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結束後,糖糖和張天噯對視一眼都想把王俊緯搶走,可惜碰到了氣場全開的正宮娘娘陳郝。
“兩位妹妹,今天很漂亮啊,特意打扮了很久吧,這是想拉著我家俊緯去哪啊?”陳皇后火力全開道。
在撕逼這方面倆人都不行,但正主都打到家門口了,不反擊也不行了。
張天噯率先反擊道,“郝姐,最近憔悴了呢,是不是每天獨守空房心裡焦慮了,這種事,想開了些就好了,更何況姐姐歲數大了,少生點氣,對身體好,要不然皺紋該多了。”
“就是就是!”糖糖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重複。
陳郝一聽這話,肺子差點氣炸了,屬於是拿著刀往心管上捅。“妹妹真是牙尖嘴利,可惜,我家俊緯就是喜歡大姐姐的溫柔,包容,我可以忍受他和你們逢場作戲,你們能嗎?”
陳郝舉盾反擊,扔出了死亡問題,意思是如果沒有大度的心腸,還是趁早退出吧。
而且不僅反擊了張天噯,還挑撥了她和糖糖的同盟關系,脆弱的同盟關系一碰就碎。
只見張天噯和糖糖對視一眼,心裡想的都是堅持,畢竟馬上就要看見曙光了,怎麽能輕言放棄呢。
這時候糖糖來了勁,說道,“這就不勞姐姐費心了。”
陳郝微笑著看著倆人表情和善,說出來的話卻很尖銳。
“兩位妹妹,你們算什麽身份和我說這種話。”
張天噯攻氣十足嘴角勾起的冷笑,冷豔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冷意,看著陳郝說:“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妹妹比姐姐小好多呢,以後有的是時間。”
發現其他人好像注視著這邊,三個人則是換了一副表情,面帶笑意的聊著什麽。
都是知名女星,誰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呢,更何況是為了一個男人吵架,和潑婦有什麽分別。
最關鍵的是幾人沒有一個和王俊緯有正式男女朋友關系的,今天這一出有點像黑色的笑話。
氣的陳郝拉著王俊緯就走了。
本來帶著兩個獎杯,今天王俊緯想的是一VS三,巧合中又帶著不巧合的是糖糖想獨佔,張天噯想獨吞,正宮陳郝更是想都別想,仨人都氣哄哄的,導致了王俊緯這一想法胎死腹中。
隻好帶著獎杯回家和正宮娘娘陳郝開心去了。
一路上王俊緯的電話、短信、qq以及微博就沒消停過,關系好的約定好了飯局,關系一般的表示了祝賀。
沒來典禮的幾女也紛紛打電話祝賀,並明裡暗裡的說想他了,沒辦法王俊緯隻好說最近行程比較忙,答應了具體的約會時間。
王俊緯在車上將自己的獎杯擺好,找了個角度自拍了兩張照片,並將現場的照片一同以九宮格的形式發到了微博上,手機開始嘟嘟嘟個不停,隻好將音量調到最低。
王俊緯的粉絲像是過年吃餃子了一樣興奮,紛紛奔走相告,
王俊緯在回來之前路過一個花店,在那裡停了幾分鍾。
帶著兩個獎杯回到別墅,“郝姐生氣啦?”王俊緯急於跟心上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噥,送你的鮮花,特別搭配你。”看著陳郝有些不高興,王俊緯撒嬌道。
“沒,在外面我才是正宮娘娘,他們這幫小妾想騎在我頭上那不可能。”陳郝捂著胸口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王俊緯順著她說道。
王俊緯忍不住親了陳郝的額頭一口,“姐姐怎麽當初沒考北電呢?”
“都考了,只不過後來選擇去中戲了。
“不過現在挺後悔的,要是選擇北電就好了,還能做你的師姐!”
