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送你上路!”
牧南山抽出背後長劍,劍身閃爍著冷冽寒光。
這劍,正是自葬劍之地取來的“通天”之劍,雖縮小了許多,卻蘊藏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他橫劍於身前,準備刺出致命一擊。
這一幕,引來眾人驚呼連連,熱血在胸中沸騰。
“看,就是這一劍!三日前,他以此劍三招五殺,令大長老牧仁興都倉皇而逃!”
“這廢人,難道還能重現當日輝煌?”
“牧家諸多長老以及三大家族強者面前,他還能保持那份從容嗎?”
……
人群中議論紛紛,然而就在此時!
牧梁鑫手中九節鞭如靈蛇般在空中舞動,破空聲不絕於耳,眨眼便臨近牧南山。
這一鞭若落下,牧南山必將皮開肉綻。
然而,他卻靜立不動,眼中毫無懼色,仿佛這致命一擊只是過眼雲煙。
牧梁鑫臉上露出殘忍笑容,仿佛已經看到牧南山血肉模糊的模樣。
“去死吧,小子!”
牧梁鑫低喝一聲,九節鞭帶著凌厲的氣勢朝牧南山抽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牧南山動了。
他身形如電,長劍往前一刺,一道耀眼劍芒瞬間劃破長空。
哢嚓!
九節鞭應聲而斷,劍芒去勢不減,直接洞穿牧梁鑫的喉嚨。
牧梁鑫的身體在空中僵硬了一瞬,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愕,最終重重摔落在地,一命嗚呼。
全場死寂。
牧淵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的手還未來得及放下。他本打算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下牧南山,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唯有牧仁興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他暗自咒罵這廢物竟如此難纏。他原本想借牧梁鑫之手試探牧南山的實力,沒想到卻讓他更加忌憚。
牧驕陽則低聲自語,眼中充滿好奇:“經脈盡斷,丹田被毀,劍心被挖,你究竟是如何恢復的呢?”
……
“牧南山,你竟敢斬殺刑法長老,你這是要造反嗎?”
“狼心狗肺的賊子,今天就是族長來了也保不住你!”
……
其他幾位長老憤怒地站了出來,渾身散發出聚氣境的強橫氣息,似乎隨時都要鎮殺牧南山。
牧南山孤身立在人群中間,氣勢如虹:“我今天來此隻為報仇,誰敢阻攔,我便殺誰!”
他的話語充滿決絕,仿佛無人可擋。
牧驕陽感受到這股氣勢,心中湧起強烈的戰意。
他剛剛突破聚氣境,自信同樣擁有越級戰鬥的能力。此刻,他踏步上前,準備與牧南山一戰。
這一戰,是他的宿命之戰,只要鎮壓牧南山,才能消除心魔!
然而,牧仁興卻緊緊拉住他:“別急,這家夥不對勁!”
“你剛剛突破,修為尚未穩固,不可與他死戰!”
牧仁興眼中閃爍著忌憚之色,他總能在牧南山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
“三大家族的人就要來了,我們靜觀其變!”
牧驕陽雖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按捺住戰意,冷眼旁觀。
正當此時!
突然,三道強大的氣息如狂風般從遠處席卷而來,瞬息間便降臨此地。
緊接著,三道人影如幽靈般出現在眾人眼前,正是三大家族的族長!
看到這一幕,牧南山眼中也閃過一絲凝重。
即便他再強,面對這整個凌雲城最頂尖的強者聯手,也難免感到壓力山大。
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更加艱難。但他沒有退縮,因為他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報仇!
然而牧仁興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松了口氣。
“三大家族聯手而來,近十位聚氣境高手,牧南山這次算是插翅難飛了!”
“即便他再強,也抵擋不住這麽多高手的圍攻啊!”
“唉,能夠一劍斬殺聚氣境三重天的刑法長老,已經是驚才絕豔,只可惜,他生不逢時啊!”
……
牧南山的舉動和遭遇,也逐漸影響到了牧家的眾多子弟,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
“牧淵,交出牧南山,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我三家的怒火,你牧家絕對承受不起!”
“倘若牧家不識時務,那老夫便親自動手抓人了!”
三道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如同驚雷般在牧家祖祠內回蕩。
牧淵的身影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擋在了牧南山的身前。
“你們硬闖牧家祖祠,是打算徹底與牧家為敵嗎?”
