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級上品,我是消受不起啊。“
蘇恆只是欲擒故縱,所以走的比較慢,給了老頭喊價的機會。
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套適合自己的棍法,蘇恆並不打算輕易放棄。
老頭一個閃身,臉上陪著笑容攔在蘇恆身前。
“有話好商量嘛道友,何必這麽著急忙慌的就走呢。”
“道友可是覺得我年紀小見識短?”
蘇恆板著一張臉,不給這老頭好臉色看。
半大小子哪兒來那麽多見識?!
這麽一說,老頭就知道自己編造的說辭露餡了。
心驚之余,老頭挽住蘇恆衣袖,輕輕的拽著他,將他請回自己攤位。
“道友這話說的,《風雲棍》確實是黃級上品。”
老頭死鴨子嘴硬,蘇恆正要轉身走人,這老頭下一句又改口道,
“但寶物,有緣者居之,我看道友與這《風雲棍》緣分不淺,這樣吧,二十兩秘銀,我這部《風雲棍》便贈予道友了。”
二十兩秘銀,對於一部黃級中品的棍法而言,簡直貴的離譜。
蘇恆為自己下一階段修行準備的那部《金輪經》,黃級上品功法,能修煉到築基九重,也不過25兩秘銀。
“八兩,一口價!”
“不成不成!八兩太低了,我這可是黃級上品棍法!”
“那就沒辦法了。”
蘇恆無所謂的轉身,“道友還是抱著你這黃級上品的棍法養老吧。”
“道友且慢!”
老頭一連喊了三聲,蘇恆都沒有回頭。
完犢子了,難不成只能去商行裡賣了?
老頭臉色陰晴不定。
商行可不會給他討價還價的余地,他們說多少就是多少,價格也會被壓的很低。
罷了!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有練氣六重修為,見識還挺廣,說不得是某個家族放出來歷練的天驕。
他應該不會缺錢,也不會埋沒了我的本事!
老頭人影一晃,片刻後又攔在蘇恆身前。
蘇恆有些不爽了。
這老壁燈做生意不實誠,一直不肯出個公道價,這都算了,大不了不買就是。
但他幾次三番的攔住自己的去路,難不成想搞強買強賣那一套?
大家都是練氣六重,他蘇恆可不會怕了這麽個老頭。
以為我年輕就好欺負?
蘇恆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語氣冷淡。
“道友這是何意?要強買強賣不成?”
“道友請息怒。”
老頭沒了之前那般老不正經的精明樣,收起了所有世故圓滑的他,看起來倒是像個世外高人。
“若是道友對那《風雲棍》不滿意,老夫還有一部棍法,名為《燭龍晦日棍》,乃老夫畢生絕學,願予道友一覽。”
蘇恆心中一驚。
燭龍晦日棍?
聽起來很牛逼的樣子。
不過也有可能是之前原身碰到的那柄‘神劍’一般的劇情。
是真是假,見過便知。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蘇恆再次跟著老頭回到攤位前。
老頭收起記載著《風雲棍》的玉簡,從底下翻出了一副新的玉簡。
老頭雙手捏住玉簡兩端,靈力運轉間,玉簡發出了瑩瑩白光。
蘇恆眉梢一揚。
現場刻錄功法?有點意思。
刻錄的過程很快,不過幾十息的功夫,刻錄功法+下禁製一氣呵成。
老頭將手中的玉簡遞給蘇恆。
“道友請查閱。”
【棍法】
燭龍晦日棍殘卷(玄級下品,適合火系修士修行)
【已習練0遍】
【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0%】
【當前增益:未開始習練,無增益】
【孜孜不倦,天道酬勤】
玄級下品!
在得到金手指提示時,蘇恆也不由得眼珠一縮。
玄級的東西,不管是原身還是蘇恆,都是第一次碰見!
蘇恆不自覺地咽了泡口水。
果然是識貨的!老頭對蘇恆的反應十分滿意。
“道友覺得如何?”
蘇恆微微張著嘴,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情後,連連點頭。
“不知道友這部棍法作價幾何?”
“秘銀一百兩!不講價!”
“好!”
蘇恆雖然根本沒有這麽多錢,但依舊氣勢十足的答應下來,似乎完全不把一百兩秘銀放在眼裡。
見蘇恆這般表現,老頭愈發肯定了之前的判斷。
這小子果然是個大族天驕!
“不過。。。“
蘇恆語氣一轉。
“我現在沒有100兩秘銀,道友可否寬限些時日?”
老頭也不疑有他,理解的點點頭。
100兩秘銀,對於一名練氣修士而言,確實是一筆巨款,隨身攜帶這麽大一筆錢財確實會有很多風險。
“好說好說,升仙法會結束前,我每日都會在羅楓散集內擺攤,道友只要備好了錢財,直接過來買就是。”
“好,一言為定!”
蘇恆的本意是購買一套棍法在短時間的盡可能多的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期戰勝李春。
雖說碰到了《燭龍晦日棍》這部玄級下品棍法,但蘇恆現在可沒100兩秘銀。
這筆錢蘇恆還指望著從李春那兒賺呢,現在自然不可能通過練習它來增強實力。
最後,蘇恆還是說服了這個奸猾的老頭, 用八兩秘銀的代價買下來他之前兜售的那部《風雲棍》。
對於一部黃級中品棍法來說,這個價格對於買賣雙方都比較公道。
有了棍法自然要練習。
而客棧的房間並不適合蘇恆大開大合的練習棍法。
“看來回城後還得去租一戶帶庭院的房子,但現在建水人滿為患,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租到房子。”
出了羅楓散集,蘇恆便馬不停蹄的朝臨水村趕去。
臨水村坐落於建河下流,建水縣南方,離羅楓散集大約有90多裡的路程。
當蘇恆趕到臨水村,不過未時。
太陽依舊高懸,而弱小的鬼物在白天是不敢現形的。
村裡人對外來者十分警惕,蘇恆剛靠近村子,田裡那些正辛勤耕耘的漢子們便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目光不善的盯著蘇恆。
蘇恆隨便找了個人,證明了自己的修士身份。
圍觀的村民們眼裡的警惕更甚,不過面上倒是給足了蘇恆尊敬。
“我是你們臨水村的薑員外請來的,有人知道薑家在哪兒嗎?”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男人站出來,領著蘇恆往薑家走去。
蘇恆聽見了身後人們的竊竊私語。
“薑家還真請到神仙哩!”
“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花多少都是活該!自己造的孽。”
似乎纏著薑家的女鬼另有冤情,但蘇恆不是縣太爺。
這些話,他左耳進,右耳出。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至於別的事情,統統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