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劉徹發出“撮撮撮”的聲音,那巨大的……狗?立馬停下了對劉疆父子的攻擊,轉而踏著歡快的步伐搖著尾巴向著劉徹奔去。
“這尼瑪能拿東北虎塞牙縫的是狗?!”劉疆賣力吐槽,吐槽了一會見自己爹居然沒跟上吐槽於是回頭看看怎麽個事。
一回頭就看見自己爹口吐白沫兩眼一翻直接就是一個安詳如同孩童的睡眠。
劉疆也懶得管了。他眼神熾熱的望著那條狗,哪怕這狗剛剛才想攻擊過他。但男人,還是拒絕不了帥氣龐大的生物誘惑。
劉疆顫顫巍巍的慢慢一點點靠近大狗,越近他的心裡就越緊張,最後看到了劉徹點頭他才鼓起勇氣用手輕輕摸了一下大狗的側身。
手感很神奇,說是狗,但那赤黑的毛卻其長無比,劉疆把半個手臂都沒入那長毛裡了還沒摸到大狗的皮膚。
那毛也不是一般的毛,和阿拉斯加的毛同樣松軟無比,但不同的是,那毛是會發熱的。
熱乎乎的毛散發著熱氣,暖的恰到好處讓劉疆甚至有種冬天鑽進這毛裡取暖玩手機的思想。
“冬天……對哦!如果天災的時候能鑽這狗裡面也不用挨凍了!”邊想著劉疆的手臂越往裡深入,就在整個胳膊都快被毛掩蓋了之後終於摸到了大狗的皮膚。
但摸到“皮膚”之後劉疆立馬拋棄了之前的想法。
他迅速把手抽出來,看著手上的粘液滿臉黑線。
他就知道,那狗的毛哪有那麽長!分明是那狗的側身長了個嘴巴,手剛才其實一直是在大狗的嘴裡。
剛才捅到大狗嗓子眼了,所以被舔了一下。
劉疆把大狗的毛剝開,果然在那如同草叢遮擋的毛下看到了一張狗嘴。
“這狗有兩張嘴?”
劉疆迅速跑到狗的另一側翻開毛,果然,又有一張嘴。“三頭狗的另外兩頭沒長好嗎?”
之後的一段時間,劉疆沉浸在擼狗裡。直到一段時間後,他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我在幹什麽!明明有更重要的事!”說完劉疆朝著他安詳睡眠著的爸爸看了一眼。
“這是末世文啊!怎麽三章了還沒有末世的情節!”劉疆思考著。
“我現在需要找一個能信我話的人。”
“孫昊!”想到這個人物時劉疆也不再猶豫。他直接出了棺材朝著學校跑去。
……………………
劉疆急忙忙的衝到班級門口大喊“孫昊!”
此時班級正在上課,劉疆班主任和班級裡的學生都詫異的盯著劉疆。
劉疆班主任清了清嗓子開口到“劉疆同學,你遲到這麽久就算了,怎麽還大吼大……”
“孫昊!給我出來!有大事!”劉疆打斷了班主任的話語。讓班主任一頭黑線。
隨後班主任指著後排靠窗座位的一個胖子“孫昊,去,看看劉疆他怎麽個事。”
孫昊小心翼翼的出來說道“我滴哥啊,又整啥活呐。今天是老李的課你還敢遲到。遲到還拉上我跟你一塊受罪。我滴老天爺啊。”
劉疆賤兮兮的一笑,在孫昊耳邊低語道“上學?還上啥學。我告訴你,哥們我重生了,再過,額……現在幾月幾日?”
“10月25日。”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哎,對。等18天后11月12日就會有末日降臨,我告訴你那末日……不對,剛才是誰說話。”劉疆緩慢扭頭過去。
劉疆回頭對上一雙渾濁發白的眼睛嚇得他渾身一顫當場翻白眼向後倒去,孫昊用手一扶才讓他沒有像他爹一樣安眠入睡。
反應過來後劉疆迅速拉著孫昊後退對視著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年齡看起來應該在40多,梳著一個大背頭,黑發中夾雜著幾根白發。
眼睛渾濁發白但卻不是瞎子,臉上有著不少的疤痕,手上拄著一根白色木質拐杖。看起來像是個體弱多病的人。
“末日,重生嗎?呵呵……”那男人自言自語著,隨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劉疆。
“你們好,我叫方繼和,是神命中學,也就是本校的校長。”方繼和的白瞳不斷打量著劉疆,仿佛要把劉疆看個遍。
“校長?!咱校長有這麽體弱多病嗎?聽說校長是一個硬朗的人,咱這不會遇到騙子了吧?”孫昊在旁邊暗戳戳的說道。
“咳咳,我確實是校長。”方繼和在旁邊假裝咳嗽倆下。
“這人還偷聽咱倆說話,是變態吧。”劉疆也開始在旁邊說悄悄話。
“你們以為是電視劇啊!只是說話小聲點我為什麽聽不到!”方繼和急了。
“我是來問……哎我問啥來著,煩死了,你們倆沒事趕緊回教室。”方繼和氣憤著拄著拐杖走了。
等確定那老人離開了之後,孫昊戳了戳劉疆。“你剛才說的末日是你新意淫的?我很感興趣, 快詳細說說。”
“不是意淫,是真的。再過18天就世界末日了!”
“哦哦,那末日是什麽樣的。”
“白天溫度極熱,晚上溫度極寒。還有喪屍在外面跑!”
“謔,你這縫的挺多的。”
“是真的!”
“那喪屍不會被熱死凍死嗎?”
“本來就是死的,還怕溫度嗎?”
“那一熱一冷總會壞吧。”
“呃……不對啊!雖然我不知道原理是什麽,但真的會發生啊!”
“好,你回家再想想,主角我希望是女的。”孫昊說完轉身就要回教室。
就在孫昊轉身的時候被劉疆拽住了手。
“末日馬上就要來了,你還上啥學!聽我的,屯物資,整防禦。實在不行你來俺家,俺家祖宗帶了個皇宮過來。”
“你神經了?”
“是真的,你聽我的。”
“行行行,我信你,等今天放學我去你家看宮殿,如果是真的我就
臥槽!”
孫昊結結巴巴的說著“劉劉疆,你你祖宗家是不是外形像像棺材,內部像宮殿。”
劉疆面色一喜“你怎麽知道。”
隨後劉疆突然面色一沉“你怎麽知道!”
孫昊伸出手指著遠處的天空,只見棺材在那天空上飛著。
劉徹穿著個大黑風衣帶著個墨鏡,站在棺材上任有衣服隨風搖擺,一頭白發梳的整整齊齊,就連小胡子都打理好了。頗有一種黑社會老大般的帥氣感。
劉徹潤了潤嗓子,大喊道“阿巴巴!”(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