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臉色蒼白,看起來像是受了內傷一樣,不過即使這樣他也像是不在乎一樣,在玄陽子話音剛落的瞬間,立即就向著鳳鳳跪了下去;“鳳鳳啊,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動手動腳的,求求你原諒我吧”
現在的戒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反而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低聲下氣的,鳳鳳畢竟只是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個女孩,哪受得了這種,驚慌失措的說到:“戒空大師快起來吧”,看著戒空還在不停的磕頭,急的淚水在眼眶中團團轉,當即就說:“我原諒你了,戒空大師,你快起來吧。”
戒空聞言,終於是停止了磕頭,嘴裡不斷說著感謝的話,
在一旁的玄陽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蕭燚,蕭燚被這一眼嚇得渾身一顫,知道輪到自己了,戒空都要因為自己的動手動腳向鳳鳳道歉,那自己給了戒空一棍,也要給他道歉。
蕭燚即使心中恐懼,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到:“仙人,既然是戒空大師欺辱鳳鳳在先,您也讓他向鳳鳳道歉了,說明您也認為他錯了,那麽是不是我做的是沒錯的,所以我是不是不用向戒空大師道歉了。”
在下面聽聞此話的王狗蛋,當即就感歎這個蕭燚真是個蠢蠢的愣頭青,這種場面還能問出這種話,要是王狗蛋的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黑的王狗蛋都能顛倒成白的,道個歉算什麽。
果不其然,玄陽子在聽聞此話過後,歎了口氣:“孺子不可教也”,單手一翻,直接將蕭燚拍倒在地,蕭燚當場口吐鮮血,台下眾人見此場景,紛紛發出驚呼。
玄陽子不緩不慢的說到:“戒空做錯了事,自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懲罰他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是你,你平白無故襲擊了戒空,你也應當受到懲罰,剛剛那一掌,便是對你的懲罰,接下來,快向戒空道歉吧,我們今天的大會還有其他的事要做,不要耽誤了時間”
口吐鮮血的蕭燚此時卻也是不敢再頭鐵了,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向戒空道了歉,誰料剛道完歉,戒空都還沒反應過來,蕭燚便昏倒了過去,戒空見此楞在了原地,過了一會,才結結巴巴的說到:“我···原諒你了”。
玄陽子聽後,頓時喜笑顏開:“好啊,看來你們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接下來,就是今天這個大會的最後一項,由我來為你們講道,讓你們更加理解什麽是相親相愛一派人。當然在我講道完畢前,大家都不能離開。”
而昏迷過去的蕭燚,玄陽子直接不管不問,王狗蛋見此,雖然想把蕭燚抬下來,但是沒有玄陽子的命令,王狗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看著蕭燚,心中著急不已,畢竟這家夥可能能為以後王狗蛋的出逃做出貢獻。
至於玄陽子剛才說的什麽講道,王狗蛋才不在乎,無非就是放些鳥屁,隨便敷衍敷衍就得了,而且王狗蛋相信,在場的人也沒多少人會聽。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而剛準備開始的玄陽子似乎也覺得和他一起站在大堂之上的二人有些礙眼,當即吩咐道:“你們二人且下去吧,還有把他也一並帶下去”
戒空以及鳳鳳如釋重負,當即抬著蕭燚便下了去,戒空下來之後,直接將蕭燚拋下,站到了戒苦身邊,而沒了戒空力氣的鳳鳳頓時一個重心不穩,連帶著蕭燚一同摔倒在地,蕭燚受到了二次傷害,見此的王狗蛋終於是看不下去了,將蕭燚公主抱了起來,低聲囑咐鳳鳳趕快回到自己的位置,由於玄陽子不讓離開這裡,王狗蛋沒辦法,只能先找個舒適點的地方將蕭燚放下,至於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了,王狗蛋也沒什麽靈丹妙藥。
做完了一切的王狗蛋又迅速返回了自己的位置,見玄陽子,雙眼緊閉,似乎沒有關注自己,王狗蛋松了口氣,不過他沒注意到的是,一旁的戒苦,意味深長的看了王狗蛋一眼。
大堂之上緊閉著雙眼的玄陽子,在醞釀了一會後,就開始了講道:“在人生路上,相親相愛乃至關重要之事。如同春日暖陽,潤物無聲;如同清風徐來,拂去塵埃。相親相愛,眾人同心,方能克服困難,共享喜悅。當世風日下,仁愛之心更當傳承,以溫暖他人,以感化世界。相親相愛……”
玄陽子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般,讓人不禁聽的入迷,王狗蛋一開始完全沒想過認真去聽,結果後來自己聽的最為認真,再到最後,在場的人全部都聽的搖頭晃腦,像是集體被催眠了一樣,王狗蛋感覺到自己的思想似乎也在發生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