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呵呵你的堅持真的不值得一提,這個世界的機緣都是有限的,不爭不搶如何修的無上大道,唯有殺殺殺!殺至那至高尊位,才可尋覓到那永生的可能,才能避免化為塵土的悲慘宿命,孫傑,你的腦袋裡都在想什麽啊。”山雕的聲音冰寒無比充斥了冷漠,“再想想你為什麽會被部落流放?真的只是因為你違法了族規麽?錯,只不過是部族資源太少,而你又不過黃等資質,培養你就是浪費而已,所以才用部族規矩光明正大的謀殺你,若你是天等,頂多批評你一兩句而已。”
但孫傑卻依舊眼神中綻放著堅定“這些道理我自然知道,但別人做是別人做,我隻用在乎我怎麽做,我或許做不成一個好人,但我至少是一個有底線的人。”
“那你就堅持你的底線吧。”這次山雕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耐煩,似是已經達到了極限。
瞬間周圍的溫度驟降,讓孫傑直打了個寒顫,不過就在他馬上要施展出某個手段之時,忽地一滯。
孫傑有些愣神,不過很快他聽到了一聲哀嚎。
“我可憐的兒啊,你怎麽剛來到這個世界就走了啊,你走了我該怎麽辦吧啊?”
此刻他靠著邊緣,忽地聽到帳篷旁另一個女主人的淒厲哭嚎聲。
隨後隔壁的聲音越來越來嘈雜起來。
先是有女子大哭,接著又有一男子大罵醫師是個無能的庸醫。
大致聽了片刻後,孫傑和山雕終於明白了緣由。
大概是綠洲裡條件比較艱苦的原因,隔壁的主人本來有一個嬰孩,結果可能是感染了什麽細菌,性命垂危。主人家就傾家蕩產地請了一位遊走四方的三轉靈師,這種靈師專職救助治療,常年遊走於各處小綠州之中,常被稱為赤腳靈醫,但這次並未救助成功,嬰孩還是喪命了。
“呵呵,小子看來是天命不想讓你死啊,這次這個嬰孩用來煉製幻靈是足夠的,這次只要你去收屍便可了。”山雕接著帶了些不容置疑“這次你要再不肯答應,我真的會殺了你!”
“真的是巧合麽?”孫傑的內心有些疑惑和憂慮。
山雕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他做了什麽手腳也是有可能的。
但隔壁確實也真的請了一個醫師,況且剛剛山雕的反應也很愣神,憑他的實力若是做了自然會大大方方地承認。
看來真的是個巧合啊,剛剛山雕師真的動了殺心,偏偏就在這時居然意外發生了。
似乎上天並不希望我死啊。
冥冥之中,孫傑不知為何莫名地有一種荒誕的宿命之感。
唉,只能妥協了啊。
他沉默了片刻後,有些不甘的說道:“我答應你。”
“呵呵,這才對嘛。”山雕說完便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沒了聲響。
孫傑就這樣躺在地上發呆,過了許久他才無奈的歎息一聲,站起身來。
這個山雕真是說一不二容不得半點杵逆的大魔頭啊。
唉,為何像蕭炎那樣就能有一個全心全意幫著他的藥老,而我卻有著這樣一個變態惡魔一般的藥老呢?
看來我沒有那種主角命啊,他隻得自嘲一笑。
要是能回家,這一切的忍辱負重都是值得的,他再次默默為自己打氣。
接下來由於隔壁嬰孩的意外去世,部族短暫的暫停了幾日小比。
倒不是說部族有多人道,畢竟慕容狂龍死之時小比並未暫停。
只是部族認為這種出生時日較短的意外去世的怨氣會比較重,小比不太吉利。
族內先是代表性的慰問了一下,許多人都過去表示了一下哀悼孫傑也不例外,
接著少年們都開始足不出戶,趁著這段時日抓緊接受長輩們的悉心指導,來一番臨陣磨槍。
當然淘汰了的少年們則一切照舊,該怎樣還是怎樣。
這幾天孫傑當然也沒閑著,而是開始收集幻靈方中記載的材料。
十朵幽蘭花,一個沙蠍的尾巴,沙狼的血液一升,夜蛇的蛇膽一枚,以及三兩的灰岩沙。
這些材料到並不是多麽稀有,沙漠中還是比較好收集的,所以在集市上都有。
似乎山雕早就考慮到了他目前的狀況,孫傑收集起來倒並不是多麽困難。
不過不困難歸不困難,但孫傑現在卻遇到了一些窘境。
他沒有什麽錢了。
前世他是一個富二代,最不缺的就是錢了,然而現在他只是個貧窮的孤兒,家境十分貧苦。
當然這裡用的是靈石,他前世的錢在這也並沒什麽用。
族內會為每個未成年的少年每個月發放三枚靈石,但其實這本身並不算很多,只是夠維持溫飽而已。
因為大多數未成年少年本身還是依賴著父母的養育,兩枚靈石其實正常來說也是直接給父母保管。
他是比較特殊,所以族內把三枚靈石給了他本人。
雖然孫傑總是很拮據,因此還能攢下一些,但之前龍哥等人偶爾還會搶走他的一些靈石。
倒不是說他們真的在乎這些靈石,只是他們享受這個搶奪走他人物品的快感。
導致他現在僅僅還剩下兩枚靈石。
無奈之下,他隻得揣著這兩枚靈石,先買下些能買到材料再說。
但就在去往集市的路上,一場意外的偶遇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見到我很意外嗎?”慕容雪蓮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忽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也在這裡?”孫傑有些欣喜地招呼一聲。
“隔著很遠就看到你了,只是你似乎在想心事,沒注意到我而已。”慕容雪蓮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幽怨。
“額……”孫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我猜你應該是要為小比準備一些材料而發愁吧?”慕容雪蓮頗有些篤定地問道。
“哇,你真的是料事如神啊,佩服佩服。”孫傑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便誇讚了她一番。
“這是很難想到的事情嗎?好了別拍馬屁了,這些就當我讚助你好了。”慕容雪蓮先是白了他一眼,接著直接拿出一個鼓鼓的小袋子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