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無天際的綠海中,十三位身穿具有複雜紋路法師長袍的超階法師催動自己的魔導器極速行駛,在林海中劃出了一道波浪。
“老大,帝君讓我們追殺水蘭馨,居然給了我們他當年對抗妖帝丹邪使用的神器天之槍,只不過是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水神使罷了,太小題大作了吧”十三使徒中一位看起來不著調的綠袍年輕人對著為首的紅衣中年人說到。
“法王是一個聰明人,他肯定會有後手,帝君也是為了不讓我們發生意外。況且水蘭馨也是高階法師配合神使的力量未必不能與超階法師抗衡。安靜點吧,加速追擊”紅衣中年人回答到,眾人使用魔法立即加速。
與此同時,西山郡綠河海岸線邊,有一個廢棄的港口,停泊著一艘船,水神使水蘭馨正帶領著侍從在這艘殘破的大船上布置法陣。顯然面對波濤不定的大海,即便是有著天生對水元素親和的水神使坐鎮,也無法保證直接橫渡的安全,需要一個提供眾人修整恢復狀態的魔法帆船作為載具才安全。
“修複術,破水術,穩定術,緊急動力法陣,動力法陣,堅固法陣。夫人法陣已經基本準備完畢,是否啟航”一位女侍從對水蘭馨報告到。
“啟航吧,我的心越來越不安了,恐怕帝主的追兵已經快到了”
隨著水蘭馨的答覆命令,這一艘經過魔法加固的船隻緩緩駛出這個廢棄的港口。出港後,船尾的動力法陣猛然發動,魔法船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海洋,奔赴東洲而去。不多時水蘭馨眺望海岸,發現自己已經看不到出發時的海岸線了,心中稍微安定,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天已經稍晚,在水蘭馨身後追擊的十三位魔法師穿過林海到達了廢棄碼頭。幾位法師感受著在碼頭殘留的魔法痕跡,紅衣老大目光中含著憤怒,他是一位火法師,並不擅長感應,隻好忍耐等待同伴的結果。
“伏青,你感應的如何”紅衣老大問向旁邊不著調的綠袍年輕人。
“不好意思,赤空老大,水蘭馨跑的時候使用了水元素的力量,除此之外我感覺不到其他的了”伏青回答道。
“赤空隊長,微風告訴我她們逃去東洲的方向了。她們已經離這個港口很遠了,水蘭馨在海上有天然的優勢,恐怕直接追擊已經不能追到她了”一位黑衣服的女法師說到。
“既然直接追擊追不到。暗月,你有辦法讓我們超遠距離傳送嗎,據我說知你把空間系的空間轉移和暗系的暗影降臨結合到一起了,可以不架設空間坐標直接進行超遠距離跳躍”
“恐怕不行,這個方法只能轉移我一個人,而且消耗巨大。如果我轉移到水蘭馨旁邊,恐怕也打不過她”暗月回道。
“伏青,天芒,地冥,冰青雲,幻尊…你們呢”赤空的目光緩緩的劃過眾人,眾人皆搖頭。他們雖然都是強大的魔法師,但對於追上一位在大海中的水神使都沒有什麽把握。
赤空也知道自己有些難為眾人了。他望向自己右手食指上的一枚瑰麗的戒指,裡面放著帝主的天之槍。赤空念動咒語將天之槍取出,槍身修長雕刻著青帝二字,神之結晶做的槍尖閃著寒芒,槍尾雕刻的複雜法陣成了裝飾的紋路,那是帝主多年心血結合而成的頂級連環微型法陣。
“既然我們都沒有辦法,隻好動用這件神器了,我本來不想動用的,大家也知道超階法師強行用帝主的神器很難不受傷。但是事已至此,大家只能合力發動這件武器,不然放走水蘭馨,帝主盛怒我們不會有好結果”赤空對眾人說到。
眾人連忙說是,赤空臉色稍微緩和。赤空將天之槍槍頭直插進地下。
“我們要動用的是天之槍的一種能力,原本天之槍可以無視空間規則直接殺敵,法王在世時使用自己的神術詛咒了天之槍。如今他已經死了,詛咒在消退,可惜天之槍依然不能恢復以前的威能,只能將人拉到這把槍周圍,而且所消耗巨大,恐怕會把我們其中八人的魔力吸乾,動手吧諸位。伏青,暗月,天芒你們不必催動神器,待會兒你們全力對付水蘭馨,魔法成功後我們10人不能作戰,暫時撤退”赤空吩咐道。
