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聽到這詞,孫傑不禁皺起眉頭沉思起來。
“莫非這個世界真的有仙?”他喃喃自語道接著將地圖上的信息左看右看。
他用手摸著下巴琢磨了許久,但也沒有琢磨出什麽更多的線索來。
畢竟地圖上的信息實在太少,這讓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說起來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都快有十多年了,也聽聞過族中的那些老人講述過一些仙人的故事,但這些也不過只是傳說而已,這世間難道真的有仙嗎?”
仙人一詞曾經讓尚且還年幼的孫傑升起無限向往,誰不渴望飛天遁地長生不死呢?
然而到了現在他卻早已失去了過往的仙俠夢了,他隻想回家,回到家鄉才是他唯一的願景。
“或許要是成為了仙人便可以回到家鄉?”孫傑一陣失神,腦海中忽地生起這樣一個念頭。
“唉這似乎並非不可能,看看靈師各種詭異手段,就知道這個世界真的十分奇妙了,什麽都可能存在,或許仙人便是有讓我回家的手段的。”
“葬仙之地麽……或許,我生活的家園裡還埋葬了一個仙人不成麽?”
“想來也是,作為一個穿越者,真的會讓我隨隨便便穿越到一個很普普通通的地方嗎?”
他忽地仰頭望天,看向那些夜幕中閃爍著的繁星,長歎一聲
“賊老天,你究竟為何要讓我穿越至此,遭受這般磨難呢?”
群星逐漸黯淡下來,似乎是用沉默來回應他的疑惑。
孫傑不再仰望星空,而是微微搖頭,然後繼續思索起來
“詛咒是什麽意思?而且上面還有個不祥二字?”
他忽地想起到了曾經看到的一些克蘇魯流的小說,那些詭異不可名狀的怪物往往隔空便能憑借詛咒殺人於無形。
孫傑沉思下來,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可疑的點。
“為什麽是羊皮地圖呢?按理來說,這個世界是有就可以存儲信息的幻靈的,我小的時候便看族內的人使用過很多次。沒道理說這位看著實力完全不賴的靈師沒有這方面的幻靈啊,這種幻靈似乎也不是說很稀缺啊,為什麽要用羊皮地圖這種低效率的方式呢?”
這種傳統的記載方式顯然效率是遠遠不如用幻靈來進行記載的,就像孫傑穿越前電子支付已經取代了現金一樣,道理是相通的。
“還有便是這羊皮地圖倒是被他直接縫進了衣服的內襯當中,若非這衣服已經枯朽破爛不堪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就發現了。”
“這麽鄭重地收藏起來,看來這份羊皮地圖應該是很重要的啊,但為什麽要用這樣的記錄方式呢,如果將地圖信息直接放在相應的存儲信息的幻靈肯定更安全啊。”
孫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這就好像一個人明明可以直接把錢存儲在電子帳戶裡為什麽要特意以現金的形式放在保險櫃裡呢?
思索片刻,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想這些也沒用,不管了,反正這個羊皮地圖上已經表明了枯井的方位了,我只要順著這個地圖上的指示,就能回到部族中去了。”
“唉要是能直接回家就好了。”他感歎一聲,不過顯然他知道這暫時應該是沒什麽希望的。
說到底他對這個部族包括這個世界沒有哪怕一點的歸屬感,但他心裡十分清楚,若是單靠自己一個人在這茫茫的無盡荒漠中生活,沒有一絲活下去的可能。
首先他只是個少年沒有一絲在荒野求生的經驗,盡管前世裡他很喜歡看貝爺的求生紀錄片,但真到了自己面對的情況,他自己心裡便有些慌亂了。其次這裡有各種各樣的野獸哦,生死存亡的威脅隨時都會到來,這次他能在普通的野狼裡僥幸求生,但這裡是有能與靈師對抗的靈獸的。最後他的食物說到底也就是這一頭野狼,撐死吃個五六天也就沒了。
這片小綠洲畢竟搜索到的資源實在有限,與部落的那片綠洲不能比擬。
唉,孫傑歎息一聲,一股濃濃的困意忽地醒來。
他的眼皮子隻感覺仿佛有一座大山一般,眼前的視野逐漸模糊起來,意識漸漸地萎靡起來。
太累了,實在是太累了。
在生死一線中尋求一線生機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讓他的心律都紊亂的不行,身體上的疲憊還是其次,在外漂泊的孤寂與疲倦更是關鍵。
“傑哥,明天就是大婚了,你和如煙姐終於修成正果了,恭喜啊。”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帥氣男子此刻臉上微笑。
眼前的男子便是柳如煙的弟弟,柳成風同時也是他的兄弟。
“哈哈,小風,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孫傑直接走了過去,雙臂一樣給他來了一個擁抱。
這幾天便是他人生最美好的幾天了,明天他便能與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柳如煙洞房花燭夜了。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便是人生的四喜。
而他即將經歷這人生的四喜了,他怎麽能不喜悅呢?
孫傑緊緊相擁他的兄弟兼小舅子,忽地流下淚來。
忽然柳成風面色忽地有些陰沉,將他推開。
“小子該醒醒了。”
“你在說什麽?”孫傑聽到這話隻覺莫名其妙,心裡驟然一震。
接著他隻感覺一切在天旋地轉。
視野逐漸清晰以來,卻還是有些朦朧,此刻他十分蒙蔽,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的。
孫傑下意識環顧一圈四周,忽地驚訝發現自己居然被五花大綁倒在了枯井底部。
“什麽情況?”
他猛地心跳有些停滯。
接著孫傑抬起頭來,發現一位面色陰沉的靈師老者就在他的眼前。
他滿臉皺紋,有著一個鷹鉤鼻,渾身皆白,宛如枯樹枝的手上拿著之前的那張詭異的羊皮地圖,這讓孫傑不禁想到了武俠劇裡那種修煉了什麽葵花寶典的大太監。
這位古怪的老頭用手緩緩撫摸著那張羊皮地圖,眼神中有種仿佛邪教徒般的狂熱,又有一種流浪詩人的神情,漂泊海盜的貪婪。
這讓孫傑頭皮發麻,一種古怪的想法忽地油然而生。
“這個人不會是個老gay吧?”
他忽地菊花發麻,有些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