“你現在不也是我的郝姐姐嘛!”王俊緯眯著眼笑道。
陳郝柔媚的說道:“不一樣的,學姐和郝接機能一樣嘛,叫......叫起來都不一樣的。”
王俊緯則是很詫異,這還是我溫柔、端莊、大氣的郝姐姐嘛,則呢麽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
而且王俊緯懷疑她在開車,只不過沒有證據。
陳郝也是今天被糖糖和張天噯刺激的有點上頭,覺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那女人適當的開開車,能不能讓王俊緯更喜歡呢。
答案自然是‘是’了,不止喜歡,還很興奮呢。
好多天沒和郝姐姐交流演技了,每次交流都壓力山大,沒辦法,誰讓她的魅力和演技都是頂尖呢,只不過平時表現不出來,表現則是女王級別的。
王俊緯不得不提起八百分的精神應對,有時候一時不察就會失手。
尤其是陳郝自己乖乖的去換上戲服時,王俊緯想到了後續則是一場苦戰。
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天一亮,王俊緯率先醒來,看著滿地的狼藉,則是感歎不愧是完美的炮架子。
而陳郝醒來的第一句話則是讓王俊緯若有所思,“我準備去考驗教書!”陳郝一臉認真道。
“去哪?中戲還是北電?”王俊緯沒有問緣由,而是直接表示支持。
“想去中戲。但是還沒有想好,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沒意見,那就去中戲,話說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家裡學習嘛,我說家裡怎麽多出來這麽多書。”
“就是先準備準備,我覺得我還是適合教書育人。”
“放心吧,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對了,一會去買個車吧,你上下班也方便,身為我的女人怎麽能沒有一輛屬於自己的車呢。”
緊接著倆人又做起了早操,身為專業的,怎麽可以不堅持呢,只要還在圈子裡,手藝就不能忘。
早課是壓腿,誰讓陳郝腿長呢,不得不說張天噯和陳郝的區別了,倆人的體質和骨質不同,相同的時間張天噯雙腿哆嗦堅持不住,而陳郝雖然很累,但還是能堅持一會。
不得不說老話說的好,你在最好的年紀碰見了最如狼似虎的她。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沒有說錯,誠不欺我。
“姐姐聽說你當時不是【粉紅女郎】裡萬人迷的樣子?”
陳郝白了正在急速運動的王俊緯一眼,“嗯...朱德庸筆下的“萬人迷”,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乍一看像個壞女人,有點拜金主義,實則是個性格純真、敢說敢做的可愛女人。
“萬人迷”的思想很現代,她對男女之間的見解有獨特的一面。”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王俊緯壞笑著用力。
“冤家,我個人對待感情還是很保守的,我還是希望,美好的愛情會有一個圓滿的婚姻。”
王俊緯沒敢搭話,只是發憤圖強,用盡全力讓陳郝迷失在快樂的海洋裡無法自持,讓她的思想沉淪。
“我一直以為SD人都是有點直爽的性格,沒想到最後你能演出裡面嗲嗲的感覺,咱們再來演一遍唄。”王俊緯磨著陳郝撒嬌道。
會撒嬌的男人最好命了。
“我當時為了貼近角色,從走路、說話甚至看人的眼神都要嘗試。
而且單單形似還不夠,最重要的是神似,不斷體會那種千嬌百媚的風姿,才慢慢找到了感覺。
當時戲裡我的聲音、手勢、眼神,包括走路的樣子都徹底變了。”
王俊緯最喜歡陳郝的對演員的理解和對自己的規劃很清晰,記得她對漂亮是這麽理解的,“可能在年輕的時候,漂亮會給你帶來一些機會。但如果你把演戲當做職業的話,你的漂亮與否並不重要,關鍵是你的實力。
因為,職業演員的時間很長,可能隨著歲月的流逝,你變得不漂亮了。
所以,表演風格、技巧、魅力被觀眾承認的時候,比漂亮重要一千倍一萬倍。
漂亮只是第一層次的東西,我只能說剛開始的時候它會給你帶來一些東西,但這些不是最重要的。”
“郝姐姐,我現在就想體驗一下和萬人迷互動的感覺,咱們開始吧。”
隨著王俊緯逐漸加大馬力,陳郝的聲音也由中性變得嗲嗲的,開始夾了起來,眼神也變得柔情似火、嫵媚撩人,端是讓人血脈噴張。
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終於是讓陳郝贏了,主要是王俊緯有階段沒鍛煉了,而陳郝每天都在堅持,再加上進入萬人迷角色的陳郝實在是讓王俊緯頂不住,一個字‘絕!’
“郝姐姐,你現在怎麽身材這麽好,這麽厲害啊?”
“好身材在於運動嘛,像打羽毛球、游泳、跑步,我是科學飲食不節食。”
“偷偷鍛煉,然後打敗我一鳴驚人是不?”王俊緯說著奇怪的話。
鑒於王俊緯老開車,說葷段子,給陳郝也帶的跑偏了,總是秒懂,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在結束了演技交流之後,陳郝則是雙腿搭在牆上靠在床頭,保持這個奇怪的姿勢半小時。
隨後急匆匆的去衛生間清理了一番,陳郝表示先去喝點牛奶,有助於身體裡的能量消化吸收。
王俊緯則是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滿意!
