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一左一右的夾著劉徹,給劉徹戴上手銬後就準備帶走。兩個治安官使勁一架,使勁一架,使勁一架……
“臥槽,這人腳粘地上了嗎?”兩個治安官臉憋的通紅愣是沒抬動劉徹一下。
旁邊正在安排傷者(喪屍)的寸頭治安官回頭一看,大喊道“你倆幹嘛呢?行不行啊,連個老頭都夾不走了。”
“李二虎你別叫,你行你來!”
“呦呵,我還真不信。”那寸頭治安官,也就是李二虎走了過來,搓了搓手。雙手環住劉徹的胸就開始使力。
李二虎肌肉瞬間膨脹,肩膀肌肉宛如鋼筋般扎在一起。看起來他是這群治安官裡最壯的一個,也不怪他這麽自信。
伴隨著李二虎一聲怒吼,他額頭青筋暴起,腿部對著地面的瓦片發力將瓦片都給踏碎。
隨著“哢嚓”一聲,他瞬間倒地不起,用手撐著自己的腰直打哆嗦,直接跟喪屍學生一塊被用擔架架走了。
“剛才李二虎是抬那人抬到閃腰了嗎?”剛才的事情成功讓周圍所有治安官的視線凝聚過來。
劉徹平靜的望了一圈,在所有治安官腦海中響起他的聲音“你們在幹嘛呢?”
聽到這話後所有治安官都愣了一下。
見沒人理他,劉徹隨手一扯將手銬輕松扯斷,扭扭脖子扭扭肩膀就朝著棺材走了。
“呃,要追他嗎?”剩下的治安官們面面相覷。
“追。”
“那讓誰去?這老頭是仙人吧,剛才會用心傳聲,還能扯斷手銬,連李二虎都架不動。”
“這……”
“我去吧。”一個中年婦女在旁邊說道。“俺用溫和點的方法勸他應該可以吧。”
“行……你誰啊!”
“俺是馬志英,廣場舞之王聽說過沒。”
“你去幹嘛啊,那老頭可不簡單。”治安官說著。
說著說著,治安官看到了馬志英對著劉徹……臉紅了。
“行,你去試試看吧。”治安官扶著額頭說道。
那位中年婦女馬志英立馬露出了開花般的笑容。
呲著個大牙來到劉徹身後拍了拍肩膀在他回頭後拋了個媚眼笑道“帥哥。有時間來喝口茶嗎?”
“沒有。”劉徹的聲音在馬志英的腦內響起。
馬志英掏出10張錢拍在劉徹的手上“就吃個飯而已。帥哥。”
“這啥玩意?”劉徹疑惑的看著手中的錢,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種肮髒的東西,他隨手一甩便將那票子甩在地上。
馬志英看到此幕嘴唇一勾“居然不在乎錢財,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馬志英一步上前想用手指挑起劉徹的下巴。
“臥槽。”劉徹以為馬志英要攻擊他,身體本能般的反應一拳出手打在馬志英腹部把她打飛直接當場讓馬志英轟在對面的牆上。
所有治安官看著馬志英被一拳打的爬在牆上,腹部上凹陷著一個深坑,當場就汗流浹背了。
馬志英當場吐出一口血。劉徹一皺眉,揮手往馬志英身上撒點綠色光芒迅速治療傷勢。
治安官們迅速後退,正巧此時支援的武安官來了。武安官看到馬志英被劉徹一拳打傷直接掏槍對著劉徹威脅。
劉徹看不懂這是什麽玩意,於是瞬間湊近到一個武安官面前自己端詳著槍。
那武安官精神本就緊繃,看到劉徹瞬間突到面前直接舉槍射擊劉徹肩膀。
一槍打在劉徹的肩膀上,子彈仿佛被壓縮機壓縮了一般直接成了小鐵餅。
劉徹疑惑著隨手一抓抓住一顆子彈研究了起來。他不知道這些子彈怎麽做到飛出來的,於是他隨手一彈,子彈當場洞穿一輛治安車。
這下是真讓治安官汗流浹背了。他們圍著劉徹不敢輕舉妄動,而劉徹則是順手奪過一把槍在手裡拆了起來觀察著各種零件和子彈。
劉徹很快就拆完了一把,他蹲坐著端詳了一會,手掌一伸,一個個木藤條浮現在劉徹手心組成一個手槍的形狀。
劉徹拿著木質槍對著遠處“biu”一聲,那木槍當場發光,隨後槍口出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道如閃電般的物體迅速飛出集中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
那石頭當場四分五裂,隨著一聲轟鳴石頭被擊打的地方一個紅光散發迅速擴大,直接發出一陣爆鳴和強光,讓周圍所有人短暫的失明的失聰。
等到眾人緩過神來,只見之前那個石頭早已不見,以那石頭為中心方圓百米都被夷為平地滿地狼藉,地面都焦黑無比。
劉徹摸了摸手中的木質槍,很是滿意的揣進兜裡。
其中一個武安官悄咪咪的推到後面將事情匯報給上級部門道“請求支援, 遇到仙人了。”
在一間掛滿畫像的房間裡,一位沉默寡言滿面胡茬,眼裡帶著深邃的老年人接通了電話聆聽著武安官說的一切。
“仙人?”老年人沙啞的開口問道。
“是,對方是一位白發老人,可在人腦內穿音,肩膀能硬抗子彈,徒手製造一把槍械可毀滅方圓百米。”
老年人思索了一會,沉聲道“對方叫什麽名字你們知道嗎?”
“暫不清楚,但老年人是從一處巨大的棺材內出來的。目前正派人調查那棺材中。”
“這件事我知道了,接下來我會交給神秘局調查,你們保障周圍居民安全。”老年人掛上了電話,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另一頭傳出被調音過無法分辨出男女的電子音。“這不張勝輝首長嗎?怎麽有時間來看望俺們了,沒關系,俺們在這地下室裡待的老得勁了。”
老年人,也就是張勝輝,用嚴肅的語氣說道“別嘴滑,你們有老年的同類嗎?”
“呦呵,您這說的,俺們哪敢藏著同類在外面不告訴您老啊。”
“這都無所謂了。”張勝輝動動手指,在電腦調查出來了劉徹的現場錄像。
“我給你看點東西,你看完再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做。”張勝輝將錄像發到一個名為“孤獨小野貓”的帳號裡。
發完後電話那邊陷入長久的沉默。隨後電話內的電子音癲狂的笑了起來,笑了十多秒後才咳嗽兩聲說道。
“讓我去會會這人。”
張勝輝嘴角一揚“我批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