牧淵聲音深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容小覷的怒氣。
氣息外放,聚氣境七重天的修為瞬間壓製住了三大家族族長的氣勢。
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他們知道,今天想要拿下牧南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年不見,你的修為又有所精進啊!”
王遠山冷冷地開口道,雖然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但眼中的陰狠之色卻更加濃鬱了。
今天來此,自然是有備而來,十幾位聚氣境高手聯手施壓,足以讓牧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之前牧南山的出現,讓牧家從凌雲城的末流家族一躍成為頂級勢力。
而現在,又出了一個牧驕陽!
他的天賦雖不如牧南山驚豔,但同樣十分難得!要不是牧南山壓著,他也能有一番作為!
關鍵是他們得到可靠消息,說他機緣巧合得到一道靈級劍心,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原本的計劃並不是今天,可之前那驚天動地的天地異象讓他們不得不慎重思考。
難道牧驕陽已經成功融合了劍心?引動天地異象?
如果讓他順利成長下去,引來劍皇宗的注意,那他們三大家族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最終決定第一時間聯手而來!
當年牧南山就是這樣,為了毀了他三大家族可謂是費盡心機!
所以,他們必須在牧驕陽徹底崛起之前,徹底毀掉這個潛在的威脅。
“諸位長老,現在外敵當前,我們必須團結一致才能共渡難關。”
牧淵轉頭看向牧家的幾位長老和眾多執事,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一刻,他身為族長的威嚴盡顯無疑。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大長老牧仁興就站了出來,臉上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族長,你真的要為了這個小子而置整個牧家於不顧嗎?”
“三大家族聯手而來,我們牧家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嗎?”
“我們牧家躋身頂級勢力才短短數年時間,根基不穩,一旦與三大家族發生衝突,後果不堪設想啊!”
“大長老說得沒錯!族長,為了保他一個人而搭上整個牧家的未來,這值得嗎?”
……
聽到這些話,牧淵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然而就在此時,王遠山卻突然冷笑起來:“牧淵啊牧淵,你真是讓我失望啊!堂堂一族之長,竟然連這點威信都沒有。”
“你牧家今天要是交不出人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三大家族眾人頓時哄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牧家覆滅在即的場景。
然而就在這時,牧南山卻突然站了出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容:“族長,我已不是牧家人,你無需為了我而讓整個家族陷入危機之中。”
“南山!”牧淵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當年你父親離去時,我曾經答應過他一定要護你周全。今天就算拚盡全力,我也絕不會後退半步!”
牧南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很感激牧淵的這份情義。
但他更希望能夠成為像牧淵這樣的人,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和事。
一念至此, 他目光睿智,絲毫不懼的掃過三大家族眾多強者,大聲說道:
“殺了我,你們便沒了繼續為難牧家的借口!”
他語出驚人,眾人都在思索著他話中之意!
三位族長也都眸子一凝,難道這小子看透了他們的意圖!
牧南山則淡淡一笑繼續說道:“不如讓我先報仇,要是能殺了牧驕陽父子,然後你們再殺我,豈不是兩全其美?”
王遠山略一思索,冷笑一聲問道:“你已成廢人,如何殺得了聚氣一重天且有靈級劍心護體的牧驕陽?”
王遠山聲音不大,但眾人都聽得清楚!
牧淵更是眼神深沉,這麽隱秘的消息他們是如何得知的?
難道南山遭伏被廢真與牧仁興父子有關?
難怪這小子揚言報仇!
牧淵搖搖頭,他知道自己已經阻止不了牧南山,只能時刻保持警惕,危急關頭希望能救他一命!
牧南山冷笑一聲,眸子裡暗藏殺機!
“這就不牢你們費心了!成與不成,給句痛快話!”
牧南山隻言片語間給自己爭取到了報仇的機會!
一切還在他的掌控之中,希望到時候真能跟自己想的那樣!
否則,即便是大仇得報,自己也難以脫身!
“好!就依你所言,老夫給你這個機會!”
忽然,王遠山大喝一聲!
這是他們一致商量決定後的結果!
聞言,牧南山露出一絲冷笑,轉頭看向了臉色難看惶恐不安的牧仁興,以及神色微怒躍躍欲試的牧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