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快看隨看平台的發布會啊,大新聞啊,你們心心念念的眾樂樂早就開書了,就躲在天下平台。”
“什麽!這變態怎麽發書沒個消息,悄眯眯的就開了,還跑去天下平台發了?”
“那有什麽,我粉的是他的人,又不是平台。他人在哪,我就去哪。”
“這個躲字用的很靈性啊,勞資果然沒黑錯人,要的就是這個味,天下,我來了”。
“對,既然說好了一生黑,那就一路黑到底。”
隨著隨看的發布會,一下子,好多知道的不知道的讀者們,都知道了,眾樂樂開新書了,在天下平台,叫《凡人修仙傳》。
一時間,輪到天下平台開始承受著考驗,雖然王姐被隨看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多次吃瓜看戲的她經驗豐富,早在簽下《凡人》就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也早加了幾台服務器並升級了,所以並沒出現死機現象。
但王姐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喜是憂,喜的自然是之前隨看的盛況,終於輪到天下了;憂的是,《凡人》二十章她也看了,她隻想說,這啥玩意?怎麽節奏這麽慢,根本引發不了讀者的興趣。完全沒有當初《誅仙》那種引人入勝,永遠想看下一章的衝動,希望這次可別在她手上搞砸了。
“果然,要簽下這個蘇老師,需要莫大的勇氣啊。”王姐歎了口氣,突然理解志於強之前是處於怎樣的水深火熱了。
“但願,這慢節奏很快就能到頭吧。”王姐搖頭到,不然到時候,成績越不好,她承受的壓力就越大。她看著屏幕數據:“蘇老師,你王姐一把年紀了,你折磨於禿子就算了,你可別搞我啊。”
看到天下的流量一下子激增爆表,堪比隨看,堪比過年。
陳小玲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眾老師的宣傳手段,高,實在是高,居然連隨看都能請動幫他宣傳,這能量大的,秀的她頭皮發麻。
王姐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真是太年輕了,你以為隨看是好心啊,隨著他們平台的讀者湧進來,在他們的宣染科普之下,天下的讀者們慢慢就會明白,現在他們看的是第一部,想看第二部,那就要去隨看看了。就像現在,因為第一部的慢熱,身為主編的她就承受著全部壓力,好在眾樂樂老師現在名氣‘炒’大了,大家都相信他,也願意等。而如果第一部爆了,大家再去隨看看第二部,於禿子不用承受一點壓力,無縫絲滑的完美接收天下的讀者。’
至於讀者對平台的粘性,王姐就‘呵呵’了。雖然知道於禿子不安好心,雖然知道天下在幫隨看養讀者,但是,真香啊!養就養吧,起碼現在,隨看養的讀者,是在天下的懷抱,這就夠了。誰也不虧誰。
呂立雪拿著五萬現金和新的分成合同來到城南小賣部時,看見蘇老板手指正在飛快的龍飛鳳舞敲著鍵盤,正想湊進去看他在幹嘛。結果蘇老板顯然發現她了,只見他停止敲鍵盤,並按了個什麽鍵。神色如常的打招呼。
“立雪美女,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蘇何起身道,並不敢讓她看到自己在碼字,自己可是要居於幕後的男人。
“蘇哥,好消息,就是你朋友蘇昌發的歌曲爆了,樂界的董事長決定給他,也就是給你們提升合同的分成待遇,另外這五萬現金是給蘇哥你當中間人的酬謝。”
最終,呂立雪還是沒有叫蘇哥哥,畢竟,蘇何的長相達不到她心中的標準,蘇哥哥叫不出口。只有蘇昌發才是蘇哥哥。
蘇何聽到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才如夢初醒明白呂立雪說的朋友是他爹:“啊,哈哈哈,是嗎,我這中間人也有錢拿嗎?那代我們謝謝你董事長了。”
有錢不拿王八蛋,送上門的錢,蘇何可不會客氣,正好老家要蓋別墅。事實上,蘇何打小就討厭親戚們那種推來推去的虛偽,要就要,不要就不要,這推來推去最後勉為其難的收下看的他很尬。
看著新合同,三七,蘇何七,‘這董事長會來事啊,’但說實話,蘇何有點猶豫,之前本來就是打算找家小小小作坊,要不是因為呂立雪,他都不會發布在樂界,看樣子是爆了,這就和他的初衷不合。
系統:“宿主猶豫啥,你要明白,是金子總會發光,地球的作品並不會因為你選擇小小小作坊而埋沒的,再說了,這麽可愛的極品蘿莉,輕音體柔的,經常見的,多養眼啊,你好的不是這一口嗎?”
