊咬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竭盡全力地忍受著丹田傳來的劇痛,玄天經在他體內瘋狂運轉,全力轉化著體內狂暴的藥力。
就這樣,方天在痛苦中堅持了整整一夜。他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濕透,衣衫凌亂不堪,仿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他的嘴唇乾裂,眼神中透露出疲憊和堅定。然而,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柴房的縫隙灑在他身上時,他終於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他心中感慨萬分,皇極丹的效果果然非同凡響,僅僅一個晚上,就讓他成功突破到了五品中階。現在,他對逃跑充滿了更多的希望。
隨後,他顫抖著站起身來,身體有些搖晃。他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汗水濕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讓他感到十分不適。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乾淨的衣服,迅速換上,然後小心翼翼地離開柴房。他的腳步輕盈而謹慎,仿佛生怕驚醒周圍的一切。他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院子,身影漸漸消失在清晨的微光中。
方天找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縱身一躍跳出了大院。他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心中不禁詫異,整座郡城的街道竟然空無一人,所有的店鋪都緊閉著門戶。大街上冷冷清清,一片死寂,仿佛時間都停滯了。
方天一路上躡手躡腳,如履薄冰,眼神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巧妙地避開巡邏和清查的官兵。他耗費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將東南西北四個城門的情況打探得清楚明白。
東門由雲陽城城主楊劍親自把守,西門則有國師任龍飛坐鎮。南門有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北門則是一位瘦骨嶙峋的老者,他的身影在風中顯得如此單薄。
方天眉頭緊蹙,思考片刻後,心中迅速有了判斷。如果要逃跑的話,東門和西門的難度實在太大,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麽,就只剩下南北門可供選擇了。從南門大漢身上散發的強大氣息來看,他的實力應該在四品中後期;而北門老者的實力估計在四品巔峰到五品之間。然而,南門出去是一片廣闊的空地,無處可藏身。相比之下,北門出去不遠便是天元山脈,山脈連綿萬裡,無疑是一個絕佳的藏身之所。於是,他當機立斷,決定將北門作為突破口。
主意已定,方天便朝著北門小心翼翼地潛行。他的動作輕如鬼魅,悄無聲息地接近城門。
到了城門附近,他巧妙地翻身進入一處二樓的酒館,然後輕輕推開窗戶,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鑽了進去。他留下一條狹窄的縫隙,透過這條縫隙,密切注視著北城門上的風吹草動,靜靜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夜幕降臨。方天看到北門上的那位老者似乎對他的手下交代了幾句,然後轉身朝著城牆上的小屋走去,顯然是去吃飯了。方天心中暗喜,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等老者一走進小屋,他立刻像一隻敏捷的獵豹,從酒館二樓一躍而出,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靠近城門。他驚喜地發現,此時的守衛並不嚴密。除了一些四散的蚊蟲外並無可疑之處。他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上城牆,可就在他剛剛站穩腳跟的瞬間,他驚愕地發現城牆上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而那位老者正站在人群之中,臉上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
枯瘦的老者冷笑一聲,聲音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小子,你終於現身了。等我將你拿下,就可以去國師那裡領賞了。”
正當方天疑惑不解的時候,只見一枚絢麗的煙花如流星般劃過天際,在夜空中綻放出璀璨的光芒。伴隨著一聲巨響,煙花爆裂開來,絢麗的色彩照亮了整個夜空。這是他們發出的信號,方天心中一沉,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他不再猶豫,手中的盤龍槍閃爍著寒光,他眼神堅定,義無反顧地朝著前方衝去。
一隊士兵見方天衝來也是紛紛舉起了武器向著方天殺去,與方天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方天目光冷冽,身形閃動,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迅速刺出,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士兵的要害。士兵們紛紛倒地,方天輕松地擊退了他們。而那乾瘦的老者卻遠遠地躲在一邊,方天見老者並沒有出手的意思,便也並未理睬他。在擊退士兵後,方天身形一閃,幾個跨步就跳下了城牆。
可他剛跳下城牆的那一刻,就發現一群飛蟲從四面八方如烏雲般聚攏了過來。方天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本想用槍撥開飛蟲,但當他看到飛蟲毫不畏懼地露出尖尖的牙齒,如餓狼般拚命地向自己撲咬過來時,他心中一驚,迅速揮舞起盤龍槍,舞得密不透風,一時間飛蟲無法靠近。這時他才意識到,原來是這些飛蟲!自己剛才一直關注著人,卻沒有注意到這些拇指大小的飛蟲,想必這就是那老者的陰毒手段。他暗自懊惱,果然還是自己閱歷太淺了!不然也不會在今天吃這個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