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大門隨著劉徹一揮手便重重的關上。
劉疆的嘴角抽了抽,問道:“老祖宗啊,外面火那麽大還讓大黑出去啊。”
劉徹一臉鄙夷的目光看著劉疆,“得了,大黑比你難殺,就是讓青龍殺它都得費點勁。”
劉疆的異空間內頓時傳出聲音“放屁!”
在外面。
大黑一臉興奮的在火焰中漫步行走,整片火焰對它來說仿佛空氣一般。
幾道天雷對著它劈下也是毫無作用,就仿佛大黑是一隻透明的靈魂。
大黑想了想之前劉徹吩咐它的話。“去,把外面所有人給我帶過來。”
隨後大黑看了一眼火焰中一個防護罩內。白澤和飛黃站在那聊著天,而白虎則是盤腿坐在地上百無聊賴的晃悠著身體。
“嗚汪!”
大黑迅速衝過去趴在了防護罩面前吐著舌頭搖著尾巴。
“哇啊!這怎還有隻狗!”白澤的叫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他們一扭頭就看見一隻四米的大狗張著血盆大口趴在防護罩上瞪著他們。
“……”三人愣住,飛黃手中的令牌甚至都掉在了地上。
大黑想要將三人帶走,但是被防護罩攔住,很生氣。
它俯下身子,往後退了兩步,隨後一個箭步向前衝鋒直接撞碎防護罩。
“臥槽。”
“臥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防護罩!”
三人還來不及繼續震驚,先是感受到一股劇烈的灼燒疼痛。
“要燒死了!要燒死了!”白澤尖叫著大吼,身上的羊絨衫瞬間被點著讓她化為了烤全羊。
白虎和飛黃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還在忍耐。為了尊嚴。
大黑一臉疑惑的歪頭看著白澤。
“別看了啊啊啊啊!要死了!”白澤疼的在地上打滾,身上的血肉開始焦黑蜷縮。
大黑可算理解了白澤的意思。
原來這群人害怕空氣!
“嗚汪!”大黑激動的吼叫了一聲,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它的影子變成了黑色。
沒有一點顏色,照射來的光芒會直接被影子吞噬,那就是絕對的黑色。
隨後那影子不斷蔓延著,蔓延著,一直蔓延。
“該不會!”飛黃一臉震驚的看著黑影不斷延伸著。
如同潑不盡的墨水般,那影子一直蔓延到所有火焰下面都被覆蓋。
“汪!”
伴隨著大黑的一聲令下,所有影子頓時衝天而起。
所有火焰,天雷,進入那黑暗之中全部鴉雀無聲。
黑暗直接將整個戰場給吞噬了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球。
城市內,一個新來防安官目瞪口呆的看著直衝雲霄的黑球。
他對著前輩問道:“那邊這麽大動靜,咱們不用去嗎?”
老前輩平淡的看了新人一眼遞過去一張地圖:“你看這地圖,那邊的區域寫的什麽?”
新人接過後看了一眼,只見那黑球位置的整片山都被一個大大的紅線圈住,圈內厚重的粗體黑字寫道:
“仙人住處!閑人勿近!”
“哈?”
戰場處,巨大的影子蠕動著,搖晃著。
而置於其中的相柳和嘯天都一臉懵逼,他們只知道突然眼前一黑,隨後失去了所有的感官。
就如同一個失去所有感覺的人,看不見聽不見觸不見嗅不見味不見。
這種感覺是極其恐怖的,如果一個人類置於這種黑暗中要不了一小時就會瘋。
當然,這對袁望章來說是真的解脫了。
對他來說可太爽了,被活活燒了快二十分鍾了,終於消停了,他都以為自己終於死了。
那黑球蠕動了一會,隨後裂開了一道口子。宛如嘴巴般,那裂口打了個響徹天地的響嗝後就消散了。
黑暗消散,眾人感官回歸的同時終於看清了場中的樣貌。
之前那熊熊烈火全部消失不見,昏暗的天空變得晴朗無比,就連那黑色九頭巨蛇都癱軟在地上成了一攤爛泥。
嘯天愣了一會,隨猛然反應過來。
“天狗食日!為什麽會有天狗!是誰!在哪!”
“為什麽!我都得到令牌了!天沒死!為什麽!”
嘯天不斷的觀望著四周,果然,看到了一隻黑黢黢的大狗。
那地上一大灘影子不斷朝著那隻大黑狗身上回縮著,這也讓嘯天確認了身份。
嘯天怒吼著朝著大黑撲了過來。
“為什麽要阻止我殺了相柳這個畜生!”
“嘭!”嘯天剛飛到一半就被大黑瞬間擊落。
沒有任何花裡胡哨,大黑張開血盆大口咬住嘯天的脊椎就開始哈基汪死亡大旋風。
純粹普通卻有效的攻擊莫過於此,隨著大黑幾個擺頭下來,嘯天當場被甩的嗷嗷叫著求饒。
一口咬斷嘯天脊椎,大黑將如死狗般整個背部都被撕裂的嘯天給甩飛到一邊。
袁望章一瘸一拐的爬到正在給自己自愈的白澤身旁。
“救我,救我。”相柳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隨著白澤簡單的治療了一下,袁望章一臉恐懼的跟三人站在一起。
相柳的聲音夾雜著幾分不可置信道:“剛才那大黑狗是不是一招吞了烈火和天雷還把嘯天給秒殺了?”
“你沒看錯,那大黑狗還一下創碎了白澤的護罩。”
說道這白澤就捂臉痛哭,看起來這護罩要挺久才能練出來一個。
“這tm是狗?”
正當四人震撼於大黑的強大時。
大黑屁顛屁顛的走了過來。
“哎,這狗真——”
袁望章話還沒說完就被大黑一口吞下。
“啊?!!”
“臥槽!”
其他三人見到袁望章的慘狀剛想跑就被大黑的三張嘴一口一個吞入肚中。
進入肚子內,他們並非是直接被消化,反而像是進入了一個小黑屋。
“呼。”飛黃的手中出現一個光源,將周圍給照亮。
其他三人正一臉驚恐的四處摸索著,看見光源迅速湊到飛黃身邊。
飛黃看了看周圍,大概是一個半徑八米高度四米的圓柱形區域。
周圍沒有牆壁地板,亦或者說那粉紅色咕嚕咕嚕蠕動著的軟滑血肉就是牆壁和地板。
隨著蠕動,那血肉不斷噴濺出黏膩的粘液,隨後粘液又很快再次被血肉吸收。
“看來這裡是那隻狗的體內。”
在外面,火焰形態的金烏目睹著大黑吃了四人屁顛屁顛的走了。
“哈?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