系統說的不錯,而且話又說回來,人家董事長又是送現金,又是抬高合同分成的,最最關鍵的是,這極品蘿莉叫自己蘇哥了,這要是收錢就不認人,不簽合同,說實話,他真做不出來,沒辦法了,含淚簽高級合同吧。
系統暗中比了個‘耶’。
呂立雪等蘇何寫到銀行卡號時,才若無其事的問道:“蘇哥,這蘇昌發和你一個村的朋友,現在住在那個蘇家村嗎?”。
“啊,”蘇何被嚇了一跳,想著,不論是自己還是老爸,確實是一個村的。
“對啊,怎了?”
“你朋友他住在哪啊?”
蘇何一聽才反應過來,她要去找老爹,完犢子了,急忙道:“他沒有住在村裡了,現在在外邊租了間房子宅居,因為不想打工,就學習音樂,造作音樂,唱出音樂。”
有句話說的好,當你說一個謊話時,需要用很多個謊言來圓,蘇何只能臨時亂編,全靠臨時發揮了,真是難為他那初中文化的水平了。
“蘇哥,方便帶我去見他一面嗎?畢竟這合同待遇提升了,你好歹問問他的意見吧。”呂立雪發起攻勢。
蘇何流汗:“那個,真不是蘇哥我不答應。上次不是說了嗎?我朋友他全權托我代理,他隻管創作和收錢,就是他隻想一個人。其它事他不管,其他人他也不見的,我也希望他能多交點朋友,但每次都失敗告終,對,後來我就不再提見新朋友的事了。”蘇何暗自為自己點個讚,機智如我。
“真的嗎?”呂立雪有點不信,歪著頭看著蘇何, 蘇何受不了,差點沒把持住就答應了。
“真的,對了我朋友最近可能又要創作一首歌了,我朋友想問下,這歌曲能不能請專業的老師給他好好的審核個三四天?”蘇何急忙轉移話題。
“啊,以蘇哥哥那種專業的水平,他給公司的歌曲審核還差不多呢,你放心,蘇哥哥的作品來了就直接宣傳,包你滿意。”
蘇何一聽‘蘇哥哥’嚇得差點以為自己露餡了,然後才反應過來她說的‘蘇哥哥’指的是誰。一時間,他心思複雜,‘你喊我叫蘇哥,喊我爹叫蘇哥哥,我哪裡比我爹差了;中間人就是蘇哥,唱作人就是蘇哥哥,小妮子也太現實了吧;而且你喊我爹叫蘇哥哥,那我是不是應該喊你阿姨啊,小妹妹!!’暗中咬牙。
‘不對啊’蘇何又轉念一想,‘蘇哥和蘇哥哥都是我嗎?那沒事了。’
“不是,就不能審一下嗎?畢竟當局者迷啊,可能一審下來就他有不知道的瑕疵。”蘇何又試著搶救一下。
“不還有蘇哥你在局外嗎?之前的《你不是真正的快樂》蘇哥哥不是請你給他掌眼嗎?我就覺得你們配合的很完美啊,完全不用審核,對了,蘇哥哥這麽快又創作了什麽歌曲?”
“額”,蘇何被話憋在嘴裡,難受。他只是單純的想加點審核時間,白嫖假期,怎麽就這麽難呢,總不能說他就是局中人吧,這該怎麽說出口。又改口道:“沒那麽快,他只是說有了靈感,有了我再告訴你。”
呂立雪有點不信,但也明白欲速不達的道理,隻好帶著疑惑和新合同一步三回頭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