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虛弱的回答:“我願意拜大人為師。”
紫袍道人聞言,臉色立即從黑轉白,輕聲細語的說到:“孺子可教啊,既然你拜入了我派,那我們便是一家人了,起來吧”
當即王狗蛋感覺身上的壓力消失了,王狗蛋虛弱的抬起了頭,終於是看清了他這位師傅的長相,嗯,非常普通,可以說是就算拉到大街上,就是一張完全可以融入群眾的臉,不過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不一般的氣質。
“為師道號玄陽子,在你之上還有三個師兄,分別是戒空,戒德,戒苦,你要謹記,本派最重要的門規就是要相親相愛,切不可隨意施展拳腳,為師知道你身上有許多秘密,以及你體內沒有靈氣卻也能使用特殊的功法,你現在不願意說出來也無妨,為師願意等你敞開心扉後,再向為師說明,現在就讓你戒空師兄帶你下去,安置住所和職務,至於你身上的傷勢,就當作是不遵守門規的懲罰吧,為師知道你體質特殊,這種傷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好了,為師今天說了這麽多,也累了。”
話音剛落,玄陽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王狗蛋愣愣的跪坐在原地,消化著剛剛玄陽子說的那些話,原來這裡不止他們兩個腦子有病的人,還有其他人,不過一個門派算上王狗蛋也就5個人,真是搞笑,用膝蓋想想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名門正派,關鍵那玄陽子,口中滿是仁愛道德,表現出來的卻不是這樣,妥妥的虛偽小人,王狗蛋不由得頭大,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個鬼地方,還突然間就變成了神經病的弟子。
該死的系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無法喚起了,自己在這期間嘗試了多少次系統都毫無反應,該死,自己現在就只能隨遇而安了,只有等系統有反應了,再問問它怎麽回事,還不待王狗蛋思考完。
王狗蛋就聽見洞外傳來了腳步聲,隨即便是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師弟啊,既然師傅已經把你收入門下,那你可就要好好聽話了”
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不錯,正是戒空,他此時正一臉得意的看著王狗蛋,看著王狗蛋狼狽的模樣心裡暗爽:“小兔崽子,剛剛不是挺狂嗎,被教訓了一頓,就焉了下來了,嘿嘿,看我以後怎麽玩死你”雖然心裡是這麽想,不過戒空礙於王狗蛋之前所展現出的武力值,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表情上得意一下。
王狗蛋此時正虛弱,隻想先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願多生事端,當即就拱手道:“師兄,方才是師弟做的太過火了,還望師兄見諒。”
戒空臉上的得意之情更加明顯了,當即擺了擺手:“都是一家人,怎麽還說這麽見外的話,要是我還計較剛才的事,豈不是顯得我這個師兄小心眼了,來來,師弟,我來帶你去你的住所,順便和你講講我們這洞裡的大概情況。”
“哦,那這樣還真是勞煩師兄了”
“無妨”
就這樣,兩個不久前還想置對方於死地的人現在非常和藹的一前一後走在了一起。
一路上,王狗蛋從戒空的嘴中了解到了許多關於這個門派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就算這個門派的名字非常滑稽,居然叫做相親相愛一派人,王狗蛋非常無語,而且據戒空所說,這個洞中,不僅有他們師徒幾人,還有沒有法力的普通人,說是師傅大發慈悲,不願看他們在外面受苦受難,將他們好意留了下來,不過做為代價,他們需要在洞中乾些雜活,或者出去采集煉製丹藥的普通材料
而戒空也向王狗蛋說明了王狗蛋應該做的事,說師傅看王狗蛋身手矯健,就決定讓王狗蛋平時來做看管這些普通人的活,以防止他們鬧出矛盾,吵到師傅他老人家修煉和煉製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