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響起,只見一輛銀白色的法拉利停在鼎峰樓面前。
雖然這車挺貴的,正常來說很少見跑車,但是就在鼎峰樓附近,經常有很多大富人家過來吃飯,什麽名車沒見過?所以很多人都是見怪不怪了。
在門口處甩了個漂移,只見車上走下來了兩個人,一個身材高大偏胖,穿的衣冠楚楚的,只是那猥瑣的眼神暴露了他這個人的性格本質,而旁邊還有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面容清秀俊朗的年輕男人,這人就是楚長生口中的寧海,他們宿舍裡的舍友。
程向東下了車之後還不忘騷包的捋了捋那油膩的長發,剛下車就有個泊車員迎面而來,收下鑰匙幫忙停車。
鼎峰樓是一座十幾層樓高的複古大來樓,氣派的大門,門口處還站著兩位迎賓小姐,身著一身豔麗的紅色的旗袍,大樓的外形傳承了傳統建築的精髓。
他們倆人走了進去,印入眼簾的便是兩邊牆壁裡面那一幅幅壁畫,保持著夏國傳承已久的藝術。
今天雖然不是節假日,但大廳寬敞的大廳裡面裡還是挺多人的,看著大廳裡那些華麗的裝飾品,程向東像個鄉巴佬,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那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也瞬間破碎,站著也不動,旁邊的寧海沒好氣的笑罵一聲,隨即就打算拉著他就走,手還沒觸碰到程向東,突然旁邊傳來一道聲響。
啪──的一聲響起,程向東這時回過神來,看見地上滿是瓷器碎片。
“對不起,我會賠給你的!”
程向東第一時間是先道歉,嘴裡一直喊著對不起,他也不清楚這個是什麽東西,看樣子應該只是個普通花瓶。
“啊啊啊啊!我的寶貝沒了!”
“誰啊?找死不成?走路不看路嗎?道歉就有用了嗎?!”
“老娘價值數千萬的寶貝花瓶!你怎麽賠?你拿什麽賠!?”一瞬間,一聲聲尖銳的尖叫聲響起,大廳裡許多人一聽來熱鬧了,一個個便往著這邊走。
一肥胖臃腫的女人,抹著很豔麗的妝容,花花綠綠的,手上戴著四五個各種各樣的戒指,看著也不便宜,就是臉上顯得有點嚇人,身材也異常“魁梧”愣是把程向東嚇著了。
程向東雖然一直道著歉,但看著她那個手臂都能和他大腿一樣粗??脖子直接胖的看不見?愣是嚇呆了。
王春花看著這滿地碎片就心疼不已直接張開嘴就對著程向東一頓臭罵。
“好!你賠我!這是我從鼎峰樓林管事手上買來的宋代官窯,數千萬你打算怎麽賠?”
“什麽!數千萬一堆碎片??就一花瓶能有那麽貴嗎?鑲鑽啊也沒那麽貴啊!”程向東聽見價值數千萬就頓時嚇呆了,下意識得摸著口袋,毫無例外裡面只有一台手機,以及那隨身攜帶的套套,總是想著以防萬一能備用,但一次都沒用上…
“一副沒見識的樣子,你不信就隨我去問問林管事!”
“穿的人模狗樣,怎麽也掩蓋不了那土裡土氣的味道!你怎麽賠!拿你命來賠嗎?”聽見程向東那些話還有那驚愕的臉色,王春花就知道了這個人沒錢賠!賠不起,隨即口中丟出的話更臭了。
此時的程向東也被這一句話給嚇到了,雖說家裡有點小錢,但也支付不起這天價賠償啊,臉色有些發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旁的寧海看不下去了,冷聲道:“你說話別太過分,還有我朋友明明站著沒動,是你自已不長眼撞上來。”
“對對對,我承認是我第一次來所以就光顧著看那些裝飾,但你也不能說我走路不看路,我壓根還沒走。”程向東此時也緩過神來附和道。
旁邊的甲乙丙丁,圍觀群眾們聽見也紛紛議論起來。
“好像還真是啊,這小夥子一進來我就看見他站了好久也沒動,呆呆地四周看著。”
“我也注意到了,好像就是那胖女人自已光顧著看寶貝撞到了人,摔了還要人家賠…”
那胖婦人聽見程向東還反駁了起來,又看見旁邊的人竊竊私語,好像是在看笑話一樣,她眼露凶光,惡狠狠的瞪著寧海,漲紅著臉狡辯道:“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撞過來,還狡辯什麽!
