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柔和微弱的燈光下,眼前的的范兵兵一席紫黑色分叉雪紡綢,V領開的稍低,半果露出雪白的正義,側躺在床邊,露出兩條雪白比例完美的大長腿,很好的襯托出她曼妙的身材,單手抵住頭,正看向王俊緯的方向。
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高高盤起的秀發露出天鵝般潔白細膩的長頸,抹著口紅的嬌豔紅唇微張,“洗完啦?喜歡嗎?”范兵兵看著有點看呆了的王俊緯問道。
范兵兵本來就是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女人,國色天香的外表,性感火辣的身材,又擺出這種魅惑眾生的樣子,就算紂王今天也得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且她的嗓音磁性性感,那雙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的成熟韻味就像熟透了的紅蘋果,本能的引起男人無限的遐想,絕對是個尤物。
而衣物下的范兵兵更是美的不似人間之物,是妖精、是魔鬼、是撒旦。
這樣的一個女人輕咬下唇,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誰又能拒絕得了她的邀請呢?
借著朦朧的燈光,只見她雪膚柳態玉骨,身材柔軟而豐滿,小腹平坦,臀部微翹。
如果此時從後面看去更能讓人血脈噴張,可謂是滿園春色關不住,兩支紅杏出牆來。
王俊緯緩步走上前去,嗅著她身上如野百合一般的濃鬱香氣,剛要開口誇讚,嘴巴便傳來柔軟的觸感。
“好久沒有指導你演技了,今天讓我來看看你進步沒有。”王俊緯口調笑的說道。
在她嫻熟的引導下,火焰如沸騰的鋼水一般在體內燃燒,王俊緯全身都在興奮著、顫抖著。
只能說天賦秉然,有的人身體皮膚不合,有的人受傷了,傷口則是愈合的很快,范兵兵就屬於皮膚粉嫩動人的選手,雖然受過傷,但傷口處還是顯得嬌豔動人。
今夜注定是一場不同尋常的夜晚,因為白天選角沒有選她,她不服氣,特意前來讓王俊緯來指導她的演技,測試怎麽才能打動王俊緯。
王俊緯表示你得在外形匹配的情況下,還要考慮環境影響,定妝,換完準確的戲服之後,才能開始進行下一步表演。
隨後則是考驗形體,這一關是必要的,也是第一步,倆人必須比拚力氣,因為有些動作范兵兵也得需要王俊緯的輔助才能做出來,在檢查了形體表演後,王俊緯非常滿意。
休息了一番後,王俊緯開始指導范兵兵的台詞,台詞在一場戲中是靈魂,台詞說不好,電影人會就會乾癟。
依托於稍顯磁性的嗓音,這次王俊緯隻教了十分鍾,范兵兵就過關了,沒辦法,只能說范兵兵的台詞天賦盡顯,讓王俊緯也挑不出什麽毛病,甚至在某些時候還要強於自己,屬於是老天爺賞飯吃那種。
在進行聲樂表演的時候,王俊緯抵住她的喉嚨,讓其發出啊的聲音,來判斷她的音色適合哪種角色和電影。
得益於平時的經常鍛煉,小腹平坦而又不失力量,在教她的腹式呼吸法練得不錯,小腹帶動著全身用力與王俊緯對練,然後腹部還能發出聲音,明顯還有余力。
就這樣反覆練習了二十分鍾,王俊緯給出了優秀的分數,畢竟確實挑不出什麽毛病。
范兵兵雖然很累,但還是個勤勞的女人,知道王俊緯為了自己好,出了很多汗,親自為王俊緯擦拭,進行全身清潔,擦著擦著就宏了。
擦了有半個多小時,王俊緯表示清潔的可以了,自己渴了想吃水果!
范兵兵趕緊去清洗水果,因為王俊緯說過喜歡吃乾淨的水果,自己先去冰箱裡拿了牛奶喝,自己喝了牛奶,補充了能量,但王俊緯還沒有。
洗過的水蜜桃和櫻桃就是香甜可口,王俊緯吃上就停不下來,汁水甘甜,吃的嘴角汁水呲呲直冒,只能說水果的水分太足了。
王俊緯希望以後這種水果多多益善,來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范兵兵說只要你有需要,到我這裡隨便吃,態度言辭非常誠懇,讓王俊緯很是滿意!
