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敖燦就忙前忙後,安排好了房間和酒菜。店小二把飯菜送到房間時,方天微笑著遞給店小二一錠碎銀子,然後輕聲問道:“店小二,我們初來乍到,對這裡不太熟悉。想向你打聽個事兒,這鎮子上怎麽不見女子的蹤影啊?是有什麽特別的風俗嗎?”
店小二看到銀子,臉上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他迅速地把銀子收進了袖子裡,然後卑躬屈膝地回答道:“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這豐陽鎮啊,這兩天出了個采花大盜。這可把鎮上的姑娘們給嚇壞了,現在都不敢出門啦!”
方天皺起眉頭,追問道:“竟然有這等事?那官府就不管嗎?”
店小二歎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官府當然管啦!他們派了不少人晚上巡邏呢,可那采花大盜實在狡猾,就跟會隱身似的,到現在都沒抓住呢!”
李景林插話道:“這采花大盜如此猖狂,難道就沒有一點線索嗎?”
店小二想了想,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畢竟才剛剛發生此事,官府方面消息管得緊。”
李景林發現從店小二那裡再也得不到更多消息後,揮了揮手,讓店小二離開。他手托下巴,沉思片刻,然後將目光投向方天,說道:“賢弟,你有什麽想法?”
方天嘴角上揚,露出興奮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我還從未見過采花賊呢,我們不如去會一會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李景林微微一笑,點頭表示讚同,說道:“賢弟所言甚是,既然我們遇到了這件事,就不能袖手旁觀。不過,這畢竟是官府的事務,若我們私自行動,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先與官府打聲招呼為好,以免產生誤會。”
方天的臉上露出些許不情願的神情,他撓了撓頭,嘴裡嘟囔著:“好麻煩啊,不過既然兄長都這麽說了,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隨後,李景林向敖燦交代了幾句。敖燦領命後,迅速前往縣衙傳話。
大約一刻鍾後,一位身穿官服的年輕男子在敖燦的引領下來到了門口。敖燦輕輕叩門,稟告道:“公子,豐陽鎮縣令王義榮到了。”李景林趕忙起身,快步走到門前,親自將王義榮迎了進來。
王義榮一進門,便誠惶誠恐地向李景林行禮,低頭說道:“不知大皇子在此,下官有失遠迎,還望大皇子恕罪。”
李景林面帶微笑,連忙伸手扶起王義榮,溫和地說道:“王縣令不必多禮。”
王義榮起身之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他抬頭看向李景林,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大皇子此次駕臨豐陽鎮,有何貴乾?”
李景林坐下後,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只是路過此地,聽聞王縣令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特來為王縣令排憂解難。”
王義榮的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拱手說道:“不瞞大皇子,下官這裡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但請大皇子放心,下官有能力處理好。”
李景林站起身來,走到王義榮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王縣令,我並非不信任你的能力。相反,你如此年輕就能擔任縣令一職,實在難得。只是你也知道,一年一度的京察即將開始。若是此事拖延太久,恐怕對你不利。你放心,我只是想幫幫忙而已。”
王義榮心中了然,李景林此舉是想拉攏他。經過深思熟慮,王義榮不再猶豫,他拱手施禮,說道:“那多謝大皇子了,不知下官需要做哪些準備呢?”
李景林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寬慰道:“不必擔心,所有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王縣令只需回去靜候佳音即可。”
話畢,王義榮道謝後便退了出去。這時,方天向李景林投去疑惑的眼神,問道:“兄長,你為何要這樣做?”
李景林意味深長地看了方天一眼,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賢弟啊,如今朝堂之上盡是些野心勃勃之人。若我將來想登上那個位置,沒有自己的勢力可是不行的。我身為皇子,也需要有人支持啊。”
方天雖然對這樣的行為並不喜歡,但他看了看李景林, 也不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全聽兄長的吧。”
李景林起身,緩緩走到方天面前,笑了笑,說道:“捉拿這采花賊,還得仰仗賢弟你啊。不知賢弟可有什麽好主意?”
方天此刻也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他無奈地看向李景林,說道:“我目前也沒有什麽好的想法,一切還是聽兄長的吧。我負責抓人便是。”
李景林稍作思索,然後胸有成竹地說道:“目前我們尚未明確目標,等會兒讓敖燦看看能否找一位姑娘願意充當誘餌,我們來個引蛇出洞。”
方天笑著站起身來,拍了拍手,興奮地說道:“此計甚妙。那就這麽辦吧。”
隨後,李景林果斷地派敖燦去尋人。然而,直到太陽快要落山,敖燦還是空手而歸,他急匆匆地返回稟報李景林:“公子,您是知道的,女子將自身貞潔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無論我怎麽勸說,她們都不願意啊。”
李景林也無可奈何,他眉頭緊皺,焦慮地說道:“那該怎麽辦呢?天都快黑了,沒了魚餌,又怎麽釣魚呢?”
這時,敖燦突然靈機一動,他湊到李景林耳邊,小聲地提議:“公子,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可以找個人去假扮女子呀!反正到時天黑了,那采花賊也不一定能看得清。”
李景林環顧了一下屋裡的眾人,無奈地搖搖頭,歎了口氣:“大家都是身材粗壯的,怎麽能扮成小姑娘呢?這也太不像了。”
就在這時,方天挺身而出,他胸有成竹地衝著李景林微微一笑:“哥哥,要不我試試吧?您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