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章,有預約。”章君來到酒店前台,與前台客服講述了預約的事。
前台人員查詢過後,露出職業微笑:“章先生,請上八樓,王公子在娛樂包廂等候。”
章君輕車熟路,在穿越前,他經常與王思明出入此地,每次都是左摟右抱。
有次來不及到房間,就在電梯裡上演戲碼,以高頻衝撞來檢測電梯在運行過程中是否穩定。
難怪王思明的家族產業乾得風生水起,就是秉持客戶至上的原則,不惜犧牲自己的安全,親自給電梯進行安全檢測。
穿越後,章君似乎對這些事不太感興趣。
因為穿越前的章君,只是個影評人,需要依靠王思明這棵大樹來乘涼。
穿越後章君隻想當大導演,甚至想引領整個華娛的電影產業,成為電影圈至高無上的存在。
那麽此刻開始,章君不用討好任何人,不用依附富二代,更不想再看王思明的臉色。
電梯門打開,章君來到八樓。
這一層全是酒店內部的娛樂設施,可以泡澡,蒸桑拿,包廂,還有泰式按摩等等。
表面看全都是合法的。
但章君知曉其中的貓膩。
王思明總是從外面帶女孩子回來,只有王思明一人享用,當然合法。
其實還有一個妙招,就是簽一份“包養協議”。包養女人一個月,給多少錢之類的,寫得清清楚楚,是完全沒問題的。
窮人包養女人一個晚上,是違規操作。
富人包養女人一個月,是合法操作。
這裡面的門道,沒有經歷過的人,難以想象。
來到包廂外面,推門進入,看到王思明坐在沙發上,前面全是空的酒瓶,身邊坐滿各色美女。
美女們衣著暴露,十幾條大長腿成為包廂中最養眼的景觀。
十幾條勻稱的大長腿擠成一堆,乍一看,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但視覺效果很是震撼。
坐在王思明的對面,還有一名穿著黑西服的男人,他微胖,長得精明能乾,正口若懸河跟王思明談著什麽。
“王公子,這部電影好好考慮一下,已經定檔,在五一上映,這是道雲社與楊蜜合作的電影。”
“這部電影叫啥名?”王思明一臉腎虛的模樣,有氣無力地問著。
“《沒有什麽是火鍋搞不定的》,希望得到王公子的支持,旺達影視能多多排片。”
聽到黑西服男人與王思明的談話內容,章君瞬間明了。
這是電影圈的常規操作。
一部電影拍完後,就得上映,上映前需要製片人出馬。
製片人強悍的地方就是擁有普通人難以想象的人脈關系。
製片人如同推銷員一般,前往線下的各大電影院談判,希望能拿到更多的場次,更好的排片。
旺達電影院就是王思明的家族產業,電影院給哪部電影多排片,給哪部電影少排片,全靠王思明一句話的事。
有些時候,一部電影的票房,並不是由電影的質量決定的。
一部電影背後的製片人若是擁有強悍的人脈關系,可以跟全國電影院打聲招呼,就能獲得更多的場次與排片,票房就有了。
哪怕是爛片,亦能通過這種方法,獲得幾十億票房。
“你的面子,我會給的,多安排一些排片沒問題,但是你一下子要走五一黃金周二分之一的排片,可能太過分了。”
王思明始終是生意人,有時候確實要給別人一點面子,但是他始終只是想賺錢。
“王公子放心,《沒有什麽是火鍋搞不定的》這部電影很有噱頭,還有道雲社加成,有於兼、楊蜜、田雨雨等明星,票房有保證。”
“那我還是只能給你三分之一的排片,沒辦法,最近排隊要上映的電影太多。”
“王公子再考慮考慮,我們要二分之一的排片,一點都不過分。”黑西服男人還想勸王思明。
可王思明卻不想再跟他說,站起身來到章君面前。
章君拿出口袋裡的藥瓶:“好東西。”
章君神秘一笑。
有外人在場,章君不能明說是藥,免得讓王思明難堪,更不能讓外人猜到王思明需要借助藥物。
“跟我來。”王思明拉著章君往外去,並接過章君遞來的藥瓶。
王思明不問價,在他眼中,所有的商品都廉價,不值得問價。
曾經王思明想要更換新的電腦打遊戲,於是找到提供組裝電腦服務的公司。
王思明配電腦的要求就是,組裝出來的電腦,怎麽貴就怎麽來,按最貴的配置去搞。
結果搞出來幾十萬一台的電腦。
章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配出來的。
王思明走到一處房間前,推門進去,從藥瓶中倒出幾粒藥丸,揣在手心裡。
章君跟在後面進入房間,發現房內有幾名男男女女,正在玩深入交流的遊戲。
“有新藥,你們試試這些藥如何。 ”王思明將幾枚藥丸遞出去。
“好的,老板。”幾個不穿衣物的男子接過藥丸就吞下,不帶一絲猶豫。
章君對這一幕很熟悉了。
王思明很舍得出錢養底下的人,他們就願意舍命陪王思明玩。
做完這一切,王思明帶著章君返回之前的包廂。
需要等一段時間來測試藥效。
若是藥效足夠好,那章君就能從王思明這裡得到不少好處。
回到包廂後,那名身穿黑西服的男人依然在此等候。
王思明不想聽他說話,擺擺手道:“看在於兼與楊蜜主演的電影,我才給三分之一的排片,你們不能要求更多。”
主要是王思明不看好這部電影。
《沒有什麽是火鍋搞不定的》雖然尚未上映,但原定春節檔,後跳到五一檔,王思明就感覺到不對勁。
“王公子……”身穿黑西服的男人想再說點什麽。
卻被王思明製止:“只要上座率足夠,票房足夠高,我們就會增加排片,畢竟我隻想賺錢。”
身穿黑西服的男人不好再說什麽。
“你賣我的東西若是沒問題,想要多少錢?”王思明看向章君。
“我不要錢,我正在拍一部電影,也想在五一上映,想找王先生投資,及代為發行。”
身穿黑西服的男人愣住,轉頭看向章君,問:“你也是製片?”
“我是導演兼製片。”
這下子,王思明來了興趣,他是沒想到的,一個賣藥的人,竟然還是導演兼製片,完全出乎預料。