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葛貫秋戴上痛苦面具失去了對生的希望之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葛貫秋打開一看,好家夥。上面寫著讓他這幾個月吃土的罪魁禍首《甲二隊長徐透》。
葛貫秋憋住淚水接起來電話。
“喂?葛老哥,你看股票了嗎?還好你沒買那幾支不然就要虧死了。”
葛貫秋緩了一會,擦掉眼睛上的石頭。
“我買了……”
徐透沉默了一會驚訝道:
“你當時不是一臉不屑說,這幾支股票一看就不行,誰買誰是傻子嗎?”
葛貫秋想起頓時一陣心肌梗塞,沒想到聰明一世的他一個月前開的一槍,現在硬是衝到子彈面前再拿頭蓋骨接住了子彈。
咽下了悔恨的淚水,顫抖著雙唇問向此時的徐透:
“那……那你買了嗎?”
徐透慶幸的回答:
“還好當時我聽勸一個都沒買,反而你向我推薦的那幾支現在全漲了!葛隊你還真是料事如神啊!這次我純賺一萬二,怎麽樣這次賺了多少……”
聽到此處葛貫秋怒吼一聲“徐透!我*#你媽!!”頓時昏死了過去。畢竟朋友賺錢可是比自己虧錢難受一萬倍。
此時的徐透在床聽到這聲淒厲的哀嚎,隨後對面就沒有了聲音。徐透喂了幾下以為對面聽到這消息太高興沒時間和自己說話。但又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只是隱隱約約聽到電話對面什麽來人、昏倒、急救、心臟驟停什麽的。
想到平時經常和同事們吹水打屁的老葛:
“激動的暈了?想必這家夥這次至少賺了幾十萬,甚至更多,還真是羨慕老葛的眼光毒辣啊…就算隨便買了幾支我推薦的也至少有快八萬進帳了吧……”
“等他從興奮中清醒過來一定得帶瓶假茅子回饋一下這位爺,平時操練也下手輕點,就不打臉了。”
另一邊剛剛把葛貫秋記進小本本的兩老頭接到了剛出去沒多久的盧橋電話。
“喂老盧!這麽快就請到野茅山的人來了嗎?”
“這個還沒有,這不是重點!你買小葛推薦的那幾支股票了嗎?”
“買了呀,聽說是小葛在外面打聽到說,要嘎嘎猛漲的那個。我把將來的退休金都分出來了一點來支持一下他給我描繪的雄心壯志呢?”
盧橋顫聲問道:
“我記得你好像買了那個陸地游泳器是吧……”
“對對對,我一次性全買了,怎麽了?大概能賺多少?”
“這個陸地游泳器還有在西藏高原裝電梯的全都跌停了……”
此時在一旁偷聽的高旭松聽到這話頓時兩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聽到自己買的股票跌停了,張柏山石化的站著,手上的手機頓時脫手砸在了剛昏倒的高旭松頭上,緊接著往後一倒砸在了宇文懿身上。
在監控室剛下山沒多久來廠州這邊加入國家部門的保安小李正在對著手機罵道:
“三個打一個被反殺會不會玩!我為什麽匹配你們這群智障隊友,玩玩玩,我玩你*#*#*#*#,我把你*#瘋狂*#*#再*#*#!”
隊伍裡四個也在瘋狂咒罵:
“MD,這大爹不是你個腦殘射手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嗎混蛋!”
“你TM,零杠十一還在這裡狗叫,就連你*#的助攻都沒對面輔助殺的人頭多,你玩你*#*#!”
此時的小李怒火中燒馬上退出遊戲刪掉了農藥旁邊的和平暖暖。丟掉手機重新看向監控。
突然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在1032號監管室裡。
裡面躺著兩老頭和一個少年,然後旁邊站著兩個護士帶著一個擔架正在風中凌亂。
小李馬上雙擊監控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聽監控裡面。
“雲雲姐,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只有一個人正處於昏迷嗎?張局和高局躺在這幹嘛?還叫不醒?”
另一個被叫做雲雲姐的護士思考了一下拿起兜麥:
“喂喂喂,1032這邊請求四名增員,張局和高局也在這邊昏迷了,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兜麥滋滋兩聲傳出一聲“收到!”。
通知完後才轉頭回答旁邊的閨蜜:
“老年人是這樣的,畢竟人老了睡的沉很正常。”
“哎老年人真好倒頭就睡,對了雲雲姐,你暗戀的那個大叔葛隊長最近發展得怎麽樣。”
王雲婷老臉一紅:
“你別亂說,人家只是有點痞帥而已,哪裡暗戀他了,不過他上次還給我推薦了一支股票來著,一個月前買了一點,這兩天都還沒看呢…”
說完掏出手機打開軟件,只見買的股票已經快全部變綠了,只有徐透推薦的幾支賺了五百。看到自己買電腦的錢現在虧的只剩下不到一千,單純的雲雲姐流下淚來。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這麽喜歡你,你不喜歡我可以直說啊,為什麽要這樣重擊我的錢包……嗚嗚嗚……”
一旁的護士看著一抽一抽快要哭斷氣的閨蜜,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沒事,我看徐隊長這不挺好的嗎,以前人家追你還說什麽隻喜歡大叔,你看人家又帥又年輕,不比葛貫秋這老年人香嗎?”
看著屏幕前的這一幕精彩大戲,監控室前的小李默默的打開手機錄像,然後從抽屜裡拿了一包焦糖味的掐掐瓜子和一桶喝了二分之一的一升可樂嗑了起來。
當增員到來時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個局長還有一個少年,旁邊還坐著一個哭的撕心裂肺的同事,另一個在旁拍著肩膀安慰著什麽。
四人頓時汗毛倒豎。難道兩位局長去世了?
為首的帶隊護士長上前小心翼翼探了一下兩老頭的鼻息,才松了口氣。
“沒事不用擔心,只是昏迷。”
隨後站起來拍了拍王雲婷的肩膀提醒她該乾活了。
兩人這才站起身來,把宇文懿搬到擔架上。
小護士剛抬起一邊,只聽後面咣當一聲,回頭一看,原來是傷員頭那邊剛哭完的王雲婷沒力氣,一抬起來沒站穩脫手了。
宇文懿經過一陣不小心的暴打和這一砸強行開了機。迷迷糊糊就看到一個眼睛紅紅的護士正看著自己,想起來了之前的事再聯想到這名護士紅腫的眼睛嚇得來了個仰臥起坐。
【臥槽,難道他們在騙我,眼睛紅成這樣,難道他們正在解剖我?我身上還有被擊打的痕跡,不行!我現在已經沒有反抗力了怎麽辦。】
這時前面已經帶著兩個局長出發,最後出門的護士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眼前這詭異的一幕。
一個一臉懵逼的同事,剛哭完的那個嚇得捂住了嘴,還有一個雙腳懸空後腦頂著個包用著一個怪異的坐姿驚恐的看著捂著嘴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