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世茂的話後,劉疆思考了起來。
【唐川……我家老祖宗叫劉徹,我還尋思著唐世茂這小子的祖宗得叫李世民呢。雖然唐家祖宗姓李也很怪就是了。】
【唐川這名字……沒聽說過,估計在古代不是什麽名人吧,史書上都沒記載。話說把川橫起來是不是就是唐■了。】
“噗。”
劉疆在心裡暗暗的想著,一想到唐世茂的祖宗有可能會藍■纏繞就繃不住了。
唐世茂:“?”
自行車繼續騎行著,路上一直沒有遇到事不免讓劉疆松了一口氣。
【幸好這次騎自行車沒有遇到什麽怪人了。】
“嘭!”
“你媽!”
就在剛剛,劉疆正常騎行著,路邊草叢突然衝出來一個正在極速奔跑的高大男人。
自行車當場撞向那男人,他眼睛一撇用手猛的按住自行車籃子將自行車強行拍停在原地。
“啥玩意啊?”
劉疆一臉懵的看著面前一手拍停自行車的男人。
男人身高一米九,對於初中生的劉疆來說無比高大。身上肌肉線條分明,仿佛每一寸肌膚都蘊藏著力量。
身著一件蓋住半邊身子的灰白絨毛長袍,腰上掛著一把長長的彎刀。
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仿佛是那草原上遊牧的民族,事實也確實如此。
在劉疆撞到那男人後,他身後陸陸續續跟上了十多個穿著長袍的人。
要說他們和遊牧民族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並沒有攜帶坐騎,而是用腿跑著。
看到那高大男人停下,其他人也停了下來,他們疑惑的盯著劉疆。
十幾個高大的男人,身上散發著陣陣威壓,壓迫感極強。他們對著劉疆絲毫不收斂自己那讓人畏懼的氣息。
劉疆絲毫不畏懼,當場瞪了回去沒有表現任何怯懦害怕的情緒。因為這群人的威壓和青龍的一比,屁都不是。
幾個呼吸後。那領頭的男人看起來並不想惹事,他只是揮揮手,對著劉疆點點頭,又領著那群人跑了起來。
劉疆看著自己被拍到變形的車筐,一陣心疼。不過他的想法和那領頭男人不謀而合,能不惹事盡量不惹事。
這群人肯定不是什麽正常人,說不定又是什麽動物成精了,但人家一沒主動找事,二是人太多了,真打起來不一定佔優。
雖然劉疆知道自己能力變態,而且還挺強。但他還沒自負到認為自己能一挑十幾個一米九大漢的程度。
正當他認為事情就這樣結束時,又有四個大漢抬著個轎子朝著領頭男人走去。
轎子路過劉疆時,一名容貌極其俊美扎著單馬尾穿著白色羊絨大衣的女子從那轎子內掀開簾子,她看了劉疆和他身後一眼。
她的面龐猶如一幅精心繪製的工筆畫,每一筆都流淌著令人屏息的韻致。
如此這般美麗的面龐配上乾淨利落的單馬尾,別有一番風味。使她看起來既有公主般的高貴,也有女將軍般的颯爽。
可惜,劉疆是個初中生,他隻覺得這女子好看,僅此而已。隨便和女子對視一下便繼續懶散的看著前方等待著路通。
女人看著劉疆那不在意的眼神,也不介意,她只是捂著嘴輕笑兩聲便繼續端坐了起來。
而劉疆身後的唐世茂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雖然唐世茂也不在意那個女人就是了,對他這個年紀來說和兄弟玩比女人有意思。
他戳了戳劉疆的的腰,開口問道問道:“這堆人不是在草原上放牧的嗎?怎麽跑城裡來了。”
劉疆被戳的一激靈,把唐世茂的手給扇開,一臉不悅著:“管他們幹嘛,說不定只是來城裡補充物資的。”
劉疆知道這些遊牧民族可能不是什麽正常人類,但他懶得跟唐世茂解釋動物成精什麽的了。
等到末日後跟他說的話他可能會信,但末日前說只會被當成精神病吧。
而在自行車身後有個奇怪的草叢,仔細看能發現草叢在微微顫抖。不過沒人發現。
草叢內,一個戴著金面具的人捂著瘋狂跳動的心臟,不斷安撫著自己的情緒。
【馬怎麽進城了!】
【這可是個大事啊!不得了了。】
【得趕緊通知王立國大人。】
說完他掏出一個如同諾基亞的老年機。撥打了王立國的電話號碼。
在一個食堂內,王立國正在抱著一個玉米啃著。
“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
王立國掏出兜裡一個同樣的老年機,接了起來。
這一幕看的王立國對面喝著青菜湯的胡牛嘴角抽了抽。
“你就不能買個智能機嗎?”
“那多費錢啊。”說完王立國對著胡牛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將老年機放到耳邊聽了起來。
“老老老,老大啊。那群馬進城了,還抬著個轎子。”
電話內,金面具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王立國眉頭緊皺著。
“你說什麽!那群馬去長安了!”王立國猛的拍桌大吼道,隨後看了胡牛一眼。
很顯然,他這話是故意吼給胡牛聽的。
胡牛本來正在喝著菜湯,聽到這話也是眉頭皺起。
但他不是因為馬的事,而是自己菜湯被猛一拍桌子的王立國弄撒了一點。
胡牛瞪了王立國一眼。
“馬來了就來了唄,大驚小怪什麽。”胡牛邊嘟囔著邊拿抹布將桌子擦乾淨。
王立國憤恨的瞪回去,但胡牛連理都不理。只能作罷繼續對金面具下命令。
下完命令,王立國握著剩半根的玉米招呼著胡牛往外走。胡牛急忙忙的將青菜湯一股腦全灌進嘴裡跟了上去。
胡牛:“幹嘛去?”
王立國:“去長安,今天騎個牛逼的。”
說完王立國掏出一個車鑰匙,來到地下室,按了一下。
胡牛一臉震驚道:“難道是轎車?!可以啊老王,終於不摳了。”
“滴滴。”
一輛電瓶車亮了兩下。
胡牛當場轉身就走。
“哎哎,別走啊!這電瓶車能遠程開啟,很貴的!”
只會還是沒能勸胡牛坐上電瓶車。胡牛坐在高鐵座位上往嘴裡塞著青草。
而王立國則坐在旁邊一臉不悅的責怪胡牛浪費錢買地鐵票。
還買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