就在寧海剛想反駁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我記得這大廳有攝像頭的,是誰撞到誰,但不妨去查一下攝像頭,或許就能知道真相。”不遠處有一唐裝老男人,身後還站著幾個保鏢,人高馬大,他看著這兩人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說不通,只能找證據!周圍的人看見這個老人發聲了不禁聽著了討論,一路走問好過去,夏老好,夏老好,問個不停。
這些問好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值得一提的是,李家,李富貴李毅晨兩父子也在這。
至於這個老人,名叫夏儒林,就是汴京有名的大佬,掌控者汴京市一半的,地位堪比葉天虎!還是一位資深的古玩收藏家。
人家夏儒林都出聲了,王春花也不敢反駁。
隨即他們一行人就變來到了,鼎峰樓監控室,查看著監控記錄,有些人也過來看熱鬧,所以在這不大的監控室內擠滿了人。
屏幕上很明顯的是,王春花自已不看路光顧著看手中的寶貝,自已就把站著不動的程向東撞個滿懷,所導致花瓶跌倒在地碎成一地碎片,很明顯就是王春花自已把人家撞了又心疼錢,非要逮到人就想人家給她賠。
“看見了嗎!明明是你把我撞了!花瓶碎了和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別找我賠!我可一分錢都不會賠給你!”
“倒是你趕緊給我道歉!”
程向東一看和他沒什麽事立馬撇清關系。
王春花看著這監控記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本想著死不承認,但奈何看著人那麽多都看的清清楚楚只能無奈的放著狠話:“這次算我認栽!臭小子,別讓老娘再看見你,出了這個門非把你腿打斷!”說完就惡狠狠得瞪了程向東一眼,然後就走了出去。
眾人看著事情完事了,也隨著散去。
旁邊的夏儒林看著這一幕搖搖頭也不多說什麽也走了,年輕人啊太氣盛了,人家這數千萬的東西摔了就摔了,重點是去這鼎峰樓管事買的,還要著人家給他道歉,肯定的有點來頭的。不懂人情世故啊。
程向東還一臉懵的,這什麽人啊?冤枉人也就算了道歉都沒有?還喊著要打斷腿腿?什麽邏輯啊?
程向東也沒辦法,走出了監控室就往著前台走,這次他倒是怕了,長記性了,眼光八方,耳聽八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前面的人,一看見手上有東西的就連忙躲著。走了好一會才走到前台美女面前:“你好我姓程,前兩天訂了天字包廂,你看現在我可以去了嗎?”
前台美女之前那一幕也看見了,驚訝的看著程向東看了看電腦記錄:“程先生,天字包廂…”
鈴鈴鈴──
這時,前台來了個電話。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您稍等一下。”
程向東也不著急,點了點頭就等著。
只見前台美女接完電話就滿臉歉意對著程向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天字包廂不接客,您的定金我們會如數退還!”
前台美女連忙說道:“先生,我給您換個地字號包廂吧,您看可以不?”
程向東對這個也無所謂就點著頭應聲道。“可以。”
讓他來鼎峰樓的也是楚長生,讓他訂包廂的也是楚長生,程向東雖說家境挺不錯,但也沒來過這種高消費的地方,因為他爸從小就不給他什麽零花錢,怎麽可能有錢來這裡吃喝。
程向東他爸一向秉著,窮養男富養女的道理,他妹妹倒是過的很好,要啥給啥。
隨即前台美女便帶著程向東和寧海倆人走去天字號包廂。
程向東等了好久楚長生才帶著蕭然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路上中途,程向東就和楚長生說了天字號包廂今天不接客,只能來低一檔的地字號包廂。
楚長生對此也表示無所謂,反正也就吃飯的地方在哪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