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晨風早早來到了汽車南站,要坐車先到南直省會廬陽市,從這裡在坐火車往魔都出發。
現在的火車還不像後世那麽多,廬陽市是交通要到,一天也只有兩趟火車。
最早的一趟火車是早上八點三十分的。
韓晨風趕到廬陽火車站的時候人們已經開始進站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放票了,就是放票也來不及了,韓晨風隻好買了張月台票,跟著人群混了進去。
月台票又叫站台票,可以進到火車站裡邊的站台上迎送親人。在後世,這個月台票是取消了的。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利用這個規則逃票,就像是現在的韓晨風一樣。
韓晨風身上帶著巨款,當然不會主動逃票,只是時間趕不上了,隻好這樣了。
跟著人流上了火車,由於是早上,旅客還不是很多,韓晨風就找了個沒人的位子,坐了下來。把書包往胸前一放,就開始閉幕休息起來。
韓晨風也很放心,畢竟看他的穿衣打扮,也就是個窮學生,也不會有那個小偷看的上他這個小蝦米。
至於上車以後再補票,韓晨風一點都不在意,畢竟我是憑實力逃的票,為啥要補回來。先抓住再說吧。
在後世,從廬陽開車出發無魔都,需要五到六個小時,現在坐火車要等到明天才能到。
沒辦法現在的火車就是這麽慢,而且是大站小站都要停,所以車速根本提不起來。
“同志,醒醒,醒醒。”
就在韓晨風睡著的時候,被人拍醒了。
一個列車員帶著紅袖頭,喊醒了韓晨風:“查票,同志把你的火車票拿出來檢查。”
韓晨風看著列車員,就開始裝模作樣的在身上找了起來。當然不會找到了。
“大姐,我的車票好像丟了,你看我能補辦一張嗎?我是從廬陽上的車要去魔都。”韓晨風臉紅著說到。
列車員看著韓晨風學生的模樣,也就選擇了相信韓晨風的話了,給他補了一張票。幸運的是,還是代坐的。就是不在這個車廂。
“以後出門要多注意安全,看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列車員說完變向後面繼續查票。
“好的,大姐。我這剛剛放假,準備去魔都親戚那邊玩,身上也沒什麽錢,就沒太在意。”韓晨風對著列車員說到。
第一次跳票以失敗告終。
韓晨風看著手裡的車票,開始往自己的車間走去。
中間還吃了連個燒餅,這從家裡出門的時候買的,就是在火車上吃的。
畢竟火車上的物價還是很貴的,現在能省點是一點,要是能省下三十塊錢,那就是一張認購證,轉手就能賣出幾千上萬塊錢。
韓晨風找到自己位置,還好是靠窗的,四周還有幾個座位沒有人。
現在人門都還不富裕,旅遊業也還沒開始,所以坐車的基本都是跑業務的。也就沒有那麽多人了。
韓晨風在自己位子上坐了下來,把書包往牆角一放,才大亮起四周來。
韓晨風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看著像是廠子裡出差的。
旁邊坐著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坐在那裡很是筆直,看著就像是軍隊裡剛剛退伍的樣子,還保持著軍隊裡的習慣和坐姿。
韓晨風旁邊坐著一對母女,女孩看著和韓晨風差不多大。小女孩臉紅撲撲的,可能第一次出門,也不說話,就緊緊的挨著母親,這也導致了,韓晨風的座位顯得很是寬松。
中年人自我介紹是一個廠子裡的采購科長,這次是去魔都采購一批物資。
“你們是去哪裡的?大妹子”中年人問道對面的母女。
“我家兒子在魔都大學上學,小妮子放假了,帶她去魔都玩玩,順便和他哥一起回來。”
婦女驕傲的說到。
這個年代的大學生都是稀缺資源,畢業都是包分配的,也是眾人羨慕的對象。
“小兄弟,你呢?”中年人又對著韓晨風問道。
“我也去魔都打工的,聽說那邊能掙錢,就去試試。”韓晨風笑著說到。
旁邊的婦女聽到後又把閨女往身邊摟了摟,顯然是看不上韓晨風這麽年輕就不上學去打工的。
中年人旁邊的青年看我們說話,也介紹自己到:“剛剛退伍,也是準備前往魔都闖蕩一番。”
原來這個青年叫楊學東,也是鹿山縣附近的,說起來還是和韓晨風不遠,退伍回到家以後,因為遲遲沒有分配工作,已經有兩三個月了,每次去縣民政局的時候都讓他現在家等著,有了單位會通知他的。
因為在家聽說都處都有人下海,去南方掙錢, 於是便心一狠,不等分配了。直接買了張火車票就就準備學著別人下海。
至於為什麽不去鵬城,實在是因為楊學東弄不到邊防證。
邊防證是這個年代鵬城特殊的產物。起源是因為有人提出,鵬城搞加工區也就是特區的前身,就得拉出一條七千多公裡的鐵絲網,防止資本主義的東西向內地滲透。
從1986年開始,內地人士前往鵬城,就必須持有邊境管理區通行證或前往邊防禁區特許通行證兩者俗稱“邊防證。”
這人也是老實,不用別人問就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底朝天。
而向韓晨風和中年男人以及母女倆,在說的時候都沒介紹自己的名字。
都知道這個時候的南方遍地黃金,可是又有誰知道那塊黃金是帶有劇毒的,那塊黃金是帶著利刃的。
又有誰知道在這次時代潮流中下海的,有多少是被淹死的,大浪淘沙,成長起來的都是這個時代的草莽英雄。
“況且,況且……”
火車在鐵軌上慢慢的前行者。
一路上,韓晨風話雖不多,大部分都是在看著窗外的風景。
到了吃飯的時候,韓晨風就去接點熱水,吃著自己帶的燒餅。期間也給他們讓了下,中年男人和那母女倆都沒接,只有楊學東接了過去吃了起來。
火車一路向南,韓晨風在小桌上一趴,就開始睡覺。中年男人和那對母女在聊著,大部分是男人再說。楊學東在旁邊時不時的插幾句話。
在經過二十多小時的旅程,火車終於到了終點站,魔都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