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聽到這話並不覺得宇文懿會說謊,打了聲招呼後凝重的走向裡間討論了起來,最後張柏山打算繼續搜魂,拿出那剛摔碎屏的手機向盧橋通知。
“老盧啊,你那邊怎麽樣了?”
--“已經找到了,四亞有個輩分不低的老前輩正在和家人們度假呢。已經聯系上,大概今天晚上凌晨到達廠州機場。”--
“輩分不低?有多高?”
--“三四層樓那麽高。”--
“本事行不行啊,別是個拜了個高師,成天擺爛的老油條啊。”
--“那老小子是洞觀子,你說呢。”--
…………張柏山沉默了會面露欣喜:
“那老小子上次打麻將還欠我五千三百九十二塊零五毛,可算讓我逮到了。讓他馬上過來,這是政府下的命令。”
--“你倆原來還有這麽一層交易關系啊。你自己打電話催他不就行了。”--
“這老王八蛋把我拉黑了。”
…………沒有回復張柏山,盧橋無語的直接掛了電話。
兩人從裡間走了出來,面帶微笑。
“小夥子,我們還是要簡單的搜一下魂但可以給你這個權限,不過我們得做一些安全措施。你看行不。”
宇文懿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這個沒問題。”
宇文懿從椅子上站起來,有點羞恥的問:
“領導跟你們打聽個事唄。”
張柏山看著這個健步如飛的青年詫異問道。
--“啥事啊?”--
“就是你都認識咱部門的人吧!”
--“九成都認識怎麽了。”--
宇文懿看了眼門口又調動靈氣探查了一番確認安全後走近小老頭說道:
“那啥,外面帶我來的美女是誰啊?”
張柏山一臉黑人震驚:
“她是我孫女,你打聽她幹嘛?”
宇文懿扭捏道:
“啊,爺…不不不領導,那啥我想能不能發展發展。”
聽到這話震驚的小老頭露出來年輕二十歲的笑容,一把握住少年的手激動的再次確定:
“你看上他啦?”
宇文懿看著這怪異的一幕輕輕拔出雙手不好意思的說:
“有點想法的親。”
張柏山和高旭松頓時大喜,兩人衝上前來一人握住一隻手瘋狂拍著少年的肩膀:
“好孩子,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個有志向的後生,我支持你!”
--“我是他叔公我叫高旭松,這是我大哥張柏山你未來的祖爺。孩子加油我支持你。”--
“我孫女叫張怡心,今年23歲,女,漢族,單身,廠州本地人,前兩個月出師和我們一樣來自龍虎山。平時愛好玩電腦、罵人,人生方向是升官發財,喜歡白色,愛吃榴蓮,名下沒有房產車子,一個月工資一萬二,坐車暈車坐飛機暈飛機,身份證號碼是170XXXXXXXXXXXXXXX。”
--“小夥子,這是我們兩個的電話號碼,你沒有手機等會我先借一部給你將就著用,有什麽事一定要打電話找我們啊,千萬不要對我們客氣,聽到了嗎?”--
宇文懿看著這兩個瘋狂推銷自己孫女腦子不太正常的老人重重點頭。
因為太激動,張柏山直接衝出門外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把香,拉著宇文懿一起跪了下來,點好香眼含熱淚的囑咐道:
“你如果拿下我孫女,我願和你結為異姓兄弟!”
宇文懿接過香點了點頭。
“好!在此,我張柏山!”
“我高旭松!”
“我宇文懿!”
“在此拜為異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隨後三人重重叩首。
三人抬起頭來,彼此張望。
“大哥二哥!”
“三弟二弟!”
“大哥三弟!”
“大哥二弟!”
“三哥大哥!”
“二弟三哥!”
“大弟三弟!”
在外面等待的三人,看到小老頭衝出去又跑回來。對視一眼疑惑的走到門口。
就看到剛認識沒多久的恐怖分子在和他們的爺爺輩稱兄道弟。畫面極具衝擊力使得三人逐漸石化。
《關於我抓到的恐怖分子一轉眼變成我頂頭上司的結拜兄弟的那檔子事》。
…………應該是部好番,收藏點讚一下。
張怡心更是崩潰。
《關於我抓的恐怖份子成為我叔公的那檔事》。
…………這番感覺也不錯。
【好小子,這要是把我那小兔崽子拿下,以後怡心的外快就可以從你這邊搶…賺了。這些年真是苦了我們兩兄弟了,沒想到時至今日終於熬到頭了嗚嗚嗚~~~】
--【這小兄弟真是一個十足的勇士啊!如果他們真的可行,那以後怡心就沒那麽多時間抓我們把柄了,檢查過後, 確認這小子沒問題還可以吸收進國家為我所用真是大好事啊!】--
張怡心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去武器庫申請手雷的衝動,上前扶起了這一個個腦子有病的患者,隨後走出房門喊到:
“劉護士長!去請一下今天值班的精神科李教授過來一下,我懷疑咱們局長可能身體出現了點狀況!”
張柏山連忙上前踢了孫女一腳。
“胡說八道什麽呢?”
走出房間打發走了剛過來確認症狀的劉護士長。
回頭和藹的拍著孫女的手說:
“怡心啊,你也不小了,不要整天不務正業,有些事該做有些事不該做。爺爺和叔公相信你,女孩子不要有太大的目標。”
聽到這暗示十足的話張怡心思考起來。
【爺爺這話是有什麽深意嗎?等等!不務正業,難道他知道我每次出任務都是打醬油邊緣OMO?該做不該做?難道是他們已經知道我發現他們藏的私房錢在我奶的首飾盒下面?目標,難道他們終於要犧牲自己,把自己搞下台給我舉報可以升官發財啦?】
看著爺爺這慈祥的面孔,不由地生出幾分感動,輕輕唱了句“感恩的心!”
看到孫女如此感動,以為已經知道了自己良苦用心的小老頭也漸漸濕了眼眶。
宇文懿心中也明白眼前爺孫兩的意思,這是大哥給自己的囑托,清楚兩位哥哥心意的少年也知道了將來要走的路。
看著眼前感人的一幕白旭日和白斜陽卻滿臉黑人問號:
“發生腎摸事了?”
“我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