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漸漸沉入水中的言九離,花淚頓時心中一涼,知道他生還的希望,幾乎全無……
冰涼的湖水入口,言九離頓時清醒了過來。
我去……
我這是被突然暴漲的力量衝昏了頭,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不過,眼下的情形,已經容不得言九離後悔。
唉!
若是能夠逃出生天,以後定要謹記,不能再這樣衝動了。
如今身處湖底,在湖水的阻力下,鼎二千牛勁被弱化,力量整急速的下降。
就在言九離費盡腦汁,苦思對策之際,金背鱷已然回過神來。
雖然金背鱷雙目皆傷,但憑借鼎獸的天賦,以及它那強大的感知,早已清晰察覺到了言九離的所在。
瞬間將之鎖定,只見它張開巨嘴,飛快的朝著言九離遊去……
言九離緩緩轉身,看著眼前巨大的黑影,眼中頓時升起一抹光華。
赤紅與冰藍同時浮現,左目重明,右目星辰。
“鼎一:重明目。”
重生於鼎界,我逆天改命,鼎劍雙修,隻為能夠重返尚界。
如果還無法逃脫這宿命,那我希望……
永不入輪回!
“劍二:雨恨雲愁。”
嘩啦…:
頓時,湖底金光乍現,兩道劍影赫然顯現。
雨恨雲愁,各守一方;一劍衝天,一劍破浪。
這剛悟出來的第二劍,已耗盡了言九離所有的靈氣與體力。
看著一劍洞穿金背鱷的身體,一劍從空中折返,狠狠的刺進了金背鱷的腦袋,言九離眼中的赤紅與冰藍逐漸消失,他似解脫了一般,緩緩的張開了雙手……
模糊中,言九離仿佛看見了一道身影,正朝著自己遊來。
她是如此的絕美,身材又是如此的曼妙。
依舊是月明星稀,晚風不時吹起,帶著樹葉沙沙作響,仔細聽……
那仿佛是一種美妙動人的旋律。
湖岸的青石之上,言九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隻感到臉上一陣濕涼,他還未有所動作,一隻跳跳蛙便飛快的蹦入湖中。
“我竟然沒死?”
“難道……是花淚救了我?”言九離抬頭張望一番後,忍不住沉思。
片刻之後,言九離收斂了心神,因為這個時候抓緊恢復,趕緊離開才是正事。
此時,不遠處的一株古樹上,花淚秀眉微蹙,美目之中,不禁流露出一絲疑惑。
本來,花淚已認定言九離是必死之局。
但念在言九離救了她,又是同在鼎學院的學員,怎麽也得給他收個屍吧?
可惜,湖底的金光閃耀,讓她震驚的同時,也無法窺探半點戰況。
良久,方感覺到金背鱷的氣息逐漸消散,好像遠去之時,花淚才冒險潛入了湖底。
可是,當看到躺在湖底的言九離,以及不遠處金背鱷的鼎丹之時,花淚瞬間震驚了……
她無法想象,一個才18級的輔系岐羅,竟然能做到與28級的金背鱷同歸於盡?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撿起鼎丹,就在花淚想要將言九離的屍體帶離時,哪曾想言九離非但沒死,還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像八爪魚一樣的緊抱著自己。
最為關鍵的是,他那時可是赤裸著上身……
一想到此處,花淚又氣又羞,臉頰瞬間火熱。
花淚緊握粉拳,移開了目光,隨即縱身一躍,悄無聲息的離去……
經過一番調息,言九離終於恢復了一些靈氣。
這次沒被那個死猴子給坑死,還真是僥幸啊……
不過,這一切都歸功於突破來的及時。
第二劍的威力,言九離自是深知,不用多說。可這第二本命鼎技有點太過狂野啊,連衣服都撐破了。
估計,這是任由力量暴漲,自己沒有控制好的原因吧?
恩,以後在施展鼎二千牛勁時,得注意把握好分寸了了,不然這番形象有些不堪……
如今外圈對自己已幫助不大,內圈又充滿了危險。
雖說洞洞山試煉內圈的鼎獸等級,大都在12-29之間,但卻充滿了不確定性。
指不定在什麽地方,就能遇上高等級鼎獸呢?
