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百!”
劉勇興奮翻了個牌九。
語出,劉德,劉宏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後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手勢表示自己三條A!
幾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這把贏挺了!
劉德煩躁道:“瑪德,順子我都不跟了,你們倆乾!”
場上,就剩劉勇和徐志國。
劉勇壓根不帶怕的,徐志國則故意露出遲疑,卻又說道:“你該不會是看這把錢多,詐我的吧?”
劉勇盡可能壓製下內心激動,反而裝作牌不大的表情,想盡可能多坑徐志國幾把,他可是有六千塊呢!
“悶五十!”
徐志國沉聲說道。
“一百!”
“五十!”
“也不跟你兩磨嘰了,給你嚇走,三千,敢跟麽!”劉勇急不可耐,幾十不解渴了,要搞就搞大一點。
“你有這麽多錢麽?”徐志國抱著懷疑的態度。
“你就說跟不跟吧。”劉勇傲氣十足。
“跟。”徐志國也開始喊碼。
“三千!”劉勇喜笑顏開。
“跟!”
“小國,勇哥我也不想贏你太多錢,三千,開吧!”劉勇樂呵笑著,這把玩的屬實有點大。
不過他勝券在握。
說完,他甩手把自己三條A摔了出去,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就是賭神,這把贏徐志國差不多四千塊。
這踏馬可不是小數目。
一套房直接給贏過來了!
也沒瞎自己一口一個國哥喊著,爽!
“我三條A!”
“臥槽,三條A,幸好剛才我沒跟,我他瞄一對怎麽贏!”
另外幾人故作驚訝,紛紛嘀咕,把自己牌說了出去,防止徐志國看出來他們串通一氣。
“我順子,要是跟了也鐵輸。”
徐志國看著那牌,演技非常自然,氣的直接錘了下桌子,接著他好像不死心開始翻自己的牌,
一張3,一張2,
劉勇只是耷眼掃了下,自顧捋錢:“小國,這牌還想...”
不等劉勇說完了,徐志國最後一張摔下來了,一張梅花5!
劉勇:“???”
劉德:“???”
劉宏:“???”
“臥槽,235,老子這牌專打豹子的!”徐志國興奮的跳了起來,眼底深處卻是冷笑。
劉勇一屁股坐那,人都愣住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拿到這種牌?
其他幾人也都傻眼了,早知道徐志國牌這麽小,他們留個順金也贏了啊,這下好了,直接輸一萬多。
這他媽平分下去,一人也輸好幾千。
不等劉勇開口,徐志國看了眼其他幾人面前揭的牌,少說也有幾百,當即大手一揮,
“都是兄弟,這把玩的開心,哥幾個這把欠的就當不存在。”徐志國看向劉宏劉德幾人笑著道。
“國哥大氣!”
聽見這話,幾人瞬間感激涕零!
這他媽是什麽活菩薩?
殊不知,徐志國有自己的打算,這些人一個個什麽德行他是知道的,欠的錢想要過來不現實。
而且,自己這冤家牌,要是逼的幾人太緊,那幾人聯起手來說自己出千,硬賴也能賴掉。
所以,他先一步拉攏這些人,然後把劉勇往死了整,估計今晚過後,這幾人也不會平攤劉勇的欠帳。
結局就是,分崩離析。
這樣也少禍害人!
“不可能,不可能,你踏馬出千!”劉勇怒不可遏,一方面是自己輸了好幾千塊,另一方面這把牌都大。
“劉勇,你特麽別給臉不要臉,輸不起就別來玩牌,我要是會出千,這段時間能輸給你這麽多錢?”
徐志國拍桌而起,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徐志國比劉勇高了一頭,氣勢上就壓製了他。
“他三條JJJ,他同花順,他也同花順,怎麽可能這麽巧。”劉勇怒不可遏的指著另外幾人。
“操,你踏馬還知道他們是什麽牌?同花順,三條J都丟,你當我腦子有包還是他們腦子有包?”
“不對,伱們踏馬詐賭是吧?詐騙罪三年起步,這把涉嫌金額上萬,起碼要判十年到無期。”
“虧老子還把你們當做兄弟。”徐志國怒吼道。
一聽詐騙,一聽十年到無期,劉德劉宏幾人嚇的瞬間慌了,急忙道:“國哥,別聽他瞎咧咧。”
“我們怎麽可能是同花、三條,我就是對子,要是那牌,打死也不會丟啊,他就是輸急眼了!”
“就是,我小順子,他就是輸不起了!”李想王斌附和。
幾人瞬間擰成一股繩,這時候打死不能承認聯合詐賭,他們雖然不知道詐賭判多久,但是心虛啊。
因為他們的確詐賭了!
而且,他們欠的錢徐志國不要了,劉勇欠的和他們有啥關系?那是他裝逼幾千幾千喊,自己還去。
“我就說麽,哥幾個怎麽可能坑我,回頭國營飯店,我請哥幾個吃飯,照一百塊錢吃!”
徐志國一臉信任的表情。
“你們!”劉勇氣炸了:“徐志國,你踏馬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出千!”
徐志國心中冷笑,他只是略微離間,就把幾人給搞定了, 當即拿過邊上空瓶子,怒斥:“瑪德,你說誰出千?”
劉勇看著徐志國,本想示弱,可想到欠徐志國好幾千塊錢,這時候必須一硬到底。
“你踏馬要沒出千,老子跟你...”
砰!
不等劉勇說完,徐志國一啤酒瓶砸了上去。
瞬間,劉勇隻感覺腦瓜子嗡嗡的,他也沒想到徐志國這麽下狠手,往日裡他可是慫包軟蛋啊。
就算開黃腔,說一些蘇柔的話,徐志國也不敢放個屁啊!
這一酒瓶,也是把劉德幾人鎮住了,都是酒肉朋友,他們又能脫身,顯然不會為劉勇出頭。
“瑪德,老子出你大爺千,老子輸給你錢的時候,你怎麽不逼逼?”徐志國手持碎了的啤酒瓶,
尖銳的玻璃碴抵在劉勇頸脖處,怒吼道。
劉勇有點暈乎乎的。
卻不知為何,有點怕這個徐志國,劉德幾人一口咬定沒大牌,還不幫自己說話,今天他得認栽了。
可他欠了得有近一萬塊,這就算把他家賣了也不一定還得起啊,這別說買摩托車了,這下娶成麗麗都夠嗆。
原本想坑他一把,現在自己陷進去了,這麽久騙的錢,還不夠這一把的,早知道他今晚就不喊徐志國打牌了。
可感受到玻璃碴抵在自己脖頸上,他甚至能感受到玻璃碴上的涼意,一股恐懼和陌生感席卷全身。
他甚至懷疑,自己要是不認慫,徐志國真敢噗呲一下,給自己放放血。
“你TM說話?”
“國哥,剛才是我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