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男人臨死前竟然說出這麽莫名其妙又中二的一番話。
路羽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一顆牙齒崩飛了出去,彈在倉房的牆壁上,發出一聲啪嗒的輕響。
“魔尼瑪魔!”
“機關在哪?!”
男人吐出一口血痰,怔怔地看著路羽,一臉的不服氣。
“魔,我讓你魔!”
路羽的拳頭不停地招呼在他的臉上,牙齒崩飛好幾個,直打得他眼棱崩裂,烏珠迸出,鼻子歪在一旁。
饒是如此,那家夥始終不肯回答,嘴裡細若蚊蠅的嘟囔著——魔主萬歲,魔主萬歲,簡直就是魔障了!
“艸!!”
路羽越打越是心煩意躁,看這玩意兒倒是有一股勇勁在身上,若不是是個惡事做盡的看門狗,真就有心放他一馬。
可這家夥的勇,又有點莽在裡面,而他嘴裡不停的魔主魔主,卻又好似入了魔一樣。
倒是有點被邪教洗了腦袋的那種感覺。
狂暴殺戮的效果已經消失,路羽也打得累了,往這家夥身邊一坐。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倉房裡的機關在哪??!!”
“魔……”
“尼瑪!!”
路羽一瞬間就怒了,都他麽要死了,還不肯說,要是裡面還有活著的人,或許可能就會因為他的不配合而死亡,現在對於那些可能被困在裡面的人來講,時間就意味著生命。
“那你就去死吧!!!”
路羽薅住他的頭髮,站起身,將他的上半身提起來,左手幻化出利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寒光閃過,男人的屍身垂倒在地,路羽將手上的頭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屍體化作黑色的顆粒融入自己的身體。
【當前進度:人甲培養43%】
好幾天都沒有新的能量補充了,本以為這個大塊頭能多給一些能量,沒想到僅僅增加了百分之五。
還有個問題,就是自從進入了培養階段,感覺進度的提升比以前慢了。
將殘留在地上的男人衣服一腳踢開,走過去伸手去拉倉房的門,正拉到一半,忽聽得有汽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正朝著這邊過來。
有人來了,是上班的員工?
還是?
路羽回身站在倉房門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沒一會兒,一輛小型客車駛進院子,停在先前的廂貨旁邊,從裡面下來十來個人。
為首的一名男人看了眼牆角地上的衣服,和地上凌亂的土坑,還有一些被打爛的木頭架子,緩緩走向路羽。
“你誰啊?大墩呢?”
“已經被我殺了。”路羽輕輕一笑,淡淡說道。
感受到路羽身上的氣息,男人聯想矮牆的大洞和這周圍的凌亂,手往背後一招呼,車上的一群人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兄弟,別開玩笑,會出人命的。”
男人手朝兩邊一揮,一眾人將路羽圍在了倉房門前。
“沒開玩笑。“路羽指了指牆角的衣服,怒了努嘴,“那,人都讓我給吸幹了。“
男人呵得笑出了聲:“別逗了,兄弟,你到底是誰?大墩在哪?”
“不是給你說了嗎?大墩死了!!”路羽大聲說道。
男人沉默了,死死盯住路羽,試圖從路羽的眼神裡讀出他話裡的信息,但是他的眼睛裡平淡如水,雲淡風輕。
“我看你是想死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男人的眼神變得凶狠,威脅道。
路羽一言不發,只是呵呵冷笑,兩隻手握在胸前,發出卡巴卡吧的脆響,緩緩走向前,一眾人也隨著他向後,逐漸圍成一個圓圈,將他罩在了中間。
“大哥,跟這小子廢什麽話啊,弄死得了。”
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對,弄死得了,哈哈…..”
“這瘦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來這撒野。”
“大墩呢,讓大墩出來拍死他!!”
男人瞄了一眼牆角的衣服,那衣服只剩下藍色的褲腿,看寬松程度確實很像大墩的褲子,難道真的讓他給殺了?
旁邊小弟們的叫囂聲一點都沒有聽進大腦,此時的男人心裡焦躁不安,他能感覺到眼前男人的不同,他身上的氣息絕不是一般的普通貨色。
氣場很強大!!
“都別說話!!”
男人將鬼甲啟動,稍稍向後一退,叫了一聲,“兄弟們!乾他!”
話音剛落,十幾個人朝著路羽一擁而上。
然而下一秒,男人隻覺寒光一閃,自己的十幾個小弟瞬間像木頭一樣呆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他們的眼睛裡放射出恐懼,癡傻和難以置信,隨後他們的身體全部斷為兩截,栽倒在地上,有的人上身從斷口處滑落,下身還仍然杵立在原地。
鮮血噴灑當場,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滲進到泥土裡。
一群自以為是的傻X,大部分人連獸甲都沒啟動, 直接肉身上場,死得也是乾淨利落,噴得也是挺高。
弱小和無知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劉慈欣如是說。
已經啟動獸甲的男人看到這番場景,雙腿難以抑製的自己抖動起來,他吞咽著嘴裡的唾沫,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如何。
看著面無表情朝自己走來的路羽,他的大腦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下一刻,轉身就跑。
這有用嗎?
生存的障礙除了傲慢還有愚蠢。
還沒等他走到門口,脖子就被路羽從後面掐住,硬生生將他釘在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仿佛一把鉗子狠狠地鉗住了自己的脖頸,呼吸一下子變得阻滯。
哪怕用上吃奶的力氣也沒能掰開捏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自己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任由他將自己拖拽到了倉房的地上。
“說,這裡是不是還有什麽機關?”
他的聲音平靜又有些焦急。
男人揉著快要被掐斷了的脖子,眼睛裡閃著淚花,他趴伏在地上,所有的驕傲在此時煙消雲散,他很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想要保命,只有誠實。
“嗯……”
“那還不快起來!!”
男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朝他瞄了一眼。
他滿臉憤恨,眉毛擰在一起,怒氣像洪水一樣向外蔓延。
男人的臉不由得一陣抽動,心底一沉,生怕下一秒死在他的手裡。
“你他麽快點!”
一腳踹在男人的腰間,他不由得向前一個趔趄,差一點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