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友文見李景林為自己求情,王義榮也同意了,感激涕零,當即叩頭謝道:“多謝公子,多謝王大人,我日後定然痛改前非,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
李景林連忙伸手將他扶起,說道:“你先莫謝,我也是有條件的。”
田友文滿臉狐疑地看向李景林,皺了皺眉頭,問道:“公子,我剛剛出山,身無分文,不知公子想要我的什麽?”
李景林微微一笑,拍了拍田友文的肩膀,安慰道:“我不要你的任何東西,我只是覺得田兄你本領高強,不應就此埋沒,不知是否願意在我身邊效命。”
田友文疑惑地看著李景林,撓了撓頭,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問道:“在你身邊效命,做何事呢?”
李景林笑著說道:“也無甚特別之事,就目前來講,就是護衛我罷了。”
田友文不敢確信地說道:“什麽,就是當個護衛?”
李景林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挺直了身子,一臉自信地說:“田兄,其實我乃天陀國的皇子,我也知曉像田兄你這般有大本事的人都是有大志向的,只要田兄願意跟隨在我的身邊,必定有你施展才能的時機。”
田友文駭然地望向李景林,嘴巴張得老大,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什……什麽?你竟是皇子?”他的眼睛瞪得渾圓,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
李景林仍舊只是微微一笑,輕點了一下頭,田友文又瞧了瞧站於一旁的王大人,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然後深鞠一躬,拱手道:“我願日後追隨公子。”
言罷,李景林上前一步,親自為田友文松綁,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示意他起身。接著,他轉頭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快去備一桌酒菜,我要與眾人一同暢飲暢談。”
直至天光微微透亮,眾人才紛紛離去。此時,已無人看守田友文。然而,他並未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眼神堅定地望著李景林離去的方向。他心中已然下定決心,要追隨李景林,闖出一番天地。畢竟,他自己練就了一身本領,從山裡出來,就是為了有一個施展才華的平台,從而揚名天下。就目前而言還有什麽平台能比跟隨在天陀國皇子身邊更大呢?
眾人又在豐陽鎮遊玩一日之後,王義榮登上門來,恭敬地向李景林行禮,低頭說道:“公子,我已然讓下人去查過了,這田兄確實是初犯,並未犯其他案子。”
李景林笑著將王義榮扶起,親切地說道:“那就好,著實麻煩王大人了。”
王義榮有些受寵若驚,他惶恐地擺手道:“公子這是說的什麽話。真是折煞小人了。公子可還有何事需要小人去辦?”
李景林笑著向王大人拱手,感激地說道:“王大人這是哪裡話,這幾日承蒙王大人的照拂了,我們今日也是準備動身了。”
王義榮詢問道:“不知公子欲前往何處。”
李景林也沒有打算隱瞞什麽,他坦誠地回答道:“原本打算去往道仙宗的,不過時間尚早,倒也不急,一路上四處瞧瞧,不知王大人可有什麽建議。”
王義榮稍作思考,然後抬頭看著李景林,建議道:“三日後在鳳凰城的萬寶樓有一場拍賣會,不知公子可有興趣?”
李景林頓時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如此甚好,我們正好順路,到時候便過去看看吧!”說完,他與王義榮相互辭別。隨後,李景林便轉身對敖燦吩咐道:“快去準備一下,我們即刻出發。”說完,眾人便都迅速去準備了。
一行人繼續踏上行程,朝著鳳凰城的方向前進。隨著天色逐漸變暗,他們仍然沒有遇到一座城鎮,於是決定在野外扎營,休息一晚。
安排好兩人守夜後,眾人圍坐在篝火旁,享受著難得的寧靜。他們邊喝酒邊聊天,笑聲在夜空中回蕩。然而,方天的臉色突然變得警覺起來,他的眼神充滿警惕,掃視著四周。
李景林察覺到方天的異常,關切地靠近他問道:“賢弟,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方天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兄長,我們可能被人盯上了。”
李景林驚訝地張大了嘴,正要起身,卻被方天一把按住:“兄長,稍安勿躁。”他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田友文,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敵人可能的方位,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與眾人談笑風生。田友文心領神會,起身笑著說:“你們先喝著,我去方便一下。”說完,他便借著夜色朝林子深處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小時過去了,田友文還沒有回來。李景林的心中開始忐忑不安,對方天道:“賢弟,田兄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難道出了什麽事?”
方天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站起身,對李景林說:“兄長,別擔心,我去看看情況。”
就在方天轉身準備離開時, 樹林裡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方天立刻握緊手中的盤龍槍,全身緊繃,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其他人也紛紛拿起武器,站起身來,將李景林緊緊護在中間。
只見灌木叢晃動著,田友文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田友文見到眾人如臨大敵的樣子,連忙舉起雙手,喊道:“別動手,是我!”
方天等人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戒備。方天走上前,質問道:“你不是去追那個賊人了嗎?怎麽回事?怎麽自己回來了?”
田友文垂頭喪氣地歎了口氣,說:“那家夥太狡猾了。我追上去後,他轉身就跑。我很快就追上了他。但是追上後,發現他的實力和我不相上下,我打不過他,隻好放棄追趕,回來了。”
李景林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幾天他對田友文的實力有所了解,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和田友文打成平手,肯定不是一般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居心叵測的人派來的。
方天卻不屑地撇撇嘴,說:“搞了半天,你出去一趟,什麽都沒做就回來了。”
田友文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他撓撓頭,解釋說:“小哥,你別著急呀。我離開後,並沒有離開。我躲在暗處,看到他跑了,就悄悄跟上去了。我找到了他的藏身之處,才回來找你們的。”
方天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他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那賊子是誰?現在在哪裡?”
田友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他嘟囔著嘴說:“那小子我不認識,但是他就藏在前面不遠處的小村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