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上之巔,有左右兩山峰對峙,左峰昂立如虎,右峰宛如龍,此處遠遠看去猶如仙境,但山巔處還有一座破舊道觀,就連門前匾額都有點破舊不堪,隱隱能看見個虎字。有一身穿道袍破破爛爛的道士,一頭白發盤髻,掉落在腰間,仙風道骨,神情溫和,忽然,天空上閃過一絲紫氣霞,眉頭皺起,頓時掐指一算,喃喃自語,:“怎麽突然間心神不寧,好似有大事發生一樣。”
“奇怪,難不成貧道這數十年不曾卜卦,技術退步了不成?”這般想著他不禁抬起頭望向天空。
這時,不遠處有一名中年男人身材高大而不魁梧,龍行虎步間走了過來,對著這名道士微微俯身表示尊敬,然後說道:“陸天師,我家老爺有請您下山詳談。”
道士沉思了一會,心想:“罷了,罷了,可能是年紀大了不中用了,隨緣吧。”他點頭算是回應,隨後轉身走回喊道:“青木隨為師下山。”
不一會,觀中有一稚嫩童聲回應道,“師傅你又要去騙吃騙喝嗎?上次還被人家李大娘拿著掃帚趕出來了,說你為老不尊,那麽大年紀連大媽都不放過…弟子可以不去嗎?我怕挨揍。”
話音剛落,老道士頓時吹鼻子瞪眼,大喝一聲,“小孩子懂什麽,我那是摸骨算命,像為師這種修道之人怎麽可能做齷蹉之事!”
這時觀中一眉清目秀的小童走出來弱弱說了一句,“上次我還看見你偷看山下村花…”話都沒說完,老道士直接一瞪眼,嚇得小童吐舌頭頓時閉口不言。而一旁的中年男人對此見怪不怪,估摸著很清楚道長秉性,隨後便轉身下山。
就這樣一老一小兩道士隨著中年男人下山,山下有兩輛車在等著,隨後上車。
……
兜兜轉轉,晚上到了汴京最豪華的雲山別墅區,這片別墅區,建立在汴京市最高的一座山峰,山底下隨隨便便一座別墅都價值不菲,據說越往上越貴,而山巔之上,聳立著一座豪華別墅,站立在山巔之上可掃視整個汴京。
兩輛車直接往上開,門口處的保安看見這兩輛車的車牌,不敢攔車詢問,直接放行,而兩邊的行人看見這兩輛車也紛紛讓路,生怕擋道,妨礙到人家一分一毫的時間。
道路上兩側有一行人,身材臃腫,大腹便便,脖子戴著拇指粗的金項鏈,生怕別人看不出是一暴發戶的樣子,見此情景,賊頭賊腦的問旁人:“都說在這雲山別墅區只要是進去的人,車都要停車排查才能通行,為何這車他們不攔著排查一下?剛才我進去還攔著我不讓進去,什麽玩意!不就一破大眾!”
旁邊一人慢悠悠回頭,臉上帶著不屑道:“你也不看看人家那個車牌,誰敢攔著?那是汴京楚家的車,誰有膽子攔著,真沒見識,暴發戶就是暴發戶,有些話別亂說,免得給自已惹麻煩。”
那暴發戶一聽瞬間啞口無言,扭頭就走。
道士一行人走進山巔那一棟豪華富麗堂皇的別墅山莊,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推開門,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精美的細雕書櫥,幾乎無法形容了。
大廳沙發上坐著一位滿頭銀發神采奕奕的老年人,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上位者般的威嚴。
這名神采奕奕的老年人名為,楚華柱,見到道士走了進來,頓時一喜,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走到道士前:“陸道長,此次請你為我兒媳算上一卦,事後我必有重謝!”
陸殷見狀笑眯眯說道,“楚兄你要我算何事?”
楚華柱隨口道,“隨我來。”
然後一行人來到二樓房間裡,房間裡面一位貌美如花年輕端莊的女人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旁邊還有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輕人,長相外貌與楚華柱有七分相似。
楚華柱剛準備說話,陸殷揮揮手打斷道,“楚兄,你要我算你未出世的孫子麽?”
見狀,楚華柱哈哈大笑:“麻煩陸道長了!”
只見陸殷走近掐指一算,片刻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轉頭望向楚華柱,表情凝重,“貧道算不出來你這未出世的孫子命格太高,無法算出,因果太大不敢涉及,近來紫氣東來,不知是福還是禍。”
楚華柱聽此話沉思一會,然後眉飛色舞,“我楚華柱的孫子那肯定是我楚家的福,怎麽可能是禍!”
“老二,你把前幾天去拍賣場淘到的靈芝拿來送給陸道長當謝禮!”
只見旁邊那酷似楚華柱的年輕人緩緩點頭,轉身就走了出去,隨後過了幾分鍾就拿著一價值不菲的金絲楠木盒子遞給陸殷。
衣冠楚楚酷似楚華柱的年輕男人便是楚家老二,“楚翰林”
大名鼎鼎的中楚集團掌舵者,中楚集團在夏國可是當之無愧的前三上市集團,哪怕是在全球也排的上號。
“楚兄,可否方便讓我們兩師徒在此多住幾天,貧道感覺你孫子也快出世了,我想湊個熱鬧,可還行?”陸殷誠摯問道。
楚華柱頓時想起這道士以前的種種,半信半疑,“真的只是湊湊熱鬧?”
“那肯定,怎麽楚兄不信貧道不成?”
楚華柱心中雖然十分懷疑,但也沒多想,反正這裡也沒什麽寶物能讓這老不死的看得上,就算有他也找不到!隨後點到道,“陸道長隨意就好。”
說著便帶著陸殷他們走了出去。
……
時間飛逝,陸殷和青木師徒一老一小倆道士已經在楚家別墅住了一個多星期。
夜幕降臨,明月當空,雲山之巔。
楚瀚林,楚華柱以及一位慈祥和噶的老婦人,這老婦人看輪廓不難看出年輕時候定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一行人在房間門外徘徊,楚翰林看起來忐忑不安,略帶緊張,一大一小道士在旁邊靜等,這時,陸殷神色凝重,走出別墅。
忽然,房內一道嬰兒啼哭聲響起,劃破深夜的寧靜,只見房內有人喊著,“生了!生了!是個男孩!”
隨之,夜幕中一抹紫氣向東而來,紫氣從雲山之巔而過,刹那間,散發出耀眼的紫氣光芒,照亮大半個汴京,從而消失無影無蹤,道長看向夜空,不僅感歎道,這老楚家怕是生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