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也是剛剛才發現不對勁兒的。
一輛車側翻,安全氣囊全部爆開的情況下,駕駛位的人一點兒擦傷都沒有。
這可能嗎?
而且自己發現她的時候。
她已經把孩子抱在懷裡了。
他剛才看了一眼,裡面根本就沒有兒童安全座椅。
而且小女孩應該也沒有系安全帶。
如果系著安全帶。
在那種情況下,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哭都來不及,會去想辦法解開自己的安全帶?
女子的安全帶,都是舒晴幫忙的情況下,才勉強解開的。
所以這也就剩下一個可能。
那就是牧北。
也只有牧北這樣的天師,才有可能做到這一點兒。
——【嘶……對啊,這母女一點兒傷都沒受啊!】
——【別說這種直接把車翻過來了,就是普通的側翻,估計也得受傷吧。】
——【樓上的,你開過車嗎?我特麽安全氣囊爆一次後,我臉都腫了好多天。】
——【這小女孩才是最神奇的,她都沒系安全帶,也完全沒事兒。】
——【那豈不是說,真有人幫他。】
——【這特麽怎麽可能,他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隔了這麽遠,還能保護她們。】
——【尼瑪,我感覺我的世界觀都要塌了。】
——【……】
聽著司機大哥的分析。
網友們麻了。
因為他的分析簡直沒法反駁。
你要說一個人的運氣好還說的過去。
可是要是兩個人運氣都好……
這特麽已經可以用奇跡來形容了好吧。
“他難道真的是天師?”
聽著司機大叔的解釋。
此時的舒晴怔在了當場,口中喃喃。
想著牧北跟自己請假,說要回去趕屍。
然後又帶著她們來到山裡。
現在又發生這麽詭異的事情。
已經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可是……
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邪祟啊!
跟自己朝夕相處兩年的小助理,竟然還是個天師?
舒晴感覺自己得好好緩緩了。
“咱們還要跟著牧北去嗎?”
這時。
趙菲兒臉色有些難看的朝著她們問道。
“這……”
幾人也都猶豫了起來。
事情朝著越發詭異的事態發展了。
如果他真的去趕屍,那……
此時幾人沒了主意,紛紛朝著舒晴看了過來。
舒晴沉默了。
她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還要繼續跟下去嗎?
她的目光也朝著牧北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
沒有回答。
……
“隔空救人?竟然是隔空救人!”
另一邊。
廂房裡一個女孩看著視頻。
愣神了好久。
在道法中,隔空救人是存在的。
只是這種需要強大的術法和炁才能完成。
就目前而言。
她師傅這種花袍天師可以勉強做到。
自己這種黃袍還達不到這種程度。
可是牧北看起來也才跟自己大小差不多才對。
他怎麽會掌握這種術法?
而且還護住兩個人,他的炁得有多渾厚。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紫袍天師!”
可想了一會兒後。
女子還是搖了搖頭。
在她的印象裡。
別說紫袍天師這種等級的天師。
就是黃袍天師,都是不屑沾染世俗的。
比如他的師祖,師傅,亦或者……自己。
在這樣智能手機大量信息充斥的現代。
已經很少有人能靜下心來學習枯燥的道法了。
還能修行下來的,基本都是心靜如水的人。
而牧北身邊美女成群。
身上更是穿著各種名牌服飾。
這些女孩一個個長的這麽漂亮,又對他都那麽好……
一旦同房。
他必然破功。
她不相信一個正常男子。
能抵擋得住這麽多女孩的誘惑。
要知道!
很多天師都是終生不娶的。
倒不是他們清心寡欲,而是不能。
因為天師以道法修心,煉炁修體。
一旦元泄,不但道心不穩,炁也會跟著一起流出。
到時再無進一步的可能。
除非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進步了。
才會娶妻或嫁人。
一般天師結婚的,大概都是這類人。
且年齡至少超過三十歲以上。
可牧北才多大。
撐死了也就二十吧?
“這難道也是一個天才?”
看著視頻。
此時的女孩很是心塞。
苦笑道:“想我梁允兒好歹也是龍虎山年輕一輩公認的天之驕女……”
“三歲煉炁,五歲藍袍,十九歲便達到黃袍天師的境界,竟不如一個已經踏入世俗的同齡人……”
這個叫梁允兒的女孩無力的躺了下去。
眼裡帶著惆悵。
看得出來,她受到的打擊不小。
不知過了多久。
她才猛然坐起身。
像是發瘋了一樣,口中不住喃喃:“不行,我要去茅山一趟……”
那邊一個十八歲便能登頂的紫袍。
現在又出現這麽一個天才。
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法。
一定要找到。
想到這裡。
梁允兒將道帽拿了下來露出順滑的秀發。
黃色道袍脫了下來,高挑的身材一覽無余。
她看了看床上的天師令。
猶豫了一下沒有拿起,轉身朝著山下跑去。
……
“鬼打牆?”
於此同時。
追上去的牧北進入了一片灰暗空間裡。
周圍也起了一層大霧,看不清方向。
站在原地。
牧北微微皺眉。
這邪祟看來有點兒修行啊。
竟然還會憑空造出空間。
不過它是不是小看了自己。
這種小把戲,欺負欺負藍袍天師還行。
對於自己,簡直比做一加一還要簡單。
其實他倒是可以直接將其轟殺。
不過他很奇怪。
這邪祟為何敢在這裡活動?
這裡已經是入獄山的地界了。
雖然還不到茅山,可茅山趕屍後人會定期巡山查看陣法。
同時也會在附近查看有沒有新形成的邪祟。
而邪祟對於天師是非常忌憚的。
這裡離茅山這麽近。
它非但沒有跑。
反而還敢在這裡興風作浪,實在讓人不解。
不過現在抓過來問問就知道。
看著面前越發濃烈的大霧。
牧北已經沒有心思繼續跟它耗下去。
直接朝大霧中伸手一抓。
在出來時,手中已經掐住了一團黑霧的脖子。
“說,為什麽在這裡?”
看著那團黑霧,牧北臉上冷峻了起來。
凌厲的目光看著它,淡淡問道。
嘶嘶……
可是那黑霧卻一個勁兒的掙扎。
黑霧中一雙眼睛,帶著驚恐看向了牧北。
“說,可以饒你一命,不說,死!”
見它還在掙扎。
牧北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
仿佛能將它凍住一般。
可那黑霧聽到牧北的聲音後,竟不在掙扎,緩緩散開。
牧北:“?”
嚇死了?
看著散去的黑霧。
牧北懵了。
這特麽什麽勾八邪祟。
膽子這麽小?
自己就一個眼神說了一句話而已。
竟然嚇到魂飛魄散了。
“媽的,這麽膽小的邪祟到底怎麽敢在這裡興風作浪的!”
牧北很是鬱悶。
他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結果。
而自己什麽都沒能問出來。
“下次收斂一點兒!”
無奈搖頭。
牧北這才轉身朝著舒晴她們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