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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當來世》怪異的人
  大皇子將那塊暗紫色碎片收收好,吩咐著手下將現場清理乾淨。

  “遵命,樂意效勞!”話畢,房間內外湧動著數以萬計的蛇,有青的白的黃的綠的…

  “嘶溜嘶溜~”它們將一切都吮吸乾淨,一絲血汙都未曾留下。

  大皇子收起自己的蛇身,將[幻化石]握在手上。幻化成一個風流又不失雅味的中年男子,但是總讓人感覺十分怪異,但可能這就是大皇子的興趣吧。

  而此時剛好是黃昏時分,朱雀樓開始攬客的時間。

  大皇子隻身一人前往朱雀樓,路上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修煉者見到他都不敢妄動,更有一個小女孩只看見他一眼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皇子也是瞬移到那正在哭泣的小女孩面前,他收起身上的氣息,轉而和睦的將自己懷裡的棒棒糖交給小女孩道:

  “不許哭哦,女孩子一直哭會不好看的哦。”

  小女孩的媽媽連忙感謝著這個怪異的人,但大皇子卻在千篇一律的感謝詞中感受到了小女孩媽媽的不安以及沒有一絲的感謝之意。

  “罷了…”說罷大皇子就繼續前往著朱雀樓。

  進入那一片區域便是陣陣的喧鬧。

  “先生,來[辭閣]聽聽曲啊!”

  “先生,來[絲竹館]聽聽樂曲啊!”

  大皇子有些動搖了,因為從小他就對這些很感興趣,思緒拉回到曾經幼時:

  那時的我,小小的也很可愛。

  那一天,父皇將一頂小一些的王冠送給我當做我五歲的生日禮物。

  “父皇,為什麽國王都要天天帶著王冠咧?”

  “王冠會讓戴上它的人高人一頭,是地位的象征。”

  那是的我將王冠呆在頭頂把玩著,父皇那時還會親切的笑笑:

  “但王冠真正的意義是:當災難從天而降是時,我會為你們抵擋一切。永遠隻讓你們看到金色的希望。”

  那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些話的意義,也更不會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隻記得他在黃昏的夕陽下笑著對我說:

  “如果有一天,皇子忘記了王冠的意義,我會將它沒收哦!”

  —————————

  “欸,罷了。”說著他原本準備拿出的王冠又被他塞回了戒指裡。

  “朱雀樓!我來了!”這話被一旁站街的風流女子聽到,她一個假裝摔倒周身旋轉1080°躺在大皇子的懷裡。

  她的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苗條的身段窈窕玲瓏,凹凸有致,她的臀部堅挺渾圓,奪人心目。

  但她卻自顧自的介紹著朱雀樓:

  “朱雀樓自開業以來,八方來客,絡繹不絕,文人騷客,達官顯貴,嗯…嗯…”

  “帶路!”

  “好勒!”說罷她再一個1080°轉身離開他的懷。

  推開門,朱雀樓上下都是十七八歲年輕靚麗的女子,但卻無一人可入他的心。

  “欸!”

  “怎麽?客人不喜歡嗎?沒關系我們的花魁過一會就要上場了,先生您也是好福氣,我看您也是皇城的人吧~哎喲我跟你講哦,那老皇帝…”

  “滾!”大皇子眸子中閃著殺意,周身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這也使得那位站街女不自禁的害怕道:

  “好…”

  看見出事了,掌事的阿媽來圓場了。

  “哎喲客官,我們這新來的小丫頭不懂事。您消消氣,咱這應該也是第一次來吧,這樣吧,在場的丫頭你看上哪個直接就去三樓上座吧。”

  旁邊的侍女有些反抗的意圖,但是阿媽讓她們做什麽她們就做什麽,其中一位職位應該算是上上簽的女子道:

  “是啊,客官,看上誰都可以。”

  她們見連如煙姐都這般妥協,也隻得是:

  “對對,都可以…”

  “那就,你吧!”大皇子手指向第一位開口的如煙姐。

  沒有一絲的挽留,阿媽帶著兩人便上了三樓。

  “那我先去洗澡了,客人喜歡什麽樣的姿勢?我都可以哦…”

  大皇子輕撫著她的臉龐,可愛嬌羞,雖然她知道這都是前戲的鋪墊,就在她以為接下來會:

  回眸入抱總合情,輕把郎推。痛痛痛,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卻未曾想他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幫我斟一杯酒,你洗澡洗乾淨點,我不喜歡汙穢,還有就是,待會有任何動靜你都不要著急出來哦。”

  說罷,大皇子便離開了,此時場下轟鳴聲響起——花魁登場了。

  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銷。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著翡翠織錦腰帶系上。

  那是一個風姿綽約,妖燒嫵媚的女子,有著紅潤性感的櫻唇,小巧挺翹的瓊鼻,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一塑一笑中媚態橫生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花魁一上場,場下的文人騷客也開始擺弄他們的破筆寫下詩句:

  “絳銷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笑語檀郎,今夜紗廚枕筆涼。”

  “脫羅裳, 長恁黛眉蹙。紅玉暖,入人懷,春困熟。展香裀,帳前明畫燭。眼波長,斜浸鬢雲綠。看不足。苦殘宵,更漏促。”

  “繡簾開,一點明月窺人。人未寢,欹枕釵橫鬢亂。”

  “玉爐冰簞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

  …………

  此時的皇子看了一圈他們所作的詩詞歌賦,他望著台上那色澤誘人的人間絕色道:

  “才子詞人,自是白衣卿相。但諸位所做的詩卻似乎有些不盡人意啊!”

  “哪來的糟老頭?”

  “你什麽意思啊!”

  …………

  這時一位達官顯貴拿出他親自考取出的[詞牌令]道:

  “我是本屆的冠軍,閣下若有不滿,大可用實力來證明!”

  “實力嗎…”大皇子喃喃道。

  “就是啊!沒有實力裝什麽!”

  “就是就是,裝你大巴!”

  花魁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場下眾人。

  大皇子直視著花魁的眼睛,從未眨一下眼,花魁也看著他,二人四目相對,直到女子的臉頰微微泛紅,雙手也不安分的相互撫摸著。大皇子也起勁的作起了詩句:

  “十年一覺朱雀夢,贏得青樓薄幸名。那麽,我想請問這位風華絕代的女子!這十年!你過得好嗎!”

  女子的嘴唇微微顫動著,但是欲語淚先流,只因未到傷心處。直到大皇子說出:

  “我曾經替別人養了一朵不屬於自己的花,至此我便懷恨在心,從此不再養花,我害怕,我真心養的那朵花,到最後被人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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