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羽會心一笑,正要起身過去,忽然,他聞到了那股和昨天在錦繡莊園時一樣的氣味。
正是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路羽腦子飛速轉動,既然氣味一樣,那是不是可以認定這女人和昨天的夜妖是一夥的。
或許是自己猜錯了,那夜妖今晚並沒有想來,而是派這個女人來的。
通過這個女人順藤摸瓜是不是就能找到那隻夜妖?
想到這,路羽剛抬起來的屁股又坐了下去,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徐俊泰,說道:“美人自己投懷送抱,你要是不從,那是不是有點不識抬舉了,兄弟。”
說完,還朝著徐俊泰使了個眼色,但願他能看懂自己的意思吧。
而旁邊的林曉斐此時則是紅著臉,一臉鄙夷地側過了身子,眼不見心不煩。
徐俊泰痛苦地看了一眼林曉斐,又轉過頭迷茫地看向路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痛苦的表情。
他並沒有讀懂路羽的眼神,也看不得林曉斐無奈的轉身,此刻的他應該是被身體掌管了意識,無法用大腦強製去控制身體的動作,他去推那女人的雙手顯得十分無力,很快,他的臉越來越紅,耳根像是被火燒一樣,無奈的他閉上了眼睛……
女人滿意地停止了扭動,伸出手倒了一杯酒端到了徐俊泰的嘴邊,對著他的耳朵吐著氣道:“小哥哥,想不想跟我一起回家啊?”
路羽自從獲得獸甲以後,視力聽力等感官能力隨著獸甲的提升也越來越強,這麽嘈雜的環境下,只要用心去聽,就能聽到那女人在說些什麽。
他衝著徐俊泰狂使眼色,希望他能答應這位女菩薩的請求。
徐俊泰一臉的生無可戀,他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看上去十分地不舒服。
“不去了……吧。”
說這話時,他又看向背對著自己的林曉斐,仿佛像是在做一件十惡不赦的大惡事。
路羽連忙起身,挪了過去,一把抓住徐俊泰的手,笑道:“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那,美女盛情邀約,你可不能拂了人家面子。”
一邊說著一邊在他手心寫著去字。
可能是現在的徐俊泰又重新回到了大腦控制身體的狀態,他立刻領悟到了路羽的意思,紅著臉開口道:“那……走吧。”
美女笑靨如花,腰肢亂顫,挽住徐俊泰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路羽笑嘻嘻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抬起頭看見徐俊泰佝僂著身子,叉著腿走路的樣子,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
……
路羽林曉斐跟著徐俊泰兩人,一路來到江津市有名的別墅區津江別院,住在這裡的人那都是正兒八經的非富即貴。
來到一棟三層大別野的門口,徐俊泰不願意進去,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但空曠的街道上並沒有路羽二人的身影。
然而,女人冷不丁一把摳住他的屁股,用力一扭,順手一推,他就乖乖地走了進去,隨後女人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此時的路羽二人正躲在暗處,見兩人進了屋子,招呼林曉斐來到窗戶下,偷偷向裡面看去。
可能是因為兩人比較著急,窗簾並沒有拉上,屋子裡隻開了兩盞小小的壁燈,昏黃的燈光更加增添了屋子裡的曖昧氣息。
只見女人抓著徐俊泰的衣領,將他一把推倒在沙發上,緊跟著一屁股再次坐在了他的雙腿上。
徐俊泰的眼神充滿驚慌,他雙手扳住沙發,向後仰去,企圖避開女人的下一步動作。
女人用手指輕輕劃著他的胸膛,反覆幾下之後,開始解他的上衣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徐俊泰眼神渙散,伸手去抓女人的手,可那該死的雙手就好像不聽自己的話一樣,哆哆嗦嗦,軟綿無力。
路羽在外面看得直想笑,這家夥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相當的誠實,真是滑稽。
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露出徐俊泰健碩的肌肉,女人貪婪地撫摸著,像是在撫摸一塊塊珍稀的寶石。
此刻的徐俊泰眼神已經有了些許迷離,恐怕馬上又要進入身體控制大腦的階段。
路羽在窗口差點笑出了聲,沒事,等到關鍵時刻再出手也不遲。
女人一把抓住徐俊泰的腰帶,向旁邊一扯,接著伸手去解他褲子的扣子。
徐俊泰一把抓住她的手,僅存的意識告訴他這樣不行,但這具身體似乎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女人輕輕一掰就將他的手掰開, 順帶解開扣子,把他的褲子猛地向下一拉,力氣雖大,卻被紅木沙發卡住了,沒能拉下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俊泰卻輕輕將屁股一抬,順利地被女人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裡面海綿寶寶的男士內褲。
這一下路羽是真的繃不住了。
他噗呲一聲,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哪知這時,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笑容瞬間轉變成痛苦的表情,回過頭,林曉斐正一臉怒容地看著自己,眼神示意自己趕緊出手。
而在她旁邊,阿虎正悠閑地趴在窗台,目不轉睛地盯著屋內,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路羽讓林曉斐這麽一掐,也清醒過來,裡面那女的多半是隻夜妖,若不出手阻止,徐俊泰也得跟昨天那女人一樣被吸走壽命。
而就在此時,兩人的手環也開始震動起來,屋裡的女人開始顯露真身,頭顱緩緩從中間裂開,裡面分出數根長長的肉管,盤旋揮舞在空中。
此時的徐俊泰卻置若罔聞,仿若不見,一雙眼睛呆滯地看著身上的女妖,雙手伸出,竟想要去擁抱她的軀體。
女人的身子向前湊了湊,幾根肉管張牙舞爪,在空中瘋狂亂舞。
不能等了,再晚一會兒,這小子就得栽在這。
路羽雙手將窗台的防盜窗用力向兩邊一掰,接著騰身一腳踢開窗戶,跳進了屋內。
玻璃的突然炸裂,嚇了女妖一跳,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路羽,從頸腔裡發出淒切尖厲的吼聲。
下一秒,肉管以雷霆之勢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