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值非常的大,一時間陳淵都有些驚喜的不能呼吸了。
“乖乖這次是真的發了啊。”
陳淵故意拖了一個星期才將這個消息通知給了李當升,電話那頭李當升的音調都拔高了幾分:“什麽?你確定?三千萬噸的5N高純度石英砂礦,這是真的嗎?”
見他有些不敢相信,陳淵再次肯定道:“是真的,我已經讓人勘測過了。”
李當升怎舌不已:“一個星期就能做完這些,看來你確實適合當老板效率很高,我現在就馬上通知上去,順便給你請功。”
“功勞就算了,”陳淵不在意這些虛的,“我說的開采權,記得留給我就行。”
李當升知道陳淵最近一直都有在關心開采權的事,所以他非常肯定的保證道:“你盡管放心,這個開采權非你不可。”
西海市光明縣發現了三千萬噸5N高純度石英砂礦的消息很快匯報到了上面。
作為光明縣當前的一把手丁順生也是很快下到基層帶著一幫人來視察。
“小陳兄弟,這次你真的是又幹了一件非常漂亮的事!”
“一般一般。”
陳淵陪同著丁順生走在人群最前面,身後則是一大群小領導恭恭敬敬的陪著笑臉。
他們心裡倒是真的有些嫉妒這個年輕人了,居然能和丁順生談笑風生。
而且倆人還是稱兄道弟的關系。
“那可不一般,自從你接手大發玩具廠後,咱們光明縣可是越來越有希望了。”
丁順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要知道在自己的轄區發現了這種大礦,肯定會有人出手入場。
而像這種級別的礦產資源,出手的必然是國家隊。
這不光能帶動光明縣的經濟,和在西海市的重要地位外,在丁順生的履歷上也能添加一筆。
所以開采礦脈的事,丁順生自然是要親歷親為。
就在陳淵陪同丁順生視察到一半時,發現不遠處的小路上停著兩輛黑色小車。
陳淵有些不好的預感,因為他看到幾個男人和幾個帶著白帽子的工程師,對著這片礦脈在圖紙上有一筆沒一筆的畫著。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等一群人走近後,陳淵主動的問道。
其中一個男人扭頭看了過來,第一眼好像就看出這是一群領導在視察,也看出走在最前面的丁順生身份不小。
不過也並沒多放在心上。
只聽他說道:“我們是京城的采礦企業,過一段時間要來這裡開采礦脈,所以先來實地考察一下。”
私人企業?
開采考察?
陳淵有些不能理解,甚至是反感於這些人的到來。
他奶奶的,礦是我發現的,你說你想開采就開采?
“我是光明縣的負責人,這片礦脈似乎並沒有招標,你們是怎麽獲得開采權的?”丁順生這時站了出來,他自然看得出陳淵很介意這些外來人。
為了討好陳淵,丁順生自然要擺出自己作為一把手的氣勢。
但是沒想到,對方絲毫不以為意:“這個就不用你們管了吧,我們之後肯定會有相關手續的,法律上也沒規定這裡我就不能開采了。”
王封貴作為京城排的上名的煤老板,他企業下掌握的礦脈那都數不過來。
采礦這種東西,只要伱能把開采權弄到手,基本上都虧不了。
但是要怎麽才能弄到手呢?
畢竟競爭的人那麽多,當然就是要靠關系了。
王封貴自然是有著屬於自己的人脈的。
而且他的人脈,那可比丁順生厲害多了,所以這也是他不把丁順生放在眼裡的原因。
對方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就算丁順生他性格比較隨和,當著手底下這麽多人的面自己顏面掃地了,以後怎麽好繼續開展工作,怎麽服眾呢?
當即他的臉色冷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怒氣:“最後說一次,我是光明縣的負責人,這個礦脈開采的後續工作一直都由我來跟進,暫時我們縣還沒有對外招標,請你們現在離開。”
這種場面王封貴一點都沒少見,而對付像丁順生這種人,他要不是選擇用錢,要麽是用權。
王封貴選擇了後者。
只見他不慌不忙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把手機交給了丁順生。
一開始丁順生還有些惱怒,對方這是打算以勢壓人,然而當他聽到電話那頭說了一些話後,當時丁順生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對方的能量很大。
但所謂縣官不如現管,本來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兩邊沒有利益瓜葛丁順生根本不用在意。
奈何對方還認識自己上面的領導,在電話裡他讓自己多多照顧一下他的這位朋友。
也就是眼前這個煤老板。
丁順生不是那種會意氣用事的人,雖然現在自己有些下不來台,但他也沒有選擇繼續得罪。
可是他也沒有給好臉色。
“怎麽樣,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考察了吧?”王封貴一臉得意,自己搬出那位,還真沒見有幾個人敢得罪的。
氣氛好像就一直僵持了下來。
直到又來了幾批說是靠考察的人,陳淵這些感覺自己發現的礦脈好像被人給瓜分了。
而事實就是,在這個消息剛傳到上面的時候,就有不少別有用心的人,想動用關系來分一杯羹。
但這不過才三千萬噸的儲量啊,看上去很多,但其實也並不算特別大,至於你們都關注到嗎?
