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蘇恆獰笑著,飛速逼近已經有力竭之象的李春,“受死!”
李春右手柱劍,左手中突然又出現一枚丹藥,丟入口中後,李春肉眼可見的振奮了許多。
空間裝備!
看到這一幕,蘇恆眼中的炙熱更甚。
這丹丸是蘇恆眼睜睜看著突然出現在李春掌心的,除非李春的手速快到了能讓蘇恆都無法看清的地步,否則絕對是空間裝備的效果無疑。
李春雖然恢復了些狀態,但依舊不敢與殺上來的蘇恆近戰。
他靈力充沛時尚且擋不住蘇恆一棍,現在這種狀態又怎敢與蘇恆近戰。
李春向後拉開與蘇恆的距離,雙手在虛空中一抓,八張符篆閃現,被他夾在手指間。
草!
蘇恆在心中怒罵時,一張符篆已經向他射來。
風雲棍!
蘇恆舞棍禦風,身法飄逸,或躲或挑,前五張符篆,均被他閃開,打到他身後激起一團火球。
“臥槽,全是爆裂符,威力還比我的大,狗大戶!”
趁著蘇恆身體凌空,無處借力時,李春抓住時機,三張爆裂符同時射出。
“跟你拚了!”
蘇恆面對著射向他面門的三張符篆,目露瘋狂之色,將玄鐵棍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風。
烈焰震波!
以蘇恆身體為中心,一團半徑一米的巨大火球猛地爆發。
爆裂符剛靠近這團火球,李春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浪,若是再靠近一些,恐怕這三張符篆會直接被點燃失效。
李春不得已,提前將三張爆裂符引爆。
三團暗紅的火球瞬間騰空而起,遮蓋住了蘇恆的烈焰震波。
李春聚精會神的戒備著,不敢有絲毫放松,手中又捏出五張符篆。
雖然他的爆裂符威力比較大,但蘇恆的實力實在是超乎尋常,他又是提前引爆,這種程度的爆炸恐怕根本傷不到蘇恆。
突然,一陣狂風襲來,火借風勢,烈焰一股腦地湧向早有戒備的李春。
“來的好!”
一張符篆被激活,化作一面透明的水膜,擋在李春身前。
烈焰與水膜相撞,激起一陣白煙。
一條烏黑的鐵棍破開烈焰與蒸汽,將水膜戳出一個破洞。
蘇恆神采奕奕的從火中衝出,正如李春所料,雖然衣衫有些凌亂,但他並沒有受傷。
“早就等你衝過來了!”
李春適時側身,白凌劍從下往上一挑,躲過玄鐵棍直擊後,劍尖順勢一轉,劍尖伴隨著一道銳利的劍氣,送向蘇恆胸膛。
這是他劍法的絕技,快,準,狠!
只要是實力沒有完全超過他的人,面對這劍根本無法逃脫,只能在絕望中被他刺穿胸膛。
這麽多年,李春好幾次遇到勢均力敵的人,危急關頭,都是靠著這招反敗為勝。
當敵人佔據上風時,只需要抓住一個小小的破綻,就能讓他瞬間一敗塗地。
看著蘇恆因為極力掙扎而扭曲的臉,李春面露嘲諷。
作為一個練氣六重,居然能逼得我使出這招,你也足以自傲了。
電光火石間,白凌劍的劍氣從蘇恆的肩膀上擦過,帶起一片血霧,緊隨其後的白凌劍也劃過蘇恆肩窩,差點就將他的左臂給卸了下來。
但蘇恆畢竟沒有死。
盡管手臂受傷,但此刻的他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驚愕的李春,眼中只有無盡的仇恨與瘋狂。
怎麽可能?
他怎麽能躲開我的劍?
他只是一名練氣六重啊!
但蘇恆是不會給李春更多時間思考的。
“去死吧!”
李春近在咫尺,蘇恆抓住時機,配合著風雲棍,又釋放了一道烈焰震波。
猝不及防下,李春手中剩下的四張符篆直接被焚毀,他自己也被籠罩在熾熱的蒸汽中。
“啊!”
短促而沙啞的慘叫中,一個濕透的身影倒飛而出,砸落地面。
蘇恆鑽出熊熊烈焰,不依不饒的追上去,舉起玄鐵棍就是一通亂錘。
勢大力沉的玄鐵棍打在李春身上,兩棍打斷他一條腿,一棍打斷他一條胳膊。
不出三息,李春就被打成了手腳全斷的廢人,只能倒在地上,被燙的痛苦不已。
他的喉管已經被燙壞了,如今就算是想叫,也叫不出來了。
蘇恆持棍而立,俯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李春。
他的面部皮膚潰爛得不成人樣,眼睛也已經被燙瞎了,渾身通紅,嘴唇像出水的魚一樣,一張一合,竭力地呼吸著空氣。
看著李春如此淒慘的模樣,蘇恆不禁為自己那招蒸籠的威力感到心驚。
這可是有練氣七重修為的李春!
居然一招就被傷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怕了。
蘇恆原本還有些關於賈府的問題想質問李春的,但如今就算他問了,李春也回答不上來,他現在只會痛苦的蠕動,潰爛的臉上寫滿了生不如死。
蘇恆心善,看不得他這副模樣。
“死吧,死了就不痛苦了。”
棍起,落下。
李春的大腦已經成了一灘漿糊,他的身體在抽搐了幾下後,便再也不動了。
李春徹底死了。
直至這時,肩膀的疼痛才猛地席卷而來。
蘇恆痛哼一聲,玄鐵棍脫手,他捂住肩膀上的傷口,踉蹌著走入破廟中。
咬牙在包袱裡翻出之前購買的金創藥,蘇恆忍痛扯下自己的外衣。
在看到左肩的傷口後,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左肩上的肉幾乎被剔了個乾淨,肩窩處也被戳出了能直接看到肩胛骨的血洞,殷紅的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從中流出。
“差一點我就涼涼了,李春那廝還真是恐怖。”
回想起李春那直衝自己胸膛的一劍,蘇恆冷汗直流。
若不是有各種加成,導致他的反應速度遠超一般的練氣六重修士的話,恐怕此時他已經被李春洞穿胸膛,躺在地上的人就不是李春而是他了。
“趕緊止血吧,等會兒失血過多就完犢子了。”
“只希望這金創藥的效果真有亨通商行吹的那麽好,不然我可就難辦了。”
蘇恆此時已經有些頭暈乏力了,這是失血過多的前兆。
他不敢再多耽擱,將一副金創藥打開,顫顫巍巍的將淡黃色的藥粉灑在傷口處。
藥粉與傷口接觸的一刹那,響起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嗤聲。
蘇恆仿佛被萬蟲噬體,痛的臉瞬間擰成一團。
“啊!!!”
深山老林間突然響起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