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躍過六米高的鐵門,平緩降落地面。
燕君的登場方式令在場的保鏢震驚,緩了十數秒後,才緩過勁來。
在保鏢眼中,燕君始終是闖入的外人,他們必須驅逐燕君。
於是,數名保鏢圍上燕君。
“你怎麽進來的?”保鏢大吼:“不許動!”
有五名保鏢來勢洶洶,看其架勢,是想將燕君給扔出去。
“小蜜小菲,賜予我力量吧。”燕君精神一振,解下皮帶扣,抽出皮帶。
以皮帶為鞭,揮得虎虎生風,一皮帶抽出,精準無比套中一名保鏢的脖子,令其呼吸困難。
這把其余的保鏢都嚇一跳。
“會功夫?”其余的保鏢哪裡見過有人能將皮帶耍得如此出神入化。
燕君隨手一拉,抽回皮帶,被鎖喉的保鏢整個人飄起來,凌空翻騰數周才落地,嚴重違背牛頓定律。
其余的保鏢見狀,不敢上前。
燕君微微一笑,徑直向陳褐的別野走去。
“啊?”此刻保鏢們只能硬著頭皮上:“阻止他!”
“哼,讓你們見識下我這條東西有多厲害。”燕君甩動皮帶,扇在每名保鏢的臉上,抽得他們哇哇亂叫。
“啊!啊!”
“哇啊!”
“嗚啊!”
好幾名保鏢被皮帶抽得屁滾尿流,全都躺在地上,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的疼痛。
他們轉過臉後,只見臉上全是皮帶的紅印子,這是被皮帶抽出來的紅腫印記。
這裡動靜鬧得太大,別墅的方向湧來更多的保鏢,粗略一看,至少有十數人之眾,清一色全穿著西裝。
“又是你?”這群保鏢中,有人認出燕君。
因為燕君之前就曾造訪過此地,還被打了一記悶棍。
燕君同樣認出此人:“就是你丫的敲了我一悶棍是吧!”手裡握緊了皮帶。
“收拾他。”有人下令,這群保鏢就包圍住燕君。
“嘗嘗我條東西。”燕君儼然化身成江湖劍客,把皮帶揮舞得如同眼花繚亂的劍招。
嗖嗖嗖——
揮動皮帶發出的破風聲,可見燕君揮動的速度有多快。
在燕君手中,柔軟的皮帶如同堅硬的利劍。
“咬住它。”燕君將皮帶捅進保鏢的嘴中,攪弄他的喉嚨,折磨得他嘔吐個不停。
“含住它。”燕君一甩皮帶,將皮帶甩到第二名保鏢的嘴裡,將其打翻在地。
燕君繼續甩動皮帶,結果被另一個保鏢死死抓住。
“哎呀,你小子竟敢抓我條東西。”燕君力氣極大,往回一抽,就令對方翻了個跟頭倒地。
這一輪下來,十幾名保鏢盡數倒地。
“什麽?”剩下最後一人是驚恐萬分。
“來玩擊劍。”燕君揮動可軟可硬的皮帶,直取最後一人的下三路。
就是此人敲了燕君一記悶棍,燕君當然要好好招呼此人。
“我扭、我閃……”最後的保鏢扭動腰部,閃避著皮帶的攻擊。
燕君奮力往前一戳。
結果腰帶卻最後那保鏢用雙腿夾住。
“好險,差點被刺中。”最後的保鏢早已汗流浹背。
“哎呀,你竟敢夾住我條東西。”燕君使出全力,振蕩皮帶,強大的內勁通過皮帶傳導過去,直接震碎最後一名保鏢的褲子。
他露出了紅褲衩,雙腿不斷發抖,連路都走不穩,最終倒地不起。
“哼。”燕君冷哼道:“我這條東西,有三十年的功力,豈是你能夾得住的。”
不愧是乾過女鬼的男人,說話都如此霸氣。
別墅內,陳褐正在收拾行李,他並不知道保鏢已經全部被收拾乾淨。
此時,電話響了,陳褐放下手邊的行李,接通電話。
“喂,那些加盟小賢莊的家夥找到這裡來啦,快給我找其他地方避避風頭。”
“老板,地方找到了。”
“嘿嘿嘿嘿,乾得好,今天我就離開小賢茶莊,記得幫我聯系幾名嫩模,我過去後要享受享受。”
“老板,這很難辦啊。”
“有什麽難辦的?給錢就行啦,有錢還找不到嫩模嗎?”
“嫩模的圈子,流傳著你染了艾滋的傳聞,現在沒有嫩模會再收你的錢了。”
“什麽?”陳褐傻眼,大罵:“混帳,狗屁,你才有艾滋,你全家都有艾滋。”
“老板,這在嫩模圈子傳開的,我也沒辦法。”
“王八蛋!”陳褐當場氣得將手機摔在地上。
陳褐越想越氣:“都怪那個混蛋小子,竟說我有艾滋,氣死我了。”
“你是不是在說我。”恰巧此時,燕君走了進來。
陳褐轉過身,一臉震驚,一邊眼睛淨大,一邊眼睛微眯。
“來人啊!人都哪裡去啦!”陳褐大喊。
“你的保鏢,全部都在睡覺。”燕君坐到沙發上,將十幾份加盟合同甩到桌子上。
陳褐一臉疑惑走過來,拿起桌子上的加盟合同,隨意翻看幾眼,就全部扔出去。
“你什麽意思?”
“找你要回加盟的錢啊,這裡有十幾份合同,總金額6億5千萬,轉到我的帳戶上。”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陳褐囂張地坐在對面:“你拿著這些破合同去法院起訴我,法院都不會采納,還想跟我要錢?”
燕君冷笑幾聲:“我就喜歡你的邏輯,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犯法,幹什麽都是對的?”
“廢話,這還用說嗎?”陳褐將加盟合同全扔到地上,用腳狠狠踩著說:“現在是法治社會,我的所做所為一點問題都沒有。”
燕君什麽也不說,只是笑眯眯。
“要怪就怪你們貪心,是你們覺得能賺錢才投資小賢莊,現在投資失敗就來找我,沒人會同情你們,法律也不會幫你們。”
“投資失敗,是你們認知太低,是你們缺乏金融知識,願賭就要服輸,懂嗎?”陳褐取出雪茄抽了起來。
看著陳褐在噴雲吐霧,燕君為其鼓掌。
啪啪啪——
“說得好,我也是這麽想的。”燕君隨後大笑:“哈哈哈哈哈。”
陳褐也被逗笑了,跟著狂笑:“哈哈哈哈哈。”
燕君突然停止笑容,冰冷道:“你比我了解金融,這是你的本事,所以我應該願賭服輸。”
“沒錯,這才對嘛。”陳褐重重點頭。
“我比你了解鬼神,這是我的本事,所以你應該害怕。”燕君突然話峰一轉。
“什麽?”陳褐沒聽懂:“什麽鬼神?”
此時,小蜜與小菲現出真身,站在陳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