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菲斯特進入內堡,摩爾將兩隻馬匹牽走,
摩爾看到他似乎沒事,似乎有些輕松,但迅速他也將頭低了下來,內堡的房間裡老碧琪似乎監視著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
摩爾看了一眼伊底,低著頭說道:“老史密斯在會議室等著您呢,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說,伊底大人。”
伊底一身泥巴,特別是靴子上還有許多爛泥。但也沒必要顧及那麽多,城堡的地板也都是石膏和石頭,再說髒了也不是他擦。
於是正了正衣冠便走入了會客廳,
芬妮正在給老史密斯倒水,她沒想到這麽快伊底就回來了,看到他的時候甚至有些驚嚇,嚇得手上水杯晃動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伊底立刻察覺到了芬妮的慌張,懷疑芬妮可能與謀害自己的人有關聯。因此,他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芬妮的衣領,將她推倒在地。芬妮被嚇得一時反應不過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之後他轉身坐在沙發上,芬妮打算爬起來站起身,但伊底直接將帶著爛泥的鞋子落在她的背上,右腳甚至放在肩膀旁邊。
把她當做了一個放腳的“凳子”。
芬妮感到無比屈辱和痛苦,但她敢怒不敢言,因為伊底現在也是貴族的一員,她只能默默忍受著伊底的羞辱。
之後伊底雲淡風輕的轉頭向老史密斯說道:“什麽事情勞煩你特意來內堡等我?是魔淵的重要情報麽?還是說?”
伊底的態度顯得既從容又威嚴,再搭配上那種毫無所畏的神態,不由得讓人信服。
老史密斯原本是為了驗證關於男爵兒子的某些傳聞,但現在這些念頭已經煙消雲散。
“領主大人,其實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只是本地的商人向我推薦了一些物料,對之後獸潮的事情有幫助。大人您看菲斯特有什麽需要麽?”
伊底的這副主人形象還用質疑麽?那樣樂於分享的貴族魅力和這種看人如草芥一樣的傲氣,怎麽可能有假?
伊底的表現無疑是一位真正的貴族,他的慷慨分享和傲然自信無法偽裝。那些向他提供情報的商人可能是希望他能趁機奪權以便城池的覆滅當中獲利,但他們顯然不了解盧斯索男爵在帝國中的真正地位。
“商人,現在不是獸潮即將來臨麽?過幾天獸潮就來了還想著貿易呢?我覺得他們也不會再往西邊走了。”
“這麽說,大人的意思是?”
“那他們的東西說白了就是打算高價賣給我們的,他們既然這樣做,那我們就在獸潮來臨之前把商人的貨物全部搶到手就是了,在之後我們以獸潮為借口封閉城門保護菲斯特的民眾,這樣也不會有人出去告訴商會,之後等風頭過了就行了。”
史密斯與伊底交談的過程當中絲毫沒有覺得對方是一個孩子,反而有種老領主的精明幹練。
“嗯,老史密斯,你還有別的事情麽?要不留下吃頓晚宴?”“謝謝您的慷慨,伊底領主,不用了。”
兩人走後,伊底依舊將腳搭在芬妮的背上,轉動一下腳跟。他相信芬妮一定知道一些內情。他決定耐心等待,等待芬妮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芬妮忍受不住終於說了一句:“是,摩爾,碧琪讓他去弄壞馬鞍的。”
伊底絕不會相信有這種事情,摩爾怎麽回去幫女仆那一邊呢?“你是在挑撥離間麽?”
“不,就是碧琪讓他做的。”
“你也看到了,那兩個騎士這麽信任我,我隨時可以逃跑的,如果你願意幫我,我可以把你也一起帶走,知道麽?”伊底將腳放了下來,輕輕的踢了芬妮一腳。
芬妮站起身來,帶著哭腔和眼淚一路小跑走了,被伊底當做凳子這對於她而言是極大的侮辱。
怎麽,難道這個條件還不令她滿意?伊底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可是給了她躍升的機會。洗脫奴隸身份這這麽好的事情她不想爭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