隨即二人又表演了一番動作戲裡的打戲,二人半斤八兩,鬥了個旗鼓相當,王俊緯只能感歎范兵兵進步的太快了,但是也是王俊緯讓著她,畢竟一節女流,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打不過她了。
最後結束表演的的時候范兵兵表示,宏色匹夫黑浽酷,我叫兵兵你記住,說完累的昏睡了過去。
這一夜王俊緯是幸福的,體力保持在巔峰注定可以降妖除魔。
第二天倆人都沒起來,臨近中午,王俊緯率先睜開眼,盯著房頂四五秒才回過神,環顧一圈房間裡的東西,就知道昨晚的表演有多麽瘋狂了。
起床感覺兩個腰子都不是自己的,下床邊走邊捶背,喝了一大杯水,起了個熱水澡,神清氣爽,感覺活過來一大半,穿戴好去飯店買點午餐,主要是類似韭菜雞蛋、生蠔、魚肉、木耳、黑米飯等補品。
回到樓上,見范兵兵還沒醒,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來,當陽光撒在熟睡的范兵兵身上時,王俊緯感覺她好像在發光,渾身如羊脂玉般的白皙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動人的光澤。
范兵兵沉睡喜歡打把式,睡得不安穩,來回翻身,玉腿橫陳,大大的正義被擠壓得變形,春光乍泄而不自知!
王俊緯隻好費費力開啟了叫醒模式,范兵兵睡得非常死,叫醒持續了二十五分鍾,在這期間,范兵兵像夢遊似的大喊大叫,嘴裡嚷嚷著什麽,不知道在夢裡夢見了什麽恐怖的怪物。
後來竟然哭了,王俊緯估計是在夢裡被人打了。
平時在活動上總是在壓這個一頭壓那個一頭,這次終於在夢裡被別人壓了,還可能被打了一通,所以很傷心。
終於范兵兵睜開了雙眼,王俊緯貼心的去冰箱裡取了牛奶遞給她,正好補水又有營養,范兵兵本想去衛生間洗臉漱漱口,可惜王俊緯沒讓,范兵兵隻好先把牛奶喝了下去。
看著嘴角滿是奶漬的范小胖,王俊緯還貼心的遞給她紙巾擦拭。
范兵兵白了王俊緯一眼,“我快餓死了,你真是個畜生,真是一頭老黃牛!”范兵兵忿忿說道。
“還行,你餓了吧,飯菜在桌子上,起來洗漱吃飯吧。”王俊緯也不是霸貂無情的人。
“算你有良心。”范兵兵欣慰的說道。
剛一起身,渾身酸痛,腿部和腰腹用不上力,沒爬起來。
王俊緯隻好抱著她去衛生間浴缸裡,伺候她簡單的洗漱一番。
泡完澡之後,范兵兵明顯好抓了一些,倆人把這些飯菜都消滅,確實是餓了,畢竟太消耗體力了。
“對了,近期準備準備,跟我去北美,你在電影裡演個龍套角色吧,薪酬不重要,主要的是你借著這個機會打開國際大門,混個臉熟,回國內宣傳宣傳,代言一大把。”
“吧唧,謝謝親愛的,我知道你最好了。”范兵兵滿臉笑容道。
“這是你應得的,如果要好好謝我,下次記得好好思考如何給我帶來驚喜!”王俊緯一臉壞笑看著范兵兵。
“討厭死了,就知道想那些東西,知道啦,我的主人。”王俊緯嬌羞著回應。
從范兵兵小區離開,王俊緯先是去公司看了下寧皓夫婦,告知他們自己馬上就得去國外,讓他們有事隨著電話溝通。
在公司裡開了一個小會,財務匯報今年上半年的工作,王俊緯就是簽字加上最後的總結展望,給他們狠狠地打了一波雞血,論畫大餅,王俊緯是專業的。
晚上回到檀香山別墅,陳郝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老婆,你怎麽了,感覺不開心呢?”王俊緯上前摟住陳郝嗅著她身上的芬芳不解的問道。
此時的陳郝似驚喜、似迷茫,帶著憧憬和幽怨,開口問了王俊緯一個問題,“俊緯,你喜歡孩子嗎?”
