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易眼見黑狗不願意和自己近戰,便退回自家院落,進了屋子。
狗剩則守在屋外,仰天狂吠不止。
“糟了,這慫狗在呼喚同伴。”
薑易見一時無法擺脫黑狗,忽然心生一計,從地板下挖出銀子,朝著門外的黑狗投擲而去。
狗剩躲過閃亮之物一擊,低頭一看,狗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這時他看到薑易站在門前,雙手抓著白花花的銀子,正微笑著看向他。
“你幹什麽?”狗剩不解地問道。
薑易微笑著說道:
“黑狗兄,你想想我倆有仇嗎?”
狗剩愣了一下,臉皮一抽,呲牙道:
“有,你害我吃了兩次屎。”
“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你沒成妖前難道沒吃過嗎?”薑易又朝著黑狗扔出一枚銀錠。
狗剩一時無言,想了想是這個道理,這確實不是什麽血海深仇。
薑易見黑狗沒有立即反駁,便又提議道:
“我們和解可好,如果你同意,我會送你更多的銀子。”
此時,忽聞鎮子外傳來一陣狗吠之聲,那聲音極為暴躁,不似尋常狗叫,聲音裡充滿了對鮮血的渴望,這讓薑易心臟一緊,頓感不妙。
黑狗的身軀也是一顫,隨之呲牙咧嘴道:
“可以,但我們倆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薑易沒想到此刻這黑狗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黑狗抬起前爪道:
“幫我殺一隻妖,你若同意,我們就此和解。”
薑易隨即追問原因。、
狗剩指著自己那血肉模糊的半張臉,咬牙切齒地講明了原因。
薑易眼下已無別的選擇,知道來狗是白狗的弟弟,比黑狗還強,便答應了下來。
黑狗見薑易答應,便揚天長嘯一聲,呼應著鎮外的狗。
薑易簡單地和黑狗交流了一下戰術,便躺在地上以手撫胸,裝作受了重傷的模樣。
不一會兒,一隻渾身赤紅的狗妖飛奔而來,那狗妖渾身散發著惡臭之味,四肢爪子呈雪白之色。
它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薑易,隨後邁著步伐,揚起高傲的頭顱,走到黑狗身前,將爪子按在黑狗頭上,咆哮道:
“是你這家夥在叫支援?”
狗剩立即低聲下氣道:
“赤爺,俺方才拚命一戰,已將那人擊傷,那人就是昨夜和紅衣女子一起擊殺白老大的人。”
聽聞此言,赤狗渾身肌肉膨脹,直起身來,雙手生長出尖銳的指甲,朝著薑易走去,目露凶光。
“區區人類,也敢和我妖族作對,說那女子在何地,我方可讓你死的痛快。”
薑易裝作艱難地起身,雙腿一軟又跌回地上。
赤狗伸出爪子朝著薑易的脖子掐去,嘴裡念叨著:
“帶你回去,讓母親處置你這……”
就在此時,薑易忽地從背後摸出斷刀,一刀斬去。
赤狗早有所警覺,身子往後退去,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忽地它的臉色一僵,緩緩地扭過頭。
一柄尖刀從其背後貫穿了它的胸膛。
噗嗤!
薑易猛然躍起,一刀斬向赤狗的脖子,那滿是震驚的狗頭從健壯的身軀上滑下,斷頸處鮮血噴湧而出。
狗剩眼疾手快,飛速後退,以防鮮血灑落在他的身上,被赤狗的母親懷疑,另一方面與薑易拉開距離,以防偷襲。
【鍛體中期達成度60%→80%。】
很好!
薑易心中一喜,這赤狗的寶藥就是鮮血,和白狗不同。
這也讓薑易摸清楚了不同境界狗血寶藥對他實力的增加。
當薑易未步入鍛體前期之時,吸收一隻開智初期的狗妖精血,便能夠提升差不多20%的進度。
當其步入鍛體前期後,吸收一隻開智初期的狗妖精血,只能提升5%左右,而擊殺一隻開智中期的赤狗便能增長20%。
這意味著越級可以獲得原本的四倍增長,但這並不算太劃算,因為以薑易身體蘊藏著不少寶藥,雖然力量和速度遠不及鍛體中期,但恢復能力和抗揍能力是鍛體中期所不及的。
薑易看著面板上僅剩的三日,開口問道:
“要不要繼續合作?我有一大膽的想法!”
“哦?莫非你還想再殺一隻那母狗的兒子,可這對你有什麽好處?”狗剩一臉警惕地看向薑易。
他已經復仇了,沒必要再冒風險。
薑易呵呵一笑道:
“今日你與我一起擊殺了這赤狗,隱藏的再好,也有被發現的可能,不如殺了那母狗,一勞永逸。”
狗剩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道:
“那可是凝丹中期的母妖,你在做…夢?”
“如果加上那昨晚那紅衣女子呢?”
聽到那紅衣女子,狗剩尾巴一夾,渾身一顫,差一點扭頭就跑。
“不要擔心,我和她不是一路人,相反我和她是仇人,而她才是殺了白狗的真凶,只要你將她的位置告訴那母狗就行。”薑易一字一句地說道。
狗剩眼睛一亮,接著話道:
“讓那倆母的互相殘殺,我倆公的躲在後面觀戰撿漏,美的很!”
“這叫魚蚌相爭,漁翁得利,若是那母狗死了,你便無後顧之憂,那女的死了,我就報了仇,如何?”薑易繼續誘惑。
若是能讓母狗和程依一交戰,自己趁機奪回赤血刃,再從程依一那裡取回解藥就好了。
狗剩用力地點頭:
“若是母狗死了,他的內丹就歸我,若是母人死了,俺說不定還能分一塊練氣境人類的肉,美的很。”
一人一狗達成協議後,便分開行事。
……
長興縣城外。
此時距離薑易和程依一分別,過了一個時辰左右。
想必程依一還未從縣城裡出來,她入城的時候天還未全亮,縣令定然還未上衙。
而把災民們移交給縣衙,並開具書印證明,想必也需要一段時間。
薑易趴在一距離樹林約莫一裡處的岩石後,觀察著樹林外的動靜,他不敢離的太近,若一旦被程依一發現,凶多吉少。
而吸收了豬妖肝後,薑易的視力有了不小的提升,他覺得此刻他的視力在藍星絕對可以做飛行員。
約莫過了兩刻鍾後,薑易看到遠處有兩紅一黑三隻狗朝著樹林靠近。
為首的那隻紅狗體型龐大,是黑狗的三倍有余,跟在它身邊的紅狗看上去應該是它的兒子。
“看來昨晚那白狗和兩隻紅狗不是一個爹,它們不但毛色不一樣,連功效都不一樣。”
薑易在心中暗道,同時看到那三隻紅狗瘋狂在地上刨坑,不一會兒便將身體埋進了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