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出來給我看看”盧斯索睨著伊底,伊底很快將餐刀掏了出來,盧斯索繼續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看。
“還有呢,”
伊底面無表情的摸了另一個兜將剪刀也拿了出來。
盧斯索的臉上出現了無語的神情。
“好吧,都滾出去。碧琪,我離開以後把這個房間和我的居室鎖好,誰也不許進來。如果有人接近我的居室和這個房間,都殺了。”
“是,”女仆長說罷拉著伊底向外走去。伊底這才將剛剛提起來的心放下,走出房間後快步離開了。
接下來幾天,盧斯索帶著伊底練習禮儀,他本人就是其他牧師的導師,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更有能力來教利益了。所以他才親力親為。
這件事昨天他就開始籌劃了,因為這一次獸潮規模是過去以往難以想象的。連魔氣都有突破進入城市的風險,如果放在平時伊底在他面前走過他都認不出來。
這次要不是看在他和自己一樣是黑色頭髮,怎麽可能選他做自己兒子。
他整理著袖口,頗為欣慰的看著自己教出的學生,雖然整體上未能體現出他們家族莊嚴神聖的形象,但是騙一騙人是足夠了。
一開始盧斯索還害怕伊底沒能學好餐桌禮儀,在桌子上胡吃海塞,然而這個小孩卻有一種高傲的神情,有一種特殊的貴氣,與其他奴隸特有的麻木神情完全不同。
作為一個奴隸能夠這麽聰明,這非常令人不快,這明明應該是屬於貴族才能有的良好品德才對。
雖然在侍奉神明時他勸導其他人保持謙虛涵養,但他不能接受一個奴隸也學會他們的那種高傲的有涵養的貴族品德。
他可不想看到一個奴隸真的學會了貴族的行為舉止後變成一個和他們一樣的貴族。
想想就知道這可太令人覺得惡心了,讓一隻老鼠擠進了人的隊伍。
在最後教完餐桌禮儀以後他像是一隻老鷹在餐桌周邊盤旋,凶狠而又惡毒的繞著伊底看著。這隻老鷹在享受捕獵,他看著地面上的受傷的羊羔,耐心的盤旋。
伊底在耐心地學習刀叉的時他慢慢走到身後,將伊底的頭按在了盤子當中:“用食指按住刀背,而不是側面!記住!順帶一提,你有些得意忘形了,伊底,你要記住你是奴隸這一身份,也別以為沒你不行。
如果我回來以後聽說你胡作非為,我會把你一刀一刀切碎,然後做成肉餅喂狗吃。”
“是,領主大人。”
盧斯索離開,伊底看著已經被弄髒的飯菜,依舊津津有味的吃著,複習著剛剛的那些禮儀。
這些東西能維持他的身份,至少不再需要做奴隸了,自己之後得要想一些辦法離開,無論是魔法的辦法,還是混入人群的辦法,只要有機會,自己絕不會放過。
他輕輕的,像是貴族那樣將嘴角擦乾淨。站起身,優雅地將手帕打濕,洗乾淨臉。水滴濺起,他正好抬眼看到了角落這塊小的可憐的鏡子。這是這個世界上的貴族才能用的起的小鏡子。
這個國家,不,這個世界的科技在他的眼中就是垃圾,只要有一點機會,他絕對能夠成為開創新世紀的人。為了領主優渥的生活和建立起自己的國家,絕不可以在這裡倒下。
伊底想起那本藏起來的書,他在夜晚借助月光已經翻看了一遍,封面上寫的是愚人之書,或者說是騙人的書。神教徒在其中寫過批語:此書毫無用處,盡是些奸詐小人所用的伎倆,頂多算是戲法。
通篇各種文字雜糅,帝國文字居多,還有一些南部灰庫山脈野人的文字,一句很古老的精靈語在全文的最後,如果不是靠這種穿越的BUFF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將這麽多文字認出來。
這精靈語言用一種花式的寫法,寫道:牧師用禱告來得到神恩,如同乞丐一樣。
而且就算是這裡運用的帝國文字,大多帝國文字伊底並不知道怎麽念。所以幾乎所有法咒伊底都不知道念法。
事情重新陷入了迷宮,他需要尋找辦法去重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