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沙漠處的集會上。
少年孫傑正在人流中行走著,他一邊觀察著周圍進行的買賣,同時也在一邊有意識地朝著部族中心的池塘靠近。
即便是沙漠,但也並不意味著就一定貧瘠,畢竟這裡是幻靈的世界,與藍星並不一樣。
同樣的這裡的資源也更多當然是與幻靈有關,因此沙漠的資源方面雖然談不上富裕但也算得上還可以啦。
主要是幻靈以及野獸在沙漠底下還是潛藏著許多的,唯獨植被非常地稀少,這是一個很大的弊端。
當然幻靈肯定是被嚴格管制的
因此集會上更多買賣的還是獸奶與酒水等食物飲品亦或者是獸皮獸骨等材料,還有三家則是販賣著幻靈,這三家無一例外都是實權家老旗下的家族產業。
“趕緊停步!這裡閑人勿入。”
“小子,趕緊滾蛋,別來這裡亂轉。”
少年孫傑僅是剛剛靠近池塘一些,鎮守在這裡的兩名護衛,便立刻就反應過來,直接一人一句話,將他阻止了。
孫傑無可奈何,他不可能硬闖,自然是裝作意外路過,然後驚慌失措的樣子,掉頭就離了開來。
同時他心中歎息一聲:“唉,這片池塘可是綠洲唯一的水源,看守實在是太森嚴了,就算是開了集市人多眼雜,但守衛依舊是外松內緊,根本混不進去一點。”
與此同時,腦海中忽地傳起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赫然便是那山雕:“哼,怎麽混不進去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自己不能多想想辦法嗎,我沒給你直接殺了已經是很給你機會了。反正離我約定的時限也就剩下一個多月了。到了時間後要還是沒有任何進展,呵呵,你就等死吧。”
距離上次昏迷過去已經過去了1個多月,期間他的日子也跟往常並沒多大變化。
雖然他高低也是個一轉的靈師,但實則家族資源有限,作為最差的黃等資質自然是完完全全的被放養。
畢竟這種靈師培養起來也沒有什麽前途,即便是大力栽培一下那也不過是個二轉。
還有個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之前那個一直欺負他的龍哥自從開竅大典之後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已經好久沒有再見了。
這自然讓孫傑樂得清閑,同時還頗為好奇那什麽慕容狂龍究竟是什麽資質。
然而山雕可不會給他這樣解惑的機會,這些時日他都被山雕逼迫去族內被嚴守的池塘。
對於山雕的目的他並不清楚,但山雕可不會管他想什麽,這些日子孫傑時不時還是要遭受一些苦頭,當然都是深夜他一個人睡的時候。
如今山雕的威脅又讓他瞳孔一縮。在心中輕聲回應道:“你手段這麽高超,按理來說實力應該很恐怖啊,為什麽不直接光明正大的攻打進來,或者說偷偷自己潛入進來。偏偏要我一個僅有黃等資質的一轉靈師來為你刺探情報呢?”
雖然孫傑還未見識到高轉靈師的威能,但毫無疑問山雕的那些詭異手段似乎族長也不過如此。
“哼小子你懂什麽,你是想要激將老夫,老夫會中你這小毛孩的這點伎倆?嘿,是不是很想老夫給你耐心解釋解釋一番啊,想得美。小子,你就按老夫說的做就可以了,多做事情少問話,你才能活得更久一些。”山雕淡淡的回答道。
受製於人的感覺自然並不好受,若是像孫傑看的不少玄幻小說那般善解人意的老爺爺一樣的話,他還是很願意聊上幾句的。然而山雕這般冷淡敷衍的態度自然讓少年孫傑不想再多言語,況且敵強我弱。
不過他的眼中精芒依舊閃爍不定。說到底他畢竟是個貴族身份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一番心氣。
即便他現在還很弱小,還得向這山雕屈服,況且還需要尋找那回家的希望,但他心中是絕對不會真正認命的。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雖然我穿越前乃是貴族身份,但穿越後也需要認清現實。總有一天,我會找尋到機會的,不僅要脫離這老魔頭的桎梏,到時候還得好好將之前遭受的苦頭償還與他。”
他暗暗想要握緊拳頭,卻連這個動作都不太敢,畢竟山雕就在他的身上。
“唉,我只能暫且先忍耐忍耐了,先當孫子後當爺啊,就這樣虛與委蛇,等待時機吧。”
剩下的幾天裡,孫傑就這樣絞盡腦汁地想著如何混入綠洲的池塘附近, 探聽探聽情報。
然而他能有什麽辦法呢,盡管有著各種嘗試,最終卻都以失敗告終。
畢竟是沙漠,沙漠中綠洲裡的池塘自然是每個部族的重中之重,一點閃失都不能有,一旦出了問題,很可能便是滅族大禍。
這並不誇張,這池塘不僅是珍貴的水資源,同時也是靈泉,關系著族內的開竅等等儀式,幻靈希望只會存在於靈泉之中。
少年孫傑的實力,畢竟又只是剛剛晉升一轉沒多久而已,手段匱乏得很。
不過就在他尋找不到門路的時候,忽地一個消息在他的同齡人之間,廣為流傳開來。
“什麽,就在半個月後族中舉辦小比,只要能得勝到一定的名次之後便能夠在池塘中選擇幻靈,作為獎勵?”少年孫傑雖說在族群中宛如透明人一般,但到底還是打聽到了這個消息。
瞬間,他眼中精芒一閃,因為毫無疑問的,他的機會終於來了。
並且這次是他最有可能完成山雕任務的機會同時也是提升自己的機會了。
“我要參加小比,而且我還想要大勝取得好的名次。”孫傑趕忙在心中告訴山雕。
不過山雕卻是呵呵冷笑兩聲:“臭小子,你是覺得老夫猜不出來你的那點小心思嗎?你不過是想借此機會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等到積蓄到一定程度以後再來推翻我的掌控吧。”
少年孫傑聽到這話亦是冷笑兩聲,心中忽地便有了一抹豪情,直接坦言道:“是又怎麽樣?我生來自由身,渴望自由不是很正常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