“是!為了帝國!”眾人回答。
一艘魔法船在海上朝著月亮行使,那是東洲的方向。突然間船身周圍出現了暗淡的白光便消失在了海面上。
水蘭馨感覺到了不妙,她立即全力使用了神術:水神的庇佑。接著“咣當”一聲船身開裂,眾人跌落到地面上,魔法起了作用,一行人並未收傷。
“生命,出於塵土,亦歸於塵土”禁咒寂滅之輪
“黑暗的王者,驅逐一切光明希望,吞噬這方天地吧。禁咒黑暗降臨”
“狂暴之風,成將為撕毀天地的滅世龍卷之刃。禁咒,毀滅龍卷風”
水蘭馨身體還因為船身碎裂趴在地上,她不知道船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陸地上。當天空中出現三個超階法師全力釋放的禁咒時,無力感佔據了她的心中。她想到了自己的兒子還有死去的丈夫,淚水從眼角劃過,水蘭馨閉上雙眼,雙手合十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
“蘭馨?蘭馨?你聽得到嗎”
水蘭馨突然聽到了丈夫在叫自己。她從容的笑了笑,感覺是臨死前的幻想。
“蘭馨,拿起你胸前佩戴的吊墜”
“阿明,是你嗎?你在哪?”
“蘭馨,你聽我說,我此時大概已經死了。因為我活著,便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我答應過得。還記得我送你的耳墜嗎,這是我留給你的一段話。”
水蘭馨摸了摸右耳的耳墜,那是她的丈夫法王張執明送給她的禮物。
“蘭馨,拿起你胸前的吊墜,那不是一個普通的裝飾品。它其實是妖帝丹邪的魔晶魂,丹邪最擅長空間魔法,它的魔晶魂可以幫助你們去東洲”
“好的,我怎麽做”水蘭馨回答著自己丈夫的聲音。
“把耳墜掛到吊墜後面的缺口上,你知道的,當時我送你的時候你還覺得缺口醜, 哈哈哈。準備好後就扔到天空去吧,我還得同時壓製洛林那老東西的天之槍,扔的高一點,丹邪會替我感應”
水蘭馨將吊墜用魔法狠狠的扔向了天空,吊墜在空中光芒四射,居然投射出了丹邪的殘影。
空中丹邪的殘影威壓十足,面對如此怪物的三位使徒面面相覷,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驚訝。
“我就知道法王得留有後手!乖乖,這恐怕得有丹邪三四成的實力了。”伏青對著其他兩位同伴感歎道。
“走吧,赤空隊長下命令了,他說帝主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事情,事不可為,速退。”暗月壓聲說到。
“撤,免得喂了妖帝”伏青回答。
三人迅速施展了各系的移動魔法,運速撤離戰場。
與此同時空中的丹邪虛影迅速吞噬了三位超階法師釋放的禁咒魔法,身形越發凝實。
“空間轉移”轟隆隆的聲音在丹邪的口中發出。與此同時水蘭馨感到了空間的拉扯,她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在送自己去東洲了。上面的丹邪虛影,應該是法王用自己在耳墜中留下的殘魂力推動魔晶魂形成的。她面對丹邪緩緩揮了揮手向自己的丈夫告別,空間之門頓開,吸走了水蘭馨和一眾侍從。
看到水蘭馨走了,丹邪虛影感應著天之槍,“生命詛咒,能力封鎖”隨著丹邪的詛咒發出,赤空拿的天之槍光芒也暗淡了幾分。赤空嘴角不由得噴出一些鮮血,卻不敢回頭報復,只是顧著逃回都城。
不知過了多久,世界恢復寧靜。在戰場上一絲不引人注目的白光扎入了大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