倆人簡單吃了一點面條,當然是王俊緯辛苦一點下面給陳郝吃了。
陳郝則是吃的很辛苦,誰讓王俊緯在她吃的時候老逗她了。
反正吃完之後王俊緯是神清氣爽,陳郝也表示吃飽了。
倆人收拾收拾開著自己的保時捷卡曼這次去了奔馳4s店,沒去保時捷店,本來想給姐姐買個卡宴的,想想還是算了,萬一當時的女銷售還在,這不免費讓人家吃瓜麽。
4s店接待的銷售一身職業套裝,看著年齡三十左右,身材豐腴,容貌秀麗,一股少婦的味道,看著兩人進門,就屬她最機靈,緊忙迎了上來。
“先生,小姐,你們好,歡迎光臨奔馳,我是銷售,工號4396,請問二位有心儀的車型嘛?”
“你今天主要的服務對象是我身旁的女士,把她服務好了,這單也就成了。”王俊緯開玩笑道。
“好的,先生,小姐請跟我來,先帶您轉轉。”
轉了一圈後,陳郝相中了一個奔馳E300,售價 66萬八千七百,上車試駕體驗感也不錯,外形看著像S系列,外表看著挺唬人。
王俊緯則表示,“姐姐,我看著還可以,你喜歡就好!”王俊緯表示你喜歡我就買。
就是這麽豪橫,有錢不裝逼就像錦衣夜行,憋在心裡多難受了,再說了給心愛的女人花錢更是理所應當。
“美女這樣吧,你去跟經理申請一下,牌照在這辦,送兩年保養,我公司也在你這買不少車了。”
“您二位稍等,我這就去,”說著拖著沉甸甸的正義小跑進了經理辦公室。
沒一會兒,就出來了,而且打好了合同,不得不說小銷售的效率還挺高,王俊緯讓陳郝在合同上簽上自己的名字,自己則是瀟灑地去劃卡。
就這樣,倆人開著臨時牌照的奔馳E300去了附近的購物商場,主要是倆人太餓了,去上菜較快的煲湯店點了兩個滋補湯鍋和一堆高級貨。
沒辦法昨晚上加上白天玩的有點大,感覺精力不充沛,身體發出警告,先來點食補理療一下。
吃飽喝足後,給陳郝從頭到腳搭配了一身迪奧的黑色服裝,精致奢華的服飾,種種不同的細節,組合出極其纖美的女性氣氛。如此幻夢一般的服裝,搭配上黑色的菲拉格慕高跟鞋,讓陳郝看起來更加的‘萬人迷’。
再加上愛馬仕的手拎包,以及香奈兒的淺調香水,沒辦法王俊緯就喜歡這個味道。
王俊緯想給陳郝再換個手表,陳郝死活不買,說最喜歡送給自己的那款卡地亞藍氣球,真是個好女人!
吃飽喝足收獲滿滿的倆人在人煙稀少的國道上練練車, 王俊緯坐在副駕駛左手放在郝姐姐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著,右手抽著香煙,目視前方,無比愜意,堪稱合格的教練,現在好多駕校的教練不都這個德行嘛。
練到了夜幕降臨,王俊緯則換到主駕駛開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然後關閉車燈,和郝姐姐探討齊了人生。
從側面看過去,隱約能看見朦朧的大姐姐真的很迷人,王俊緯望了陳郝一眼,對方好像讀懂了他的心,倆人的頭慢慢靠在了一起,陳郝摟著王俊緯的脖子,享受著此刻的安靜。
吻了一會,陳郝有些喘不過來氣,推開了王俊緯。
然後王俊緯把車座放倒,攬過來整在小口喘氣的郝姐姐,不一會倆人就坦誠相待,只是陳郝的呼吸比之前更急促了一些。
從外面看去,只見車身劇烈抖動,上下前後起伏。
如果有人從外面看車子,就會發現車子竟然也很絕望。
‘它’也不明白車廂裡的二位究竟著了什麽魔,居然就是不肯讓車停下。
‘它’試過好幾次,每回都能立刻聽見身後傳來怒氣衝衝的喊聲。
於是‘它’隻得狠下心來鞭打那兩匹汗涔涔的駑馬,任憑車子怎麽顛簸,怎麽東碰西碰,全都置之度外,‘它’蔫頭耷腦,又疲倦又傷心,差點自己點火哭了出來。
二十分鍾後,結束戰鬥的倆人把車開回了檀香山別墅,下車後的陳郝匆忙的整理整理頭髮進了家門。
王俊緯則是在車裡噴了一遍香水後,才鎖車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