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焦急的等待,相對於陳郝來說,反正王俊緯沒感覺有啥,但是看著陳郝那麽緊張,還是不時開著玩笑安慰她。
得益於王俊緯的甜言蜜語,陳郝的情緒有所穩定。
“對了,他們開了一路車,肯定餓壞了,是時候拿出你的手藝了,亮個相吧,小寶貝兒。”
各種菜品王俊緯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陳郝大顯身手,展示一把。
“你就指導我就行,別吸太多油煙了。”王俊緯還是很貼心的。
倆人忙活一通,弄了六菜一湯,每個菜都用蓋子蓋住保溫。
估摸著時間快到了,王俊緯提前給父母打了個電話,“喂,媽,你們到哪了?啊,快到了,ok,我倆這就下去接你們。”
“快到了,咱們下去接一下吧!”王俊緯貼心道。
“那快走吧!”陳郝感覺比王俊緯更著急。
穿上白色豆豆鞋,拉著王俊緯急匆匆的下樓,王俊緯已經提前跟物業打了招呼,把父母的車牌錄進去了。
在樓下也就等了不到五分鍾,就見一輛奔馳車停在門口。
王母下車後,第一眼就看向了陳郝,“是陳郝吧,閨女長得真漂亮,你倆怎還下樓等著,多冷啊,快咱娘倆進屋,其他的東西,讓他們爺倆拿。”王母直接自來熟親切地挽著陳郝。
“叔叔、阿姨好,我是陳郝,您真年輕,我跟您站在一起像姐妹,您二位這麽遠開車來一定累了吧,趕快上樓吧,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老王,你看看,這閨女多好,有心了。”王太后拍了拍陳郝的手背,目前一切都很滿意。
“爸,媽,陳郝可是給你準備了豐盛的午餐,把她的拿手絕活太拿出來了,就等著你們品鑒呢。”王俊緯替陳郝臉上貼金道。
“傻兒子,陳郝有了,你怎麽能讓她下廚吸油煙呢,多傷身體啊,聽阿姨的,以後都不許下廚了,聽見沒?”王太后一臉關心的囑咐。
“知道了,阿姨!”陳郝隻好接過來王俊緯這個善意的謊言。
一家五口,大包小包的進了屋。
王母也挺有意思的,各種補品和小孩的用品都買了一遍,王俊緯和老王倒騰了三遍拿完事。
進屋,陳郝先是給二老倒了一杯熱水和一杯茶水,暖暖腸胃,陪著聊了會天。
從陳郝口中得知了她父親已經不健在了,只有母親自己在老家,自己是獨生女。
看著陳郝雖緊張,但大方得體,溫柔賢淑,歲月靜好的模樣,越看越喜歡。
“閨女,既然你有了,不妨把你母親也接來,一來母女二人也是個伴,二來還能照顧照顧你,這傻子大大咧咧的,哪有親媽細心呢,再者我和你叔叔也想見見你媽媽。
反正這房子大,就算咱們都住這,也綽綽有余。”王母開著玩笑。
聽到王母的真心話,陳郝很是感動,感激於對方能替自己想的這麽周到。
“不瞞您說,我還沒告訴我媽媽呢,如果她知道您在這,一定很高興。”陳郝也是個會說話的,直接捧了王母一句。
“那感情好,下午就打電話,讓俊緯去接!”王母大手一揮,直接支使王俊緯。
“阿姨,咱們洗洗手,吃飯吧,一路上舟車勞頓的,吃完飯,您二位再睡一覺解解乏。”
“好好!”二人起身洗漱完,一家子邊吃邊聊。
“這菜做的真好啊,油鹽適中,色香味俱全。”王母誇讚道。
“您和叔叔喜歡就好。”陳郝甜甜一笑。
反正基本上就是王母問啥,陳郝笑著答啥,而且不是那種簡單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出崩那種,而是有智慧的回答,先讚同,再說出自己獨特的觀點。
這就使得王母覺得陳郝是個特殊的女孩,不由得更加喜歡了,尤其在聽兒子說照顧陳郝如何如何照顧他的生活,再看看兒子現在的生活狀態,更是滿意的不行。
“閨女,你記住阿姨一句話,如果有一天王俊緯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王母非常正式的許諾。
“媽,怎可能呢,我愛她還來不及呢。”王俊緯有點無語。
陳郝則是在一旁偷笑。
“那樣最好!”王母撇了一眼王俊緯。
“你怎麽不給人家夾菜啊,枉費人家給你洗衣做飯,當牛當馬了啊。”
“你就找我茬吧。”王俊緯聽話的給陳郝夾菜,確實光顧著聊天了,還沒吃多少。
吃完飯,看著母親有點困,但又不舍得陳郝,還想聊天,直接被王俊緯強製送回臥室,關機睡覺去了。
就一句話,現在頂著熊貓眼狀態不好,會讓陳郝擔心的,再說了,睡醒了再聊唄,王母就乖乖的去睡覺了。
王俊緯則是和父親在院子裡吞雲吐霧了一會,“你準備什麽時候結婚?”老王突然發問。
“什麽結婚,我還小,這麽早結婚幹嘛?”
“那就這麽一直拖著?陳郝同意嗎?”老王有些想動手打人。
“我除了不能給她一紙婚書,和正式的婚禮,其它的我都可以滿足。”王俊緯說著混帳話。
“我不跟你說,讓你媽給你說吧。”給老王氣的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一覺睡到了快五點,終於緩過來了。
王母把陳郝叫到屋子裡,把包裡的東西拿給了後者。
“這些東西是王俊緯的奶奶給她的,按照老王家傳統,理應給你。”
陳郝看著眼前的一些金銀珠寶剛要開口拒絕就被王母的一句話憋了回去。
“難道你沒有自己將他的心留下麽,你懷了他的孩子,我的兒子我了解,如果他不是很喜歡你,他不會這樣的。
雖然他在外面可能也會逢場作戲,估計你也隱約的了解,他最終的歸宿還是會回到你這裡的。
所以收下吧,這是你身為女主人的象征。”王母勸解道。
陳郝一想也是這麽回事,就算他有其它的女人,但自己已經得到了他父母的認可,得到了太后的傳承,身為皇后的嫁妝,比其他女人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還奢求什麽呢?
可能在這個瞬間,陳郝對那張結婚證和婚禮的渴望是最低的,前提是以後王俊緯的父母和他一直對她這麽好。
這也是王母用心良苦了,誰讓老王告訴她兒子不想結婚呢。
王母只能用這個辦法來一點一點的扭轉陳郝的觀念,先從她作為皇后這一點開始,用代表著傳承的首飾安定她的心,再通過話術來瓦解她的意念,通過身為一家人捆綁在一起,就算結不結婚,領不領證也不重要了。
畢竟幾個人在一起不就是勝似一家人嘛,再要求別的,如果王俊緯不同意怎麽辦,只能是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