王俊緯秒懂,立馬求生欲開到最大,“當然喜歡了,我喜歡我們兩個的孩子,無論男女,只要是我們自己的孩子。”王俊緯一臉認真的回答。
看著王俊緯真誠的眼神,不像撒謊的樣子,陳郝也就放下了自己七上八下的心,畢竟遇上這種大事,父親沒了,母親又沒在身邊,王俊緯此時就是她的天。“我懷孕了,今天剛測出來,應該就是上次成了。”
“真的?那太好了,咱們有孩子了。”王俊緯顯得很興奮,在客廳來回走動,嘴裡一直在念叨,“我有孩子了。”晃得陳郝直眼暈。
說完還趴在陳郝的肚子上,“怎麽不見他踢我呢?”王俊緯一臉不解。
“他還在發育,早著呢。”陳郝看著平時很聰明此時傻乎乎的王俊緯煞是可愛。
“老婆,從明天開始不許乾活,每天就在家裡呆著,直到我們的孩子順利出生。”王俊緯突然說道。
“哎呀,沒事的,只要臨產前一個月不到處走,都沒關系的,再說了,前期多運動還有助於胎兒健康發育,我要是天天在家,不得憋死啊。”陳郝無奈的解釋。
“好好好,也就是說前半年都沒什麽問題唄。
那也不行,我得把咱媽接過來照顧你,正好她一個在家也沒什麽意思,接過來陪陪你吧。”
“好啊,我也有點想媽媽了。”陳郝此刻由於體內激素的升高,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你先在這呆著,我去打個電話,馬上就回來。”王俊緯安撫好陳郝,隨即上了樓。
“喂,媽,吃飯了嘛,在哪呢?我爸呢?”王俊緯上來率先開場三連問。
“臭小子,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出什麽事了,都幾點了還不吃飯,你爸我倆在家看電視呢。你說你過年忙沒回家,平時電話也不打一個,要是不給你打,永遠也不知道給我們來個信。”王媽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好好好,照單全收,我錯了,好媽媽,最近家裡忙不,有什麽急事嗎?”
“忙啥,一天天不是去鄰居家聊天,就是打麻將,你又作甚麽禍了?”知子莫若母,王俊緯一撅屁股,王母就知道他拉幾個糞蛋,肯定是在外面又闖禍了,大概率還是和女人有關,畢竟上次楊小米和張天噯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嘛。
“不過這次老媽你可猜錯了,是有個大好事要告訴你和爸,聽好了啊,別激動,我有孩子了,你有孫子、孫女了。”王俊緯期待的想聽聽母親的反應。
王俊緯的一番話不亞於一顆炸彈,炸的王母愣在原地,實在是這個消息太過驚人,得緩緩,深吸一口氣,“你...你說的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聲音甚至還帶著顫音, 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事我能騙你嘛,真真的,比真心罐頭還真。”王俊緯皮了一下。
“呼...去檢查了嘛?幾個月了?男孩女孩?”王太太后也來了個經典三連問。
“我和陳郝昨天去醫院了,剛檢查出來,時間還短,看不出男孩女孩,怎地,重男輕女啊。”王俊緯故作輕松的試探。
“臭小子,淨瞎說。”王太后啐了一口,立馬反應了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誰?陳郝?不是上次那叫張天噯的女孩?”王太后此時感覺三觀盡毀。
“那那個女孩呢?陳郝又是誰?”王母有些生氣的質問。
“嗐,張天噯和原來的楊小米都是我的紅顏知己,陳郝也是我公司新簽的藝人,媽,我跟你說她可漂亮了,賢良淑德,溫婉動人,勤加持假的一把好手。
從來不鋪張浪費,不買名牌,很少化妝,你絕對會喜歡她的。”王俊緯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的根源以及王太后生氣的點。
此時王太后想的是張天噯既然是正派女友,那她知道陳郝懷孕嘛,如果知道了會是個什麽反應,會出現什麽狀況,王太后現在不敢想,如果王俊緯現在在她面前,她一定會好好教教他如何做人。
“你別廢話了,那你現在怎麽想的?人家天噯怎麽辦?你給我個答覆。”
“什麽怎麽想的,生下來啊,天噯頂多會吃醋,她不會離開我的,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王俊緯異想天開道。
聽到此大逆不道的話,王母隻感覺血壓在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