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小斌出了醫院後,腦子裡還是懵懵的。
“無聊,傻子才會信呢。”但當想到。秦雨菲的語氣又不像騙人的,陳小斌也一時想不到問題出在哪裡,他為什麽會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結婚呢。而且她這麽漂亮的女人還愁嫁嗎?
“唉,不想了,還是先找工份作吧”。
於是又去了招聘會市場。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屬於適合自己的工作。
“你是什麽文憑啊”
“高中”
“對不起,我們這裡隻招本科以上的。”
陳小斌又一次文憑這裡碰了壁。隻好往下一家走去,當看到有一家公司在招保安時。
“保安應該不需要什麽文憑吧。”於是就走上去問。
“你們公司招保安嗎!”招聘桌前坐著一男一女。
“是的!我們公司招20歲以上35歲以下的男性,身體素質要好!當然當過兵的優先錄取。你當過兵嗎?”其中一個女的問道,她打量著陳小斌,嗯身體素質還可以,身高也可以,是塊當保安的料。
“當過雇傭兵算不算?
切,旁邊的男人聽到發出不屑的聲音。
“先生你真幽默!不過我看你身體素質還可以,這是我們公司的地址你拿著它,明天早上10點或者下午3點來我們公司面試。”
“好的,多謝!”
陳小斌看著紙條上的地址,上面寫著華瑞集團。頓時有點吃驚,這可是濱海市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它旗下包含房產,外貿,酒店等產業。可以說是濱海知名的企業,能在這家公司上班都是擠破頭都想進去的。
不過又想到自己是去幹保安的,可能競爭壓力沒有那麽大,對他來說到哪都一樣。
當陳小斌等準備離開招聘市場,等公交回家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電話號碼,他微微皺起了眉。
“說?”
“你在哪,我們見面談!”
“城東招聘市場。”
“好,20分鍾到。”
不一會一輛卡宴停在了陳小斌的身邊,車上下來的一位身穿運動休閑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
“你不會告訴我你來這裡是找工作的吧,你可是堂堂的。。。。”
“閉上你的嘴,有事說事。”
“我們去前面的咖啡店坐一會吧。”
“下次見我的時候能不能低調點”陳小斌有些不爽的說道。眼前的男人名叫牛波,是陳小斌以前的‘牽頭’。
“我這已經夠低調了的!你看濱海是滿大街的車,哪個都不是100萬以上,你難道讓我下次開個麵包車來見你?”
陳小斌也再沒說什麽,轉身進了咖啡廳,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要了兩杯咖啡坐了下來。
“說吧找我什麽事。”
“怎麽,想你了看看你不行嗎”
“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拉什麽......”
“哎!哎這裡有人吃飯呢?說還注意點。嗯?我這裡有一單你接不接?”牛波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說過我已經金盆洗手不幹了,況且我現在國內,我不想給我找麻煩。”
“你聽我把話說完嗎,這可是50的單啊(黑話1=1百萬)而且是華夏幣結算,我知道你在國內缺錢,這一單挺適合你做的。”牛波像一個奸商一樣說道。
陳小斌沒說什麽,他現在在國內確實缺錢。
見陳小斌沒有說話,劉波拿出了幾張照片。推到對面讓陳曉斌看。當他看到照片上的是一位華夏人是時微微眯起的眼睛?
“你不知道我的原則嗎?”陳小斌冷聲道
“我知道你有三不接,但他現在是華人,已經不是華夏人了,而且他是涉黑起家,說白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他都乾過,由於前幾年感覺風向不對,將資產轉移到了國外,國籍也加入了美國。所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這是為民除害呢。”
“不接!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哎!實話告訴你把我們那邊已經有一名影子(黑話殺手)折在他手上了,他身邊的這個光頭保鏢很棘手,所以才請你出手。而且甲方這次出的價格確實很誘人,你好好想想吧。價格方面我們可以好商量。”
陳小斌還是搖搖頭。
“唉,你這個人怎麽油鹽不進了,算了,等你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吧,反正這段時間我在國內。而且過段時間墨老也來這邊!”說完看著陳小斌的面色。
“來濱海?”陳小斌面無表情的問道
“嗯,說是來見一位故人的。怎麽這次不辭而別,怕他老人家找你麻煩。”
“我說了國外我待不習慣,我托你的事你打聽的怎麽樣了。”陳小兵不想聊這個,隻好扯開問別的事!
“現在國內嚴打,我認識的那幾家要麽跑路了,要麽被關了。這幾天我再聯系別家的,過幾天應該有消息吧。”
“我不想洗,有沒有正規的渠道!”
“有啊,就是周期長點,還有可能就是讓你賠的血本無歸。”
“嗯?還有風險。”
“當然了,你要是想走正規處的話,就得擔風險啊,這種要麽是你投資或者是融資,要麽是你自己開一家公司,但投入過大, 我怕你把這些年掙的錢都搭進去,如果真要走正規渠道的話,我建議你還是選擇前者。”
“濱海有投資或者融資的公司嗎。”
“這個我是真不了解,不過我認識的一個人,她是做這方面的,有時間我讓她認識認識你。你有啥問題可以問問她。”
“我國外的帳戶上有多少錢?”陳小兵問道
“大概六百多美金(六千萬)吧!哎,我說你有這些錢在可以在國外逍遙快活享福,你非要跑到國內,看吧現在有錢也花不出去。”
……
當陳小斌坐著公交車回家時,他的電話又響了,當看到來電時他露出了微笑。
“喂,陳叔啊。”
“小斌啊,今晚來家裡吃飯啊!你嬸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菜。”
“好的叔。”
陳小斌是個孤兒,算是陳叔一家人把他收養的,陳叔是以前的孤兒院的院長,自從他記事起,他一直在陳叔家,很少去孤兒院,陳叔對他就像親兒子一樣。所以他的名字也就跟陳叔一個姓了。
下了車之後,陳小兵去了便利店買了兩瓶酒,就朝陳叔家走去了!
到了陳叔家門口後,陳曉斌敲了敲門,裡面的陳叔打開門之後說道“自己家你直接進來啊,鑰匙不是給你一把了嗎,還讓我這個老頭給你開門。你這孩子怎麽這幾年國外回來和怎麽和我這麽見外的呢。”
“哪有,我這不是雙手拿著酒不好開門嗎,這是你最喜歡喝的五糧液,咱爺倆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今晚好好喝喝”說著陳小斌拿起手裡的兩瓶酒揚了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