還是先回到學院,好好的修煉一陣子吧……
豐州鼎學院,岐羅殿。
只見三三兩兩經過的學員,清一色的藍色學院裝,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言九離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中卻在盤算著,今後的修煉之路。
很明顯,從自己的第一第二本命鼎技來看,重明鳥可為自己的身體,帶來巨大的增幅。
如鼎一重明目增強了視力,鼎二千牛勁提升了力量。
在諸多好處之下,鼎道的修煉勢必要進行下去,那麽,用鼎丹兌換功德分便成了關鍵。
同樣的道理,劍道星辰目擁有著可怕的攻擊力,但卻需要用到大量的鼎丹。
這好像進入了一個死循環啊?
更要命的是,隨著劍道的突破,對鼎丹的品階要求也隨之提升。
那麽問題又來了,怎麽才能獵殺到更多的高等級鼎獸呢?
言九離一邊行走,一邊思考著,突然身體一震,被人大力的撞開,險些站立不穩。
“走路沒帶眼睛啊?”
言九離還未看清是誰,便聽到一聲怒罵。
抬眼望去,只見對方也是一身藍衣,但卻長的高大威猛。
在輔系岐羅殿中,這等身材可是不多。
“對不起。”言九離。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那要鼎院執法隊何用?”對方很是不滿。
言九離本是懶得理會誰對誰錯,可是對方搬出了執法隊,糾纏不放起來。
要知道,執法隊乃是由學院導師組成,專門處理學員之間的糾紛,享有一定的權威。
“那你想怎樣?”言九離不由打量著對方,心中並不想將事情鬧大。
“被你這麽用力一撞啊,我感覺全身有些疼痛……這怎麽著也得賠償百八十枚鼎丹吧?”
此話一出,言九離頓時就知道,這人這是在故意找茬。
“我若是說不呢?”言九離眉頭一皺。
“那沒辦法,我張強只能請執法隊介入了。”這人竟然耍起了無賴。
言九離心中暗道:“原來這人叫做張強?同為岐羅殿學員,自己好像從未聽過這人的名號啊?”
“執法隊介入?這豈不是很麻煩?可是,我沒有鼎丹……這該怎麽辦呢?可還有其他解決之法?”言九離裝作無奈,進行試探道。
“沒有鼎丹?那就拿一千功德分補償。”雖然裝作遺憾,但張強眼神中的那抹竊喜,卻被言九離看在眼中。
“這個嘛……我倒是有一些,可是功德分無法交易啊?”言九離繼續試探著。
“嘿嘿……去鬥武場進行比試,下注一千功德分對賭,然後你在故意輸給我,這不就可以了嗎?”張強頓時說出早已準備好的台詞,心中竊喜。
言九離一愣,突然醒悟了過來,眼睛一亮。
確實,只需要繳納50功德分,便可進入鬥武場對戰切磋。
學院是鼓勵學員之間對戰切磋的,因為這能快速提高學員們的對戰經驗。
而為了增加學員們的積極性,鬥武場更是默許了對賭的存在,不過為防止作弊,只能對等下注,勝者自動獲得對方所下注的功德分。
這是除了用鼎丹兌換之外,唯一獲得功德分的正當途徑……
想必,張強應是經常這般碰瓷,從而達到快速獲取功德分的目的。
不可否認,這確實是個不用獵殺鼎獸,便能獲得功德分的好辦法。
言九離頓時有些心動,想要來個黑吃黑。
可轉念一想,張強敢這麽做,難道就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嗎?
只要相差不超過十級修為,言九離的重明目便能看出對方的等級。
眼見這張強才不過21級便敢如此,定是有所依仗。
同為輔系岐羅,自己聚浪指的攻擊力頗為不俗,應該有一戰之力。
再說了,自己不是也有著劍道星辰目,做為殺手鐧嗎?
這可是一千功德分啊,要獵殺多少鼎獸才能獲得?
“好,那我們便去鬥武場。”一想到這裡,言九離頓時點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