陳淵不能忍了,當即他打通了馮拳拳的電話。
“拳哥,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個解釋。”
電話裡,馮拳拳很懵逼,本來他見陳淵給自己打電話還蠻高興的,沒想到陳淵心情這麽不好。
“怎麽了?”
“有人要搶我的地!”
陳淵直接告狀,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現在人就在我這裡,當初你說好的開發權只能給我一個人,我不明白為什麽會被這麽多人盯上。我很不高興,看來上面並不重視我。”
話語裡沒有過多的怒火,反而異常平靜。
可越是這樣,馮拳拳心裡更慌了。
天老爺,這可是能建立起一條芯片生產線的優秀企業家啊。
這要是得罪了,萬一小陳老板一個不高興,不開了,或者跑到國外去建廠,那人家老米會高興的跳起老高。
至於大國的又會陷入窘境。
馮拳拳可不想成為歷史的罪人。
“我知道了,現在我就幫你查,拔出蘿卜帶出泥,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用馮拳拳的話來說,誰要是敢破壞大發玩具廠在當地建廠發展的任何計劃,那就是妄想阻礙芯片發展!
丁順生見陳淵也打電話找人,心裡多少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剛才電話裡的那人位置太高了,別說自己了,自己的上司見了都要禮讓三分,何況是陳淵。
他能找到什麽人?
正如丁順生想的一樣。
馮拳拳能量不夠,他肯定沒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但是他可以讓更有能量的人來進行。
陳淵遇到的問題直接讓馮拳拳傳到了最上面,極為核心大佬了解情況後當時就震怒了。
“這是在打我們幾個老頭子的臉啊!”其中一位老者,在接到這個消息後氣的吹胡子瞪眼。
他能不氣嗎,前腳剛保證會好好關照這位大國工匠,滿足他的一切條件,後腳就有人敢欺負到他頭上去了。
真把我們幾個老家夥不當回事?
“查,馬上給我查!”
高層震怒後,很快就有相關部門開始摸查那些企業家背後的靠山。
隻用了短短的半個小時,這些普通人看來能量很大的大佬,全部都被見面會談了。
這次會談後,他們每一個人都膽戰心驚。
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剛走出大門看到陽光,就感覺腳步一陣虛浮,差點沒癱軟在地上。
背後已然被冷汗浸濕。
他能不害怕嗎?
剛才的談話間,自己被告知是在破壞大國和大發玩具廠的合作關系,妄圖瓦解芯片發展計劃,甚至懷疑他可能是個五十萬。
天老爺,這頂帽子,他可戴不起啊!
當即男人趕忙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打通了電話。
陳淵這邊,王封貴見眼前這一幫人還不讓步,他早就火了。
沒想到自己的靠山這會兒打來了電話,估計是問事情解決的怎麽樣了。
本來他還想告狀宣泄一番呢,沒想到諂媚的話剛出口,就聽到對方的怒罵聲:“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回來,那個片礦脈你不準動!”
“為什麽?”王封貴驚愕的抬頭,“這塊礦脈的開采權我們一定要拿下啊,到時候能賺到的錢至少百億起步,你我都能分不少……”
“閉嘴!”電話那頭,男人最後無力的重複道,“馬上給我滾回來,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話!”
嘟嘟嘟……
一陣忙音過後,電話被掛斷了。
王封貴慌了。
這是遇到了連這位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猛然看向了面前不久前才打電話的年輕人,這人到底有何種通天的本事?
王封貴不理解啊。
自己混跡官商場這麽多年,結交認識的自詡是通天人物,沒想到卻被一個小小的廠長輕松搞定。
他到底什麽來頭?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現在自己必須馬上走。
“抱歉……我還有點事不打擾你們了。”王封貴深知惹不起但是他躲得起的道理。
馬上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開采商,同樣接到了電話,也是像王封貴一樣夾著尾巴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