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旭心裡好像灌進了蜜糖,很甜蜜,又很充實,用自己的笑聲回應著大家。
這一幕很溫馨,自有皇宮傳記史官記錄在文本內。
這天起了個大早,整個早上雍旭都在耍玩著木劍,他感覺與這把木劍心靈相通,自從那次悟道以後,他都能感覺到這把劍如臂指揮,並且還能很熟練地使用那三招劍式,而且他還能感知到這把劍的想法。
劍,所謂劍,以劍會意,是為劍意,劍鋒激蕩,劍氣睥睨,縱橫開闔之間,自然多了一絲人性。劍通人性,人就是劍,也就是所謂的人劍合一。
不說二話,熟練地掌握了那三式劍招,一招一式之間,多了一股意蘊,劍的意蘊,鋒芒畢露。
刺定億法,鏨的罡勁;掃毀萬陣,篾的韌力;而斬破千道呢?
雍旭思考著,想著劍的一往無前,縱橫開闔,乃至開天辟地。斬,重氣勢,舉重若輕,舉輕若重,毫厘間,快準狠,狠合巧,自然就在那一線之間。
悟透了這一點,持劍,高掛而起,眼睛再也沒有其它的東西,心中再也沒有任何牽掛,是的,雍旭斬出了那一劍。
斬破千道,劍之刃,刃之氣,劍氣的鋒芒,激蕩而出,劍氣縱橫間,犁出了一道不淺的溝壑。
這就是劍氣的威力,木劍承受不住劍氣的威力,爆碎開來,隻余下劍柄,牢牢地被雍旭握在手中。
捏著劍柄,感歎著這把木劍就這樣隨它而逝,不禁唏噓難緬。
抬頭望望天,天地的肅穆,莊嚴而不容侵犯,想著自己的娘親,還有整天操勞國事的父皇,生命難道真的這麽可悲嗎?
雍旭就這麽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手中牢牢攥緊著那把木柄。
心中淒涼,劍就是自己,人是劍,如果最後的結果就和原本的木劍一樣,不堪重壓,屍骨無存,人又何苦來這一遭。
心中悲涼,說不出來的酸楚,天道何其不公。
天道好輪回,自己證得逍遙,為何又棄蒼生而不顧。
想了很多,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身心的最深處流淌出來的都是悲傷。
眼淚劃過眼角,流了下來,仁愛的種子在心靈的深處生根發芽。
睜開雙眸,正氣凜然,充斥著眼眶,斬,誓要破這天道,竊取生機,還給人道,心中博愛之力蓬發,斬破千道,輪轉使出,高掛而起,重若千鈞,又一往無前,閃電般垂直劈斬而下,天地風雲變幻。
這一劍,仿佛攪亂了天地的安息,何為斬,死地破滅,斬之力,自當摧毀一切。
芸芸眾生,為何這般淒苦;天地茫茫,為何仍是一如既往。人如草芥,又為何生靈寂滅。
這一劍斬出,只有力,沒有氣,其正氣護佑的浩然之力,帶給了蒼生一線生機。
是的,斬破了天道,竊取了大道生機。萬物生靈,偶有所獲,人們依舊是忙碌著他們的一切。
生活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而生存,往深處說,在天地中求生,卻和以前大不相同。是這把木劍改換了天機,天機不可泄露,木劍有靈,也能得到歸息。
手拿木柄,來到院落最大的一棵桂花樹下,找來幾柄鐵鍬,幾個下人和仆從,和他一起把木柄埋在了桂花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