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老頭大張著嘴呆呆的看著宇文懿將他這段封印著的記憶重新跳出來變成大逼兜扇的小老頭腦袋嗡嗡的,就這樣石化的站在原地,就跟死了一樣。
宇文懿看著被硬控的小老頭,用手在眼前晃了晃,一點反應都沒有。害怕小老頭就這麽掛在這,宇文懿決定來個強行重啟。
只見宇文懿俯下身,用大拇指按著中指,在老頭鈴鐺上一彈。
下一刻老頭瞬間清醒。
“MD我想起來了!啊啊啊啊啊~~~”
看著發病的老頭,懵逼的宇文懿問向張怡心:
“大閨女,我大哥這是怎麽了?”
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小屁孩叫著自己大閨女,張怡心咬咬牙,一臉便秘的回答:
“我奶就是麗娟……”
聽到這話蹲著的宇文懿驟然站起:
“莫非我大哥姓曹!”
張怡心雖然不想回答但想到以後可以搞個小男友養成,於是回道:
“我家老頭原姓沸,後來上山表現不錯才賜姓張。”
【真有這麽巧嗎?在我以前的世界就有一位沸姓羊族妖修,因為強大的修煉天賦一路橫推一世,卻有一位一直求而不得的美姓知己。最後在渡劫期巔峰正在渡劫飛升時,卻被自己最親近的哥哥搶走了那位始終視為禁臠的知己。橫生心魔渡劫失敗最後灰飛煙滅。】
想到那位沸姓前輩最後令人唏噓的下場,再看向自己認的這個悲催大哥,不由心中一顫。
正當宇文懿正在感歎時,張怡心想到剛才小老頭說宇文懿用某種手段探查了他的身體,想到當時開車時的一陣寒意:
張怡心有點不敢確定的問:
“你剛才是不是也看了我的身體狀況。”
聽到這話的宇文懿頓時臉頰發燙,CPU開始冒煙,但還是實話實說,畢竟真誠才是必殺技。
“嗯,我看了……很大……”
聽到這話的張怡心頓時腦袋宕機,直接石化當場。
宇文懿看著眼前的美人這意料之內的表現,走進對方身邊,摟著對方的肩膀。
“沒事,小怡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聽到這話,張怡心頓時化身燒水壺超進化,一招雷法打向宇文懿。
宇文懿再次倒飛出去,整個人都變紅的張怡心雙手抱胸快速走到車前翻找能不能作為武器的物體,最後實在找不到便將汽車左邊駕駛室的車門卸下來。
朝著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宇文懿哐哐哐的猛砸,口裡還不停罵著“流氓變態,癡漢,混蛋,我不乾淨了,我抽死你個小混蛋……”
原本罵著還算正常的話,罵著罵著便暴露本性,從“CNM,NMSL,WDNM……”開始越罵越髒,從父母罵到往上排一百零八位祖宗,從百草悅罵到三味書屋,從雞生蛋罵到宇宙起源。
而此時陸陸續續從分局搬出的同事們開車經過便看到了眼前這奇怪的一幕。
一輛沒有了左邊兩道門的越野車,旁邊瘋瘋癲癲,哭天搶地的小老頭在地上瘋狂扭曲,陰暗爬行。
另一邊,一個滿眼血絲,全身都快紅透了的道袍少女正拿著一個砸的都快看不出來還算是車門的東西,瘋狂的往一個少年頭上哐哐砸著,而那少年抱著頭閉著眼,但是樣子跟沒事人一樣裝著烏龜。
車來車往,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報了警,十多分鍾不到三輛民警汽車bibobibo的駛來。但是因為整個特殊部門集體放假,而因為保證要整個部門隱蔽隻修了一條直通路。
就因為這樣,路就這麽堵住了。
此時車上的交警用對講機互相詢問:
“老張啊,這邊有什麽度假山莊嗎?怎麽堵車堵成這樣,還都TM是往外駛的。”
“沒有啊,我剛查手機地圖,那邊沒有任何建築,更沒有什麽山莊。”
“那沒理由啊。這些車難不成還是鬼車?一大群人都從一個直通山道出來,難道前面還有什麽邪教組織的秘密基地?”
“先不管這些,一輛車派兩個人下車看看情況。”
像這些警察一樣想看看到底什麽情況的人並不在少數,所以就形成一個搞笑的局面。
一群人圍著三人瘋狂指指點點。
警察問向旁邊的絡腮胡大叔:
“哥們這是怎麽回事,大半夜怎麽這麽多人,前面是精神病院嗎?這三人跑出來了?”
絡腮胡確認對方是警察,拿出自己的證件回答:
“哦,這個啊,前面不是精神病院,是咱們的軍事基地,要搬遷了,明天就要清空場地。這地上的老頭是我們的局長,旁邊瘋狂輸出的是他孫女,地上這個就不知道了。”
警察聽到這話,盯著絡腮胡的證件看了好一會,發現一點破綻都沒有後:
“前面真不是精神病院嗎?這幾人怎麽看都不像正常人啊。 ”
絡腮胡撇了一眼這個圈外人並沒有回答,並從自己兜裡掏出一包瓜子。
不到多久高旭松領著幾個白大褂醫生帶著麻醉給了張家爺孫來了一下。
高旭松一頭霧水的問向宇文懿:
“老弟啊,這兩人抽什麽風啊?”
宇文懿心虛,又怕說出什麽又弄瘋一個。
“二哥啊,還是算了吧……咱先回家行不行,這樣怪丟臉的,你看周圍這些人跟看猴一樣看著咱們呢。”
高旭松看著一臉心虛的宇文懿,提著他的領子丟進自己車,才吩咐醫生把張怡心放後座,張柏山放車尾箱。打包好三人便向家屬大院開去。
在車上宇文懿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所以你小子就因為一個視頻就把這兩倒灶玩意給弄瘋了?”
宇文懿傻笑的點了點頭。
“話說咱大哥被封印記憶裡那個麗娟到底怎回事啊?”
高旭松有些無語的回道:
“麗娟確實是我嫂子,不過前後有些曲折,麗娟一開始和咱大師兄處對象,後來大師兄在抗戰後期出山打鬼子為救麗娟被對面忍者下套給坑殺了。”
說到此處高旭松不禁眼睛一紅。
“後來麗娟死活要給大師兄殉情,師傅忍不了給了師妹兩逼兜才把她打醒,後來老大就天天噓寒問暖,死纏爛打,追了整整十幾年,才把小師妹打動。中途還差點被二師兄給牛了,後來師妹接受了大哥,怕大哥介意之前的自己就封印了他這段記憶。”
言罷便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