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些失態,路羽也是頗有些尷尬,幸好這位小夥過來圓場。
實話實說,路羽僅僅只是從心底裡欣賞美,稱讚美,親近美而已,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天性。
“你是自我覺醒的獸甲?”
趙遠山的問話剛出口,路羽還沒來得及回答,徐俊泰就開口道:“什麽?自我覺醒?咯咯咯……”
路羽眉頭一皺,沒有理他,點了點頭。
“嗯。”
其實他也不知道啥是自我覺醒,但面板上寫的就是自我覺醒。
“嗯,很好。”趙遠山豎起大拇指,“小夥子,很有前途,你應該知道清剿隊的使命和責任吧。”
“加入清剿隊,就要肩負起斬妖除魔的重任,隨時都有可能犧牲的風險,這一點你了解嗎?”
說到這裡,趙遠山的神色變得凝重,屋裡的氣氛也起了微妙的變化。
有這麽嚴重嗎?昨晚的夜妖不也都是些烏合之眾嗎?手到擒來,輕松拿捏,就算再艱難,哪怕刀尖上舔血,自己這能量汲取的技能,不還是走到哪殺到哪!
毛毛雨啦……
路羽嘴角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揚:“為人民服務,斬妖除魔,都是應該的。”
趙遠山點點頭:“很好,覺悟很高,曉斐,給路羽辦理入隊手續。”
“好的,跟我來吧。”
林曉斐起身,招呼路羽去二樓,這時,卻聽見有人喊道。
“等一下!”
路羽看向徐俊泰,只見他滿臉不悅,苦大仇深,撅著嘴說:“隊長,咱們清剿隊可都是一頂一的人才,都是從學院裡選拔出來的尖子生,這人是哪裡畢業的?”
“你看看他骨瘦如柴那樣,這種人怎麽可能是獸甲師,就算他是獸甲師,也不可能有什麽實力,我看呀,別到時候拖了咱們後腿,讓人家笑話。”
路羽昨晚回去前身的住所,洗漱完照了鏡子,前身的五官竟跟之前的自己十分相似,只不過確實瘦的離譜,很顯然前身的生活並不如意,從他住所的髒亂差裡也能看出來他的窘迫,徐俊泰說的沒錯,這個無法反駁。
“還說什麽自我覺醒,真是笑死我了,十幾年都沒出現過的事,到了他這就實現了?隊長,我不服!我不同意他加入清剿隊。”
趙遠山站起身,走到叉著腰站著那裡滔滔不絕的徐俊泰,一個腦瓜崩,釘在了他的腦門上。
“你小子,少說兩句,你是隊長,我是隊長?”
“啊……”
徐俊泰捂住受傷的腦瓜殼,委屈巴巴地說,“隊長,你怎麽這樣?我這是為咱們隊伍著想。”
這時,他瞥見林曉斐已經領著路羽上了二樓,一邊捂著腦袋一邊急慌慌跟著兩人溜了上去。
趙遠山看著上去的三個人,心中不免好笑,這個徐俊泰呀,總是不讓人省心,又看向路羽的背影,心中不禁陷入沉思。
“這小子,難不成真是一個注定改變格局的家夥?只是……”
……
“工資這麽高嗎?”
路羽看著自己簽署的文件,忍不住問道,前身由於沒有什麽技能,平時只能打些零工,一個月的收入只有可憐的一千塊左右,僅夠維持日常的溫飽,稍微放縱一下,那就得跟著喝上兩天自來水,眼前文件上的月工資一萬五,瞬間將自己的注意力吸引住了。
“切~~~”旁邊的徐俊泰兩眼一翻,譏笑道,“開玩笑呢,你以為在這跟你過家家呢?清理夜妖可都是玩命的活,沒有工資拿什麽補充能量,怎麽進化獸甲?!”
“你丫能不能少說兩句,沒人拿你當啞巴。”林曉斐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唔…..”
還別說,林曉斐這麽一發火,徐俊泰登時沒了脾氣,張開嘴還想再說些什麽,又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在小聲說些什麽。
路羽心裡好笑,聯想剛才的事情,也明白過來,敢情這小子看上人家女孩了,怪不得老是跟自己作對呢,呵呵,好玩兒。
路羽拉了拉林曉斐的衣服,故意湊近她,問一些簡單的,根本不需要解釋的簡易問題,將簡單的流程變得複雜化,氣地一旁的徐俊泰臉都要白了,每次想要插嘴,就會被林曉斐斥責一番,真是有苦說不出,有力又使不出。
看著這小子吃癟的模樣,路羽心裡舒服多了,跟我作對,小樣兒,氣不死你。
一切手續辦完,趙遠山也上來了。
“曉斐,你去帶路羽熟悉一下業務吧,可以去昨天的津美大飯店附近再去轉轉,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感覺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隊長,我也去!”
“你小子留在這,你走了,這理發店還開嗎?誰來理發?”
“老大!我們是清剿隊,不是理發師,我要求外出執勤!”
“不予批準!”
“隊長!!”
徐俊太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好好在家呆著, 你的任務是掩人耳目,打探消息,並且給隊伍積攢足夠的活動資金。”
“……”
就在這時,一樓有人喊道:“老板呢?阿俊在嗎?”
“來活了,俊泰。”
趙遠山無奈的攤了攤手。
“隊長,我們去了。”
“去吧。”
望著兩人走出店鋪,徐俊泰的牙咬得咯咯直響,但卻又無可奈何。
“阿俊啊,幾天不見,怪想你的。”
“嘿嘿,花姐啊,您今天真漂亮。”
“嘴巴真甜,快給姐洗洗,就喜歡你的手法。”
……
此時已經來到中午,林曉斐帶著路羽吃了些東西,又來到津美大飯店附近,此時的飯店關著門,沒有營業,兩人站在路邊陰涼處,遠遠望著。
“夜妖有個非常離譜的行為,死亡時會散發一種特殊的信號,通知附近的夜妖過去,因為它們死亡時,宿主可以被殺死,但是魔種有可能存活,如果融合進另一名夜妖的身體,可以共生,並提升後者的實力。”
林曉斐看著遠處的飯店,目光冷峻。
“那為什麽我們昨天晚上不在那裡守株待兔呢?”
林曉斐輕笑一聲:“它們又不是傻子。”
“……”
路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這句話問得就好像是有人對你說,兄弟,你是不是吃大蒜了?
而你的回答是,哇,你怎麽知道的?
一樣傻。
也許是感覺氣氛有些微妙,林曉斐補充了一句。
“我不是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