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在醫院吃過飯,將這次的錢都給了母親,手裡留了一點零花錢,被父母勸著離開了醫院回家休息,從母親口中也算清楚了這個世界。
幾百年前的大災變導致如今城堡格局,零零散散的城堡建立在原本的庇護所之上。
天啟城,就是東部排名第三的大城之一。
具體的父母說不清楚,父親是工廠的一名技術骨乾,母親是工廠一名會計,兩人的工資一個月加起來只有55塊。
家裡有個80平的房子,是分配的外城平民區,如此已算中等家庭。
可惜的是這次生病,手術很成功,但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還差300塊,更別說後續醫藥費用,於是趙毅只能出去賣命。
如今來看,這裡的貨幣購買力還是很高的,郭陽擺弄著手裡的50塊紙幣。
紙幣中央是個城池的模樣,城池之上有一把特殊的長刀標識,右下角是50的數字。
城池並非天啟城,而是北方的龍都,長刀亦是龍刃。
而這龍都郭陽並不認識,但是龍刃的刻畫卻總是有些似曾相識。
懷揣著種種思緒,郭陽回到了小區,照舊和門口大叔打了一聲招呼就回了家。
打開家門,有不少老舊家具,家裡略顯擁擠,反而讓郭陽有些懷念。
就像以前爺爺奶奶家一樣,什麽東西都舍不得扔,雖然多但卻很整齊。
這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郭陽簡單查看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屋子裡很乾淨,就是有些不太透氣。
郭陽打開小窗,微微的涼風吹了進來,吹去一身疲憊,一股困意襲來,所有的思緒漸漸清空,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
“醒醒,小毅,醒醒。”
郭陽模糊之間喊了一句別吵,再睡會,又猛然睜開了雙眼,只見趙毅母親站在窗前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
“沒回去?”
吳倩納悶道:“回哪去?”
“額,媽,沒事。”
“沒事就好,你今天不是要去肉鋪麽,這都7點了,我就擔心你起不來。”
“額,對,我這就去。”郭陽撓了撓腦袋。
“嗯嗯,我還得回去給你爸送飯,你快點啊,別耽誤了。”
“好的好的。”
郭陽翻身起床,跑去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有一個木架子,上面放著洗臉盆,旁邊還有暖瓶,頗有一股八十年代的風味。
看著小鏡子中略顯瘦弱的年輕面龐,一時間忘記了動作。
『這到底是夢還是真實。』
郭陽不清楚,上一次就是昏過去之後就醒來了,可這次為什麽?
“快點啊,耽誤了,人家不要你了可怎麽辦。”門外傳來一聲催促。
郭陽簡單洗了把臉,就準備出門,又被叫住。
“拿著餅還有水壺。”
“好好乾。”
“嗯。”郭陽答應了一聲,說實話,本來就是孤兒,穿越了還是孤兒,做個夢倒是有了父母。
這要不是夢或許也不錯。
“知道了,媽,我會好好乾的,”郭陽笑著看了一眼母親,“等爹出院,我發了工資,咱出去吃,我請客。”
“出去吃幹啥,家裡做點就行。”吳倩拍了拍郭陽的肩膀,幫他整了整衣服,“快去吧。”
郭陽點點頭,拿著餅和水壺出了門。
北城,商業街,一道乾瘦的身影倚在路旁。
“刀爺。”
“來了,走吧。”郭陽打個招呼,就被老刀領著進去。
商業街很熱鬧,有各種各樣的貨物,店鋪各有特色,叫賣的人絡繹不絕,還有穿著墨綠色軍服的人在巡邏。
從此處看,這天啟城管理還真不錯。
老刀見郭陽看著巡邏的士兵問道,“怎麽?想當兵了?”
郭陽:“啊?沒,就是覺得治安還不錯。”
“嗯,這外城四大區,北城商業區,南城工業區,東城平民區,治安都還可以。”
郭陽見沒有西城,卻也沒有多問。倒是老刀卻來了談性。
“唯有這西城,漬漬,魚龍混雜。”
“為什麽?”郭陽捧哏。
“還能為什麽,賭坊,妓院,黑市,還有棚戶區都在西城,不亂才怪。”
“棚戶區?”
“對啊,你不知道?”
“知道,就是有些納悶,那些賭坊妓院怎麽就和棚戶區在一塊。”
“嘿嘿,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只要知道裡面的門道錯綜複雜,平日別過去就行了。”
正說著話,肉鋪到了。
“老徐,來兩斤血牛肉。”老刀打了聲招呼。
“這是又發財了。”
“還行還行。”
那是一個肥頭大耳的屠夫,光著膀子,帶著皮圍巾拿著一把大菜刀走了出來。
“這就是那個小夥子,有點瘦啊。”
老刀笑了笑,“哈哈,這小子膽子還可以,也肯下力氣。”轉頭招呼郭陽,“快過來跟徐老板打聲招呼。”
“徐老板好。”
徐老板掃視了幾眼郭陽,“行吧,先乾著,以後再看,嫌苦嫌累可不要啊。”
“嘿,你就放心吧。”老刀擺了擺手,“趕緊給我整點血牛肉。”
“這才剛運過來,你就聞著味來了。”
“哈哈,那是。”
“等著。”徐老板走進後院,停了下腳步,“怎麽,還不過來,不乾活啊。”
“啊?奧奧。”
郭陽快步跟上。
進了後院發現這院子還真不小,裡面還有三個人似乎在蹲馬步,都壯的很。
“喂,你們幾個過來一下。”徐老板指著郭陽介紹一下,“這小子以後就是肉鋪的學徒,你叫啥?”
“郭…趙毅。”
“嗯,趙毅,一會兒小虎給他講講規矩,他先跟你一塊乾。”
“知道了,師傅。 ”一個看著大概十八九歲的,長的跟牛犢子一般壯碩的小夥…嗡嗡的答應了一聲。
“行了,先練早操。”
“那個趙毅也去。”徐老板擺了擺手,又嘟囔著離開了。“老刀這老東西,鼻子就是靈。”
“你好,我叫王虎,你叫我虎哥就行。”
“嘿嘿,還虎哥,你叫他胖虎就行了,別看他塊頭大,今年才十六。”不等郭陽說話旁邊另一人笑嘻嘻的說道,“我叫趙浩,他叫趙明,我弟弟。咱差不多大吧,別讓他忽悠了。”
“浩子,就你多嘴!”王虎罵了一聲。
這玩意來佔便宜來了,還挺幼稚。
“沒事,以後都一塊乾活,叫啥都行。”郭陽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嗯,那你跟我們先做早操吧。我教你。”王虎見狀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早操是幹什麽。我看你們在扎馬步?”郭陽有些納悶。
“師傅沒和你說麽?”王虎眨了眨眼,“算了,反正師傅讓你跟我一塊練。”
說著,擺開雙腿,扎了個端正的馬步,“這叫樁功,是最基礎的煉體法門。我們呢,早上要練一個時辰樁功,然後去東城門拉貨,回來後,就是屠宰,剔骨,沒事的時候就是練功。不過師傅說要先把樁功練好才能去幹宰血獸的活。
現在是陳哥幫師傅打下手,我們一樣先練功,運貨,剔骨。”
郭陽:“陳哥?”
“嗯,陳哥是老大,這時候應該去宰血牛了,昨天才運來的。”
“行了,我先教你樁功,來站好,腿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