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摩爾等在他的門口,看樣子已經徘徊猶豫很久了,城堡內部籠罩在一片冷清幽深的氛圍中。月光透過高高的箭窗,灑在冰冷的石牆上。
他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句:“碧琪他們打算晚上過來找你,”“嗯,好的,”伊底道謝的話還沒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伊底知道,他來告知自己肯定是冒著生命危險,畢竟如果被碧琪發現,他不過是個普通的男奴,不知道會落到什麽下場。
夜晚的風聲回蕩在內堡空曠的走廊中,陰森的讓人感到可怕,伊底默默地念了一句無聲的法咒,為他進行庇護,但願他沒被發現吧。
那麽事情有變,女仆長要來,他現在只能待在床上,碧琪應該也不可能動手,大概只是想要幾個人一起壓製我的氣焰。
有必要服軟麽?伊底心想不行,碧琪不會輕易放過他的,如果讓碧琪和那些女仆們得逞,之後自己在城堡當中的日子會越來越差,她們也會變本加厲來害自己。
相反,自己應該更加強硬,起碼讓她們知道自己現在就是領主,得讓她們知道疼,這就算是假像也得維持住,決不能讓她們有機可乘。
先把武器拿出來吧,伊底快速的翻看任務,將1星軍事的裝備和武器的獎勵先領取了,這些武器裝備咚咚咚的落在了地上。
這些盔甲是足夠武裝20人,都是一體的板甲,頭盔也是包裹全頭的,還有到手指頭的巨大肩甲,就這麽咣當咣當的都放在地上,光是這些就佔滿了整個房間。
伊底原本想要召喚出士兵,但是仔細想想,自己那有錢和食物養他們?讓他們混在領主的兵營當中,這樣遭人暗算的可能性也很大。
不如就用這些盔甲狐假虎威吧。
與此同時,碧琪已經叫上了全部女仆,管家之前不願意搭理她,現在也沒辦法,於是這次突襲碧琪叫上她的那幫女仆姐妹去要個說法。
管家不想惹上事情,只是說了句“我不是說不管,只是這事情我能做什麽?”
女仆長“就是真領主也不會要求這麽多,他小子一個裝出來的,還想讓我們慣著他?
這話一出管家更加無語,把門一關說道:“小點聲,你們去就是了,還喊那麽大聲做什麽,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真想讓外人知道啊。”
“那你說該怎麽辦”“抓了他關到四樓高塔上就是了,之前領主兒子得病的時候不也是關上去的麽?”
這是盧斯索之前的老計劃,不過重新被管家提了出來。也確實正中女仆們下懷,她們像是得到號令一樣,離開了管家的小屋,鬧哄哄的進入內堡。
二樓十分安靜,幾人默不作聲的上了樓,月光下,幾個拿著草叉,擀麵杖的女仆們躡手躡腳的通過了長廊,來到了專門給伊底的臥室,這裡之前是作為倉庫的,並沒有安裝門鎖。
碧琪女仆長率先衝在全隊前面,將門輕輕一推,卻發現門並沒有立即打開。
她感到有些奇怪,門並沒有鎖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擋住了門。於是,她用盡全力推門,就在她雙手放在門上的一瞬間,她感覺到有人在門縫裡窺視著她。
這種感覺打亂了她的計劃,讓她心生恐懼,她猛地縮回手,也恰好這個時候一道白光劃過門板,一個沉重的斧鉞從門縫當中砍出,直直的落下,哢的一聲,將圓石地板砸開一道口子。
這樣做工極好,頗為華麗的武器,就算是菲斯特主城的將領都未必擁有。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眾人驚愕失語,碧琪從門口狹窄的縫隙中望去, 只見伊底的臥室裡坐著不少全副甲胄的重裝步兵。他們有的靠坐在床邊,有的撐著牆壁,似乎正在稍息。而門口的那位士兵則轉過身,一手搭在門上,將門死死地固定著。
“大晚上的,是誰闖到這裡來了?讓我看看。”伊底從床上坐起,“原來是碧琪那幫人啊。”
“領主大人,怎麽辦?”似乎是鎧甲當中的士兵說話。
伊底連忙發令阻止了他們動手的想法,“等等,先別動手,碧琪你們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麽?”
女仆長的手指發抖,眼神迷離,她低下頭盯著地上那巨大的斧鉞,身子已經抖如篩糠了,後怕當時如果自己沒有收手,怕是兩隻手掌都要被它切掉。
“碧琪,你們女仆都來了,是有什麽想說的麽?”“沒有,領主大人,我們就是看看您睡著了沒,想給您添點水。”
“那你進來也要敲門啊,你看把我門衛嚇得,行了快滾把。”
碧琪將門關上,可斧鉞夾住了門沒法關閉,她拉了兩下。想要讓門衛把武器收一收。
伊底忽然破口大罵“我知道你們是要來抓我的,半夜行凶,正當我是吃素的啊,還不快滾!”
這下碧琪顧不上關門就趕緊跑下二樓,在她身後那些沒搞清楚情況的女仆也看到了武器唰的一下砍下來,也擔心後怕地跟著下樓去了。
“這個伊底,估計是喊了史密斯騎士那邊的人來保護他,”“真是愚蠢,這樣豈不是明著讓騎士入住菲斯特了?”“這樣我們怎麽辦,趕緊通知軍營